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晏看着忍着剧痛,还要疯狂输出秦烨的孙祐泽,没忍住笑出了声。
站在一侧的秦烨脸黑的彻底,硬是半点脾气都不敢发。
“好了,好了,别骂了,再骂肋骨真的要废了。”
“晏晏,你还笑,听我的赶紧离。”
顾长晏好笑的挑眉逗他:“怎么?离了,跟你结?”
不过一句随口的调侃,瞬间点亮了孙祐泽眼底的光。
希冀的看着顾长晏:“真的?”
秦烨突然想埋人了。
埋了这个借机撬他墙角的人。
“假的。”
孙祐泽眼里的光,一瞬间又熄灭了。
顾长晏看着委屈巴巴看着自己的孙祐泽,语气尽量放得柔软:
“祐泽,谢谢你一次次帮我,谢谢你这次拼了命追来。”
“也谢谢你,喜欢我。”
“可,爱一个人就只能爱一个人。我爱他就只想和他在一起。所以…你能明白的,对吗?”
孙祐泽心里酸涩,密密麻麻的疼,像蚂蚁在咬一样。
明明道理他都懂,
可……就是放不下。
他真的有些羡慕秦烨了,
羡慕他能让晏晏义无反顾的爱上他。
听到这句话的秦烨,抬眸看向顾长晏,眼里像是盛满了天上最亮的星。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从阿晏嘴里听到爱他的话。
以前即便做到最动情的时候,能听到的也最多是阿晏软着嗓子一遍遍叫他宝贝、老公、哥哥,却从来没有一句“爱你”的话。
他的阿晏刚才说爱他,
说这辈子只想和他在一起。
极致的欢喜瞬间包裹住了他整个的心脏,心口又涨又热,满的快要溢出来。
良久,孙祐泽扯出一抹笑:
“那,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顾长晏勾了勾唇角:“嗯,朋友。”
孙祐泽释然,至少,他拼尽全力护住了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吗?
孙祐泽随即又忍不住酸溜溜的开口:“好了,别在我跟前秀恩爱了。”
他瞥了一旁没眼看的秦烨,撇撇嘴:“你瞧把他美的快冒泡了,赶紧回去吧,省得看见他,我就来气。”
顾长晏扫过旁边的人,无奈扶额。
他就知道,这家伙听到告白,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看向孙祐泽:“那你好好养伤,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孙祐泽点点头,眼睛咕噜一转:
“等等。”
“我这肋骨断了好几根,恢复得慢,医生说要好好食补。”
眼巴巴的看着顾长晏,撒娇道:“听说吃什么补什么……晏晏,我想喝你炖的汤……”
秦烨脸又黑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给你炖!”
他都没有吃过自家老婆做的饭,他都舍不得他下厨房,凭什么!胆真肥,还是埋了吧。
看着秦烨咬牙切齿想咬死自己的模样,孙祐泽挑挑眉。
顾长晏摸摸鼻子,问,自家老公给自己情敌亲手炖汤是什么感觉?
……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1点的时间,这一天过的还挺惊心动魄。
10月夜里的夜风已经有些透骨了,
秦烨将自己的大衣打开,将顾长晏包了进来。
一个190,一个186,远远看去像是那里只站着一个人。
“宝宝……”
“嗯?”
“你刚才说只爱我。”
“嗯。”
“想在一起的只有我?”
“嗯。”
顾长晏伸手揽住秦烨的脖子:“那,老公,我这么爱你,今天晚上……”
“宝宝,我想听你爱我。在床上。”
“好……”
这天晚上,那个他们2400平的小窝里,那句我爱你,淹没在一波接着一波更加汹涌的浪潮里。
而这天晚上,随着秦家老爷子的昏迷,王家嫡系子孙被人割了脖子,
往日里井水不犯河水的帝都两大顶级世家,自此彻底撕破脸皮,全面开战,斗的你死我活。
政界更迭、商界震荡,甚至军界也隐隐有所动荡。
秦老爷子作为上一届为国家出生入死的上将,被自家孙子伙同外人下毒,他们军界可不依。
老爷子没倒在敌人的炮弹下却倒在了自家孙子手里,真是让他们很憋屈。
恨不得自己亲自跑去,毙了秦家老二那个狗东西。
往日里四分五裂、内斗不止的秦家也知道攘内必先除外的道理,这一次竟出奇的一致,全力对抗王家。
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那个稳居全球金字塔顶端的“瀚海环球”,这次居然也下水,全线锁死王家所有的跨境资产和国内的资产,多维度无死角的阻击王家所有产业。
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这一切,顾长晏一无所知。
这一夜,他基本上就没睡。
就连洗澡都是秦烨抱着去洗的,洗到一半,偌大的恒温浴池里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等到能下地走路,已经是隔了一天的早晨了。
顾长晏觉得,秦烨绝对是一只能吸食人精气的狐狸精。
被狐狸精吸了精气的顾长晏浑身酸软,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
修长好看的脚一只搭在另一只上,等待着某人的投喂。
熬好了粥的秦烨,端着一小碗容易消化、温度刚好的粥轻轻放在茶几上。
蹲下身,半跪在柔软的白色羊绒地毯上,拿起柔软的袜子就要给某个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魅魔穿上。
却被那人一脚蹬在那紧实有力的腹肌上,脚趾还故意的刮蹭挑逗,带着几分慵懒的坏意,轻轻撩拨。
细碎的痒意与燥热瞬间窜遍全身,秦烨猛吸一口气,
看向眼前那个蔫坏的小坏蛋,明知道他最受不了他的撩拨,却还要逗他。
“宝宝,还想要?嗯?”
只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听在顾长晏耳朵里,性感又撩人。
顾长晏瞬间又想到这人昨天夜里的霸道不知节制,
他明明中途有点承受不住,求饶了,说不要,这人却硬是不停。
气不打一处来,“哼!”扭头不去看他。
他绝对不是不要停的意思。
秦烨看着他娇嗔的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低低笑出声来,
伸手牢牢握住那只作乱的脚,低头吻住。
细碎的触感酥酥麻麻的,顾长晏浑身微颤,心尖发痒,差点忘了这人昨晚的罪行。
“宝宝我错了,”
秦烨认错态度极好:
“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你说停,我就停,绝不胡闹。”
说完又贪恋的在那只脚上轻轻咬了咬,才恋恋不舍的给他穿上袜子。
寒从脚起,不能让自己的宝宝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