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赵宣凭借着一张好看的脸,纵然脾气再大,也能引来不少女生的喜欢。
上课时,总是会有不少女同学不自觉的回头看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赵宣,领扣扣子敞开,露出吸睛的锁骨。
把班里的女同学们看的是脸红心跳,偏偏身上那股子张扬气息,又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宣少,今晚还要不要去打游戏?还是去酒吧看跳舞?”他的同桌是与他最好的朋友,后期也算是“同甘共苦”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赵宣懒散的将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给无情甩开。
叶航乐了,“小少爷这是要改过自新了吗?今天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
“没心情。”
“怎么没心情了?华敏学最近出了这么大事情,没人再拿你们俩对比,你不是应该正高兴着吗?”
赵宣扒拉了下凌乱的头发,站起来,连书包都懒得拿,就拿了个手机往兜里一揣,转身就走,“走开,没心情就是没心情。”
叶航也不恼,习惯了他的古怪少爷脾气,“去哪,一起啊!”
“本少爷要上洗手间,你也要一起吗?”赵宣十分代入角色,将中二少爷演的活灵活现。
叶航脸皮更厚,笑嘻嘻道,“可以啊,咱俩不是一直都穿一条裤子吗?上洗手间,本叶少陪你。”
“...滚。”
“别啊,你给我说说,是不是赵爷爷又骂你了?还是你爸妈出了什么事,咱俩关系这么铁,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宣,“......”这话里怎么带着一点看热闹的意思。
“我爸妈最近老是和我念叨以后怎么怎么样的话,赵宣你说未来是什么样的??”叶航能够和赵宣做死党,可见两人...
嗯,脑子都不太聪明。
通俗的来说就是傻白甜,家里不缺钱,又被保护的还不错,从来没考虑过太长远的事情。
赵宣懒散抬手,双手十指相扣,扣着自己的后脑勺,脑袋无所谓的动着。
“不知道,未来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遥远。”
叶航笑了,拍了拍赵宣的肩膀,“也是,我们两人都不缺钱,管他呢,未来什么样,等念完大学再说。”
赵宣啧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瞥了一眼叶航的手,“把你的爪子拿开。”
叶航,“...什么爪子,这是我的手。”
“我说爪子就是爪子!”
——
“华大学神你好啊!”
“你怎么不和我们说话?”
里面传来几个少年无情嘲讽的声音,每句话看似是玩笑,其实就是化作尖刀,刀刀都捅在别人的心窝子上。
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无法离开的少年,即使耳边充斥着各种难听的话,依旧站直背脊,似乎不论暴风雪多大,都压不垮他的骄傲与背脊。
华敏学一直没说话,低垂眉眼,也垂着脑袋。
魏德明声音冷笑,“真是没意思,但是你不说,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了。”
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外面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这教学楼建的太久了,完全没有隔音效果。
赵宣向来张扬,做事也是随心所欲,从来没个定数。
平时要是他遇上这样的事情,只会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将目中无人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叶航不同,他与原主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家里条件同样不错,虽然不爱读书,但最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
所以,每次遇上这种事,要么就是站出去制止,要么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的走人。
“又是他们几个,无不无聊啊!”叶航眼底闪过一抹厌烦。
他对华敏学说不上好感,但也不算讨厌。
至少比起魏德明,华敏学没那么讨厌,魏德明每次惹了事,又没有这个能力承担,总是喜欢打着赵宣的名义。
要不是赵宣每次都说要讲义气,自己的小弟自己要罩着,他连一个眼角都不屑分给他。
“够了你们几个!”叶航忍不下去,拍了拍门板。
这砰的一声,直接把里面的人给吓到了,那人差点就摔了,旁边的男生见此赶紧扶了一把。
“叶航!”魏德明怒气冲冲,只是当目光转到叶航身后的少年身上,愤怒的表情刚想收敛好,反而弄得不尴不尬,面容狰狞。
“怎么?你是想打我吗?”叶航抬了抬下巴,眼神淡然的盯着魏德明。
魏德明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有充分理由怀疑叶航绝对是蓄意报复。
他平时就没少给自己摆脸色,说话也是夹枪带棒。
他们这边闹得厉害,而华敏学就站在他们几人后面,被围着迟迟走不了。
华敏学穿了一身洗到发白的衣服,鞋子也是白色的,从上自下都透着贫穷两个字。
他脸色很不好看,魏德明在叶航赵宣两人到来前,可能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所以整个人处于一个隐忍又难堪,却又不肯低头的状态。
“阿宣你怎么来了?”魏德明脸色不好看,只能把矛头对准赵宣。
叶航想也不想的怼他,“废话,这什么地方,我们当然是来上洗手间,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阿宣...”
叶航一副别碰瓷的嫌弃表情,“诶,别叫的这么亲近,阿宣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叫,叫的再亲也没用,以后别再让我们撞到你欺负人,再拿阿宣的名义招摇过市。”
“赵宣,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看你平时讨厌这个华敏学,所以才特意把他叫出来调教调教。”
这话,叶航没办法反驳,他平时就老听到赵宣抱怨。
“你们拦住我的路了!”赵宣面无表情道。
魏德明见说话的是赵宣,下意识的让路,之前还叫嚣的厉害的其他几个男生,这下也纷纷让路。
赵宣是什么人?
那是就连校长也得罪不起的人,尤其是赵宣现在面无表情,与平时嘻嘻哈哈,懒散的性子,判若两人。
魏德明心中立马咯噔一声。
赵宣似乎心情很不好?难道是叶航在他面前又说了自己的坏话,挑拨离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