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在电话里没明说,叶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店。
见到叶随,李秘书犹如看到了救星,“周总在宴会上被人下药了。”
“医生正在赶过来路上,可是香槟里放的药剂量太多,周总看上去很难受。”
李秘书焦头烂额,用房卡打开门,“夫人您赶紧进去看看。”
总统套房太大,一眼没找到男人的位置,叶随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周聿深?”
客厅的沙发处传来细微的闷哼声,叶随走过去,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男人瘫坐在上方,眉心紧锁,手搭在额头,扯着衬衣领口,衣衫不整。
面部泛着潮红,仿佛正在经历某种巨大的痛苦。
“你还好吗?”
周聿深嗓音沙哑的不像话,瞳孔幽深,眼前的人儿穿着他挑选的棉服,臂弯是一条米色毛绒毛巾,修长脆弱的颈脖映入眼帘,他甚至能看清上面的青紫色血管。
好白,好想一口吃掉。
周聿深深呼吸,强压下欲火,“乖乖。”
克制了将近三十年,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周聿深的忍耐力即将达到极限,他强迫自己闭上双眸,喉结上下滚动。
“离我远点。”
叶随丝毫不知危险,他一步步靠近,“我怎么做你能好点?”
紧绷的弦有松动迹象,周聿深紧抿唇,骨节泛白,意识强撑着。
“不用,我去浴室泡个冷水澡。”
春药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周聿深的行动力,他扶着沙发扶手,趔趄的勉强起身。
深冬洗冷水澡,平日身体再好也扛不住冷水的浸泡。
叶随不想让周聿深生病,也不想见周聿深痛苦。
他是男人目前唯一的解药。
纠结一番,叶随低头,握住周聿深的几根手指,声音细若蚊蝇。
“别去了。”
周聿深背对叶随,情况严峻,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溃不成军。
“乖乖听话,医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放手。”
叶随迈了两步,挡在周聿深面前,“我帮你。”
周聿深额头鬓角沁出几滴冷汗,他竭力掀开眼皮。
“乖乖,你确定?”
他们之间除了用手解决以外,周聿深尊重他,他不同意,始终没进行下一步。
说害怕也没有,说不情愿也没有,不得不承认,他恋上和周聿深亲密。
男人照顾他,为他付出那么多,如今反过来轮到他救他了。
叶随自我说服,没有出声,用行动证明他的决心。
他主动拉开拉链,脱下棉服。
叶随体寒,从外面进来身体没那么快暖,以至于当微凉的指尖触碰上周聿深的皮肤,他的所有神经都在宣泄叫嚣。
名为理智的水泥墙被重重击垮,欲望冲破桎梏达到顶峰。
青年纤瘦的手臂抱住他的腰身,墨色发丝的清香涌入鼻腔,沁人心脾,相隔薄薄的衣物,他轻易能觉察青年柔软的身躯。
他想要的更多,想拆之入腹,把人揉进血肉里细细品尝。
周聿深不再忍耐,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两米的大床,欺压上去。
来势汹汹,男人粗重的喘息,急不可耐,落在叶随锁骨的唇瓣格外灼人。
衣物不知觉中一点点被男人撕成碎片,随着最后一块布料褪去,即使知道房间不会有人打扰他们,叶随上半身挺起,下意识依靠,追随此处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人。
两次过后,男人体力犹如源源不断,永不枯竭的永动机,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如蝶翼般的长睫毛快速翕动,叶随筋疲力尽,嗓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周聿深……你…你不许舔了!”
周聿深上了头,眼眶猩红,他诱哄着。
“乖乖,我难受。”
轩敞的套房只剩一盏昏暗的墙灯,给现场笼罩一层旖旎的薄纱。
周聿深精壮的上半身裸露,高大的身形撑在叶随上方。
叶随被禁锢,眼眶被生理性泪花填充,他的感官里只剩周聿深一人。
用手胡乱推搡,没曾想周聿深咬他指尖,舔他掌心。
未经人事,柔嫩皮肤被周聿深反复摩挲,酥麻感席卷全身。
疼的实在难耐,叶随发出类似小兽的嘤咛,思绪飘回了最初他在网上调查周聿深的资料,他颤抖着问。
“你不是不喜情欲吗?”
豆大的汗水随着周聿深流畅的下巴滴落至叶随白皙锁骨。
怀里人敏感的不行,哪哪都染成了漂亮的粉红。
周聿深犹如一匹多日未进食的豺狼,分外饥渴,蹭了蹭叶随的鼻尖。
身体的灼热并没有因为得到两次就降下,火焰反而越烧越旺。
他们耳鬓厮磨。
“不知是什么给了你错觉,爱是隐忍和克制。
小叶子,我喜不喜,你试试就知道了。”
“……”
“……”
翌日。
叶随在一片混合冷木调香和咸腥的气味中醒来。
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周聿深穿浴袍在阳台接电话。
“周总,现场监控视频被删,不过现场有服务员亲眼看见在您酒杯中下药的人,是张家小公子,张宇。”
“你知道怎么处理。”
房间和阳台中间有推拉门相隔,叶随不清楚周聿深在说什么。
几分钟后,周聿深回到房间,见叶随醒了,坐在床沿边指腹碰了碰叶随。
“乖乖累坏了,饿不饿?”
男人俯身的姿势,裸露的胸膛,到处都是抓痕,最明显的还是颈脖上的一排牙齿印。
毋庸置疑,全部他弄的。
叶随眼神躲闪,点头,粉色的指节攥紧被角,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杏仁眸。
“先喝水,你喜欢的餐食我已经点好了。”
叶随想坐起来,然而刚动一下,身体像车碾过,散架了似的,连带牵动的隐秘,传来火辣辣的疼。
“嘶”
周聿深连忙扶着,拿床头柜的白色药膏。
“我的错,昨晚准备的东西不够齐全,让乖乖体验感不好,你趴着我帮你涂。”
男人帮他涂意味着再一次被看光,昨晚是周聿深状态不清醒。
“不要。”
“涂了好得快,我帮你涂了一次,可能被蹭掉了。”
“我可以自己来。”
叶随耳根红的彻底,艰难的重新躺回去,他伸出一截白皙手臂,上面仍保留有几根掐弄出的指痕,可见刚开荤的男人有多疯狂。
“给我我的衣服。”
周聿深递给叶随。
“你出去。”
将自家夫人吃抹干净的周聿深,眉眼间尽是餍足,什么要求都答应对方。
“我帮你,你看不见。”
“你出去。”
周聿深不再坚持,他在叶随额头留下一吻。
“我就在门口,有事马上喊我。”
平时换衣服不超过三分钟,这次加上涂药,叶随整整用了十五分钟。
简单洗漱来到餐桌,他发现一件事,压根没法坐。
而罪魁祸首在他旁边,单手撑着下巴,精气神十足,满目春风。
到底凭什么?!
那种事,最卖力的不是周聿深吗?为什么虚弱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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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意识流也被审核,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