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华敏学眼神幽深，脑子里浮现出叶航与赵宣两人在球场上握手的那一幕。
两人的默契配合，即使是他这个没怎么打过篮球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华敏学经过这段时间的“蜕变”，下意识的把事情往更邪恶的方向想。
他笑得就像是罂粟花，引人下地狱，“你和他真的只是发小，那些对我说过似是而非的话该不会是从他那里原封不动搬过来的吧？”
他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黑暗。
因为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赵宣这样既能在太阳下绽放同样的光芒，总有些人是生长在阴影里的。
而他的经历，他的人生注定了他是从阴影里生长的黑暗花。
赵宣眼眸微动，“在你看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华敏学眼眸微动，黝黑的眸子下藏着无声的情绪涌动，他双手紧握成拳头，“...我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性子！”
赵宣在某些事情上是真的比较粗神经，主要是他从未把叶航划入他们两人的关系里。
在他的意识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楚歌，一种是其他人。
叶航也统称为其他人，顶多就是有姓名的其他人，他是原主的重要朋友，在对方没有触及他的底线情况下，他不会去打乱原主的生活节奏。
“他是谁？”
华敏学眼眸死死地盯着赵宣，似乎不想错漏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叶航。”
赵宣把华敏学的双手用一只手抓住，自己用嘴叼开少年的校服，最后隔着里面的单薄白色夏天校服短衫，用力的咬住华敏学肩膀。
华敏学面对赵宣这不留余力的咬，不仅没有推开，眼底隐隐还有些享受。
他手指紧紧蜷缩着，偏偏手又被赵宣抓着。
挣脱不开，不知道赵宣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华敏学也懒得再挣扎。
“不疼吗？”赵宣奇怪的抬头，同时掀开华敏学衣服。
隔着衣服他咬的也没客气，衣服一掀开，才发现里面已经隐隐出血了。
“不疼。”华敏学表情淡然。
赵宣见他那淡然的表情有点小挫败，甚至觉得好笑，自己似乎无形间把秦嘉哲的坏毛病给学来了。
笑着摇头松手，“记住，有些话我只对你说过！纵然你觉得我可能不那么规矩，我确实不习惯守规矩，但我的底线就是从不一心二用。”
叶航只是一个过客，也只会成为过客。
赵宣不愿意去思考更深的原因，但他知道楚歌是不一样的。
他们两个是上万年的死对头，偏偏他居然还睡了死对头，就冲着这份特殊，他也知道自己没心情再去碰其他人。
华敏学用力的扯着赵宣的衣服，将他一把扯到自己面前，没把握好力道，两人鼻子撞上鼻子了。
赵宣故意喊疼，华敏学抿唇，不管自己的鼻子，轻抚着赵宣鼻子的同时，“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赵宣你要是敢耍我，我会让你这辈子也说不出话。”
赵宣从华敏学那执拗又深沉的眸子里读出了一个讯息，他说的都是真的。
华敏学不等赵宣说话，微凉的指尖顺着侧脸滑到了赵宣的肩膀处，反复摩挲着他单薄的黑色T桖衫道，“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碰你，女的，男的都不可以。”
“这个...”赵宣有点被难住了。
他是不会去碰其他人，可总不能正常相处下，也避之如蛇蝎的让别人离自己远点。
“赵宣，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谁要是碰了，我舍不得动你，就只好对那个人动手。”华敏学眼神隐隐有些疯狂的执拗。
他不是说笑，只有他自己清楚的知道。
如果真有人敢抢，那他就真的会对那人下手。
“......”赵宣哭笑不得。
总觉得华敏学这状态有点不对劲，特别像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偏执执拗地认为留住一个人，就是霸占他所有时间，成为他不可替代的人。
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人！
谁也不会愿意被谁彻底霸占一切时间，因为...时间久了，会腻啊。
“啧，搞得就像是要殉情一样，能不能有点少年意气？”赵宣语气懒散，轻而易举的就把华敏学营造出来的怪异氛围给击散了。
华敏学只是抱紧赵宣，倒也没再说什么，可他心中清楚自己说的那些话绝不是开玩笑。
一个没有说喜欢，另一个也没说在一起，但从这一刻开始华敏学就已经默认他们两人至死也必须捆绑在一起。
赵宣低声说，“好，我答应你。”
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比楚歌更重要的人。
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选择项，有什么好犹豫的！
*
很快这一次的考试成绩出来了。
华敏学这次爆出的成绩大跌眼镜，从年级第一到了年级倒数，这个跨越度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按照学校一贯的规矩，年级排名的名次下降或上升，搬到相对应的班级。
华敏学这次的成绩可把老师们头疼坏了，好几科都是白卷交上去的，这样怎么能作数？
老师们还没商量好要不要先开个特例把华敏学继续留在一班，结果华敏学自己就先拿着书和背包去了九班...
一班班主任和九班班主任知道这个消息时，两人的表情都是神同步的懵逼，然后会议开不下去了，两个班主任赶紧往九班赶！
“华敏学怎么自己搬去九班了？”一班班主任都快被气的冒烟了！
“我怎么知道？”九班班主任一脸你别问我，我可没挖你墙角的表情。
九班。
吵吵闹闹惯了，突然来一个安静斯文的华敏学，还是常驻年级第一座位的学神，九班众人都傻了。
就像老师和校方都默认觉得华敏学应该留在一班，九班也没人觉得华敏学真的会搬来九班！
他们是学渣扎堆的垃圾班，全年级就属他们班最被人瞧不起，他们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