青年黑溜溜的杏仁眸瞪大,和只凶巴巴张牙舞爪的猫咪没两样,这副明晃晃的心虚,口是心非,显然是被他戳中了真相。
放在他下巴的手心柔柔软软的,带有家中某款沐浴露的花香,周聿深没挣脱,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亲。
叶随觉察到湿漉,瞳孔震惊。
周聿深的洁癖去哪了?他来办公室都没洗手。
掌心胡乱的在衣服上擦几下,此时他终于明白那句话,“人不可貌相”的真实意思。
周聿深外貌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看上去是个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实际相处下来才知道男人有多么如狼似虎,就是个衣冠禽兽!
周聿深平直的唇角向下弯,“乖乖嫌弃我。”
叶随结结巴巴,嗓音越来越小。“谁让你……”
“要说那些。”
叶随侧过头,拍了拍红透的脸,其实他已经坐上了回去的车。
但车辆还未发动,他忽然想到,回家见不到周聿深,心口空落落的。
那种感觉就像一块拼图,拼到最后发现缺少中间最重要的那块。
从前独居,一个人在四四方方的出租屋睡觉吃饭画漫画,孤寂感,失落感,空落感这些都没有。
因为有周聿深,那些复杂多样的情绪全部出现。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词语。
不过他不会告诉周聿深真实原因。
周聿深:“我认真的,乖乖吻技差,如果想练习的话,我不介意给当工具人。”
男人多次纵容他,叶随在周聿深面前不再是凡事小心翼翼的人,他学会了唱反调。
叶随躲在沙发最里面,双手环抱住膝盖。
“哦,我不练习,就算练习也不找你。”
周聿深语气有些危险。“你想找谁。”
叶随不想回答,穿鞋想逃离,周聿深不给他机会,眼疾手快,一把将叶随打横抱起。
叶随惊呼,臭男人仗着力气大了不起是吧!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要带我去哪!”
“睡也睡醒了,接下来当然是下楼回家。”
庆幸周聿深的外套还在他身上,叶随攥紧西装衣领,罩住整个脑袋。
做上电梯,周聿深这架势,难不成要带他去所有人面前晃悠一圈不成?
“放我下来,有人有人!”
周聿深大大方方,叶随奋力挣脱好不容易滑下去一点,他又往上颠了颠。
“看见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合法夫人,要看随便让他们看好了。”
“你说,接吻除了我以外你还想找谁。”
叶随愤愤道,“要你管!”
“那我也不管,乖乖方才亲我可大胆了,发挥出你那时候的勇气。”
叶随拍打男人,男人纹丝不动,他欲哭无泪。
哪来的勇气,若重来一次,他再做不出主动亲吻的事来。
视觉消失,叶随凭借听觉判断,电梯一路下行,到达时发出叮的一声。
一楼前厅,即使是到了夜晚,仍然是整座大厦的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叶随呼吸放轻,后背绷的很紧,他以为的别人的议论声一句没听见,有的是汽车车门打开。
他被男人放在座位,周聿深,“我的衣服。”
叶随低头,下方是迈巴赫的地毯,也就是说,周聿深直接带他来地下车库。
“不给!”
亏他还担惊受怕,一股气堵在嗓子眼,叶随决定未来三个小时不跟周聿深说话。
叶随身体瘦小,又没穿鞋,藏进衣服露出一双穿白袜的脚丫,迈巴赫平稳行驶在路上,过了一会,叶随气消散那么一些。
猝不及防的,外套被掀开,男人的上半身挤进来。
衣物里不透亮光,唯有彼此瞳仁里的幽光,他们四目相对,周聿深不死心,嗓音有点哑,“练习接吻找我行不行?”
叶随眨巴双眼,闭口不言。
周聿深无奈的败下阵。
“你不找我,那我接吻找你好了。”
趁叶随没反应过来,周聿深大掌插进叶随后脑勺发丝,迈巴赫的后座宽敞,叶随一个劲向后挪,试图找支撑点。
然而他退一寸,男人挪一尺。
最后叶随退无可退。
他后背是车门,身前是男人炙热的身躯。
周聿深没有第一次接吻时的温柔,吸吮的又急又重,空出的手掐着叶随的腰,舌/尖一开始便破开叶随的齿缝,肆意横行。
探进深处,不多时,发出啧啧水声。
男人攻势猛烈,叶随招架不住,眼眶涌上生理性泪水,身体哪哪都软了,化成一滩水,外套早就不知所踪,他的毛衣领口大张,下衣摆卷起,白皙的腰肢上有几根红色指痕,模样好不可怜。
周聿深粗粝的指腹擦去混合的晶莹,“找不找我?”
叶随嘴硬:“不……”
“唔——!!!”
不出意外,叶随的唇又被封住。
酥麻的唇瓣没得到多长时间休息,再次被男人含进嘴里,毫不怀疑,若是可以,男人恨不得将他拆之入腹,不知过去多久,唇瓣彻底失去了知觉。
额头贴着额头,周聿深退开,不等周聿深问,叶随长了教训,抓住机会连忙开口。
“找你找你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