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昴,做我男朋友好吗?”
即便他们的关系实质上已更近了一步,骆世棠还是想给他一个正式的承诺。
陆星昴怔了半晌,唇边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那一瞬,好像星光都落进了他的眼眸里。
少年没有立即回复,而是探入内兜,掏出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丝绒盒子。
“没想到,我们俩连表白方式都这么有默契……”
丝绒盒里,是另一枚刻着“X”的对戒。
当然,是改大版的。
片刻的诧异后,骆世棠与对方了然地相视一笑,甘美的喜悦与缱绻在心中荡漾。
这就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不给我戴上吗?”
陆星昴笑吟吟地抬起左手。
在为彼此戴好了戒指后,他狡黠地一勾唇:
“礼成!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比他更帅一点点的新郎了。”
骆世棠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倾身凑近了他。
两片唇毫无缝隙地相衔、缠绵,久久没有分开。
银织的月色洒在小船上、他们的身上,宛若一对爱人在粼粼的月光海之中遨游。
……
正是情到浓时,他们俩却仿佛中了一接吻就会出状况的诅咒。
“唔……”
少年的身体忽然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
虽然只因为药物经历过一次,但这股在瞬间席卷了全身的热浪,陆星昴不会、也绝无可能认错……
他的易感期到了。
焦灼的渴望在体内呐喊着,几乎一触即发。
骆世棠只觉唇上一痛,被对方陡然加重的力道咬出了血,又意犹未尽地舔舐去。
他直觉陆星昴的状态有点不对劲,略使了点力将两人分开。
陆星昴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
疯狂扩散的信息素令男人心底一沉,“你是不是……?”
其实根本用不着问。
骆世棠也是Alpha,易感期的表现他再清楚不过了。
“趁我还有理智,”陆星昴微微急喘着,哑着嗓子说:
“快回车上。”
在老板和路人异样的目光下,他们逃一样跳下了船,一溜烟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上了车,骆世棠心焦地加大油门。
“坚持一下,附近肯定有药房……我来的路上看见了。”
这条道上确实有几家药店,但规模都很小,五六点钟就关门了。
导航搜索了一下,最近的24小时药房离这还有一段路程,医院更是鞭长莫及。
早知道该在车上备几支的!
骆世棠额汗都下来了,后座却传来少年微弱的声音:
“其实……不用抑制剂也行。”
骆世棠心头一震,方向盘瞬间打滑,车头差点冲到了逆行道上。
这话的意思是……?
与Omega在发情期急需Alpha的标记不同,易感期的Alpha虽然也对Omega信息素充满强烈的渴求,但并不是非Omega不可。
不管和任何人发生身体接触,都能大幅缓解体内的激素紊乱。
当然,想要彻底解决问题,还是需要跟Omega结合或使用抑制剂。
但刻不容缓的情形下,找个非Omega干柴烈火一把,也能拖延很长时间……
“你是想……?”
骆世棠艰难地问出声。
陆星昴的声音更加有气无力了,口吻却出奇的淡然:
“要不然,我们来一发?”
……
两人就近寻了间干净的宾馆,匆忙入住。
浴室里哗哗响着水声,雾蒙蒙的玻璃墙后风光旖旎。
陆星昴背抵着淋浴间的门,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时难耐地咬着眼前湿淋淋的肩膀,免得自己叫出来。
若不是一直竭力压抑着本能的冲动,他恨不得立刻把男人拆吃入腹……
喘息声、水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滚烫的摩擦与释放中,意识终于渐渐归于虚无……
✵
清晨六点钟。
将近一夜未眠的骆世棠悄悄离开房间,出门去买抑制剂。
等他回来时,陆星昴还在睡。
他的嘴唇有些红肿,锁骨、前胸遍布令人面红耳热的吻痕。
骆世棠也没比他好多少,颈后被咬破的腺体一沾水就酥酥的疼。
帮陆星昴注射完了,他才安下了心。
时间还早,骆世棠拨内线叫了早餐,吃完回来摸了摸少年的脸。
他皱起眉,怎么还这么热?
叫客房服务送来了测温枪,一测,果然是在低烧。
估计是昨天玩水上滑翔受凉了……
于是屁股还没坐热,骆世棠又出门去买感冒药。
这次他回来的时候,陆星昴总算是醒了。
“咳……”
嗓子好疼,感觉像是砂纸一样。
“还好吗?”骆世棠坐在床沿轻问。
陆星昴苦笑笑,张口:
“……糟透了。”
这嗓音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给你打过抑制剂了,但你现在有点低烧。先吃点东西,然后把感冒冲剂喝了。”
陆星昴头晕腿软地被扶到卫生间洗漱。
浴室的镜子里,他一眼就看见了颈上斑斑点点的痕迹。骆世棠就站在门边,从镜中和他对上视线,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昨晚骆世棠自己也有点失控。
但他还是没有跨越最后那条线,只是用手帮陆星昴纾解了两回。
即便没有“来一发”,紊乱的激素依然得到了有效的调整。
虽然是少年主动提出来的……
其实骆世棠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依言照做。
也许是还不到时机,也许他早已看穿了对方佯装平静下的逞强,也许他不过是觉得,他们的第一次不该是在这种情形下……
心里当然会有点遗憾,但是他并不后悔。
骆世棠正想得出神,一只手无声撑在他脸侧,陆星昴侧过脸轻吻他嘴角。
“想什么呢,回味昨晚在这里发生的事?”
耳根染上淡淡的红晕,骆世棠摘下了他的手。
“……没有。”
陆星昴的笑容暗含深意。
“先说好,下回你易感期的时候,我可不会这么君子。做好准备吧!”
他已经算深入了解了骆世棠的性格和为人,所以不会因此而失落,或有其他什么想法。
相反,陆星昴很感激他的尊重和体贴。
这一点,应该也通过言行很好地传达给他了。
骆世棠眸里流转着柔和的光,轻笑应对着调侃:
“求之不得。”
陆星昴饭后喝了药,他们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了。
返回温泉酒店,艾希礼听说陆星昴病了,连忙提礼前来慰问。
然而,当看到了两人身上暧昧的痕迹,他的表情精彩纷呈。
之后的好几天,艾希礼再也没来拜访过他们,只是驱使服务生源源不断地送来水果和补品。
同时还捎给骆世棠一句话:
套房供应的所有TT都免费。
骆世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