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世棠送完物资回来,刚好霍然给他传了一些业务资料,让他过目审批。
他才在客厅打开电脑,就听见有人敲城堡的大门。
他疑惑地抬起头。
手机上的直播画面,显示陆星昴还在出海中。
来人会是谁?
阮紫手里提着一小袋饼干,趁机整理了一下仪表,把开到肚脐眼的深V又往下扯了扯。
小样,不把岛主迷死才怪!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棕色皮肤的老管家,一脸迷惑地望着她。
“请问有什么事?”
阮紫有点慌张,用蹩脚的英文问他:
“嗨!主人,在家吗?”
“是谁?”
从屋子里传来一道磁性冷冽的嗓音。
阮紫体内的帅哥雷达瞬间响了!
这一定就是那位岛主!
几秒钟后,当骆世棠整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阮紫因为他英俊到窒息的外貌、清冷如霜的气质,而彻底痴傻失语了。
骆世棠微微蹙眉,“你是阮紫?”
“……您认识我?!”
女人闻言立刻激动了起来,眸子春情荡漾:
“我好像也在哪见过您,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哦,对了,这是我亲手烤的饼干,感谢您对我们的照顾!”
面对她的热情非常,骆世棠却是冷冷回绝:
“不必。异国他乡,尽一点绵薄之力而已。我心领了,请回吧。”
“啊?可是……”
阮紫万万没想到,她竟会遭到冷遇。
见对方如此不解风情,她只好一狠心,话说得更加直白露骨:
“其实,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
男人淡淡地问。
“木屋里只能烧开水洗澡,实在没法尽兴,这几天我一直浑身难受……不知道方不方便,借您的浴室一用?”
骆世棠定定望着她,忽然笑了。
阮紫心中一喜,还以为自己的色诱终于奏效了。
不料接下来,从那两片削薄唇中吐出的,却是令她如坠冰窟的话语:
“我好像忘记自我介绍了。骆世棠,寰映总裁,骆氏集团掌权人,以及——陆星昴的男朋友。”
阮紫手一抖,那袋饼干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骆世棠灰蓝的眼眸浸染着寒意,“我已经明确警告过节目组,除了我的恋人外,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准擅自上门打扰。
“很明显,你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会是那个特例。但,凭什么呢?”
毫无温度的视线掠过她年华不再的脸孔,裸露的肌肤,浮夸的衣饰。
“凭你松弛整形的脸,肤浅的衣着,还是毫无吸引力的肉体?”
阮紫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内心屈辱无比,却在男人强势凌厉的气场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滚吧。”
骆世棠收敛了唇畔余下的笑意,眸光幽冷,声线陡沉:
“这一趟,星昴也多受你‘照顾’了。期待我的回礼吧。
“Jone,送客。”
“嘭!”
阮紫傻愣愣地站在门外,似乎对于眼下急转直下的形势,还未反应过来……
管家刚关上门,骆世棠就漠然拨通了导演的电话:
“节目停播,或者天黑之前赶阮紫下岛。你自己选。”
……
傍晚,陆星昴肩扛着他钓上来的金枪鱼,傅萦怀拎着一桶大虾,两人兴高采烈地返回了小屋。
却正巧目睹了失魂落魄的阮紫,被强制遣返的一幕。
车窗里,女人的视线掠过归来的少年,脸上只剩惶恐之色。
这几天,她招惹的……
竟然是如今娱乐圈里,最最得罪不起的人物!
此刻,她已经为自己的愚蠢无知付出了代价。
不知道临走前,骆世棠口中的“回礼”又是什么?
……
来码头接阮紫的船只远去了。
由于节目组并没有跟踪拍摄她去找岛主的过程。
就在弹幕还在为阮紫的离岛原因争执不休时,一家消息权威的八卦网站发力了。
“啥?阮紫倚仗资历压榨公司的未成年练习生,先后胁迫6人与她发生关系?!”
闺蜜家里,囡囡震惊地盯着手机新闻页面。
中考过后,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市里的重点高中。
故而,周海霞一整个暑假都对她和颜悦色,甚至允许她在闺蜜家连续留宿一周。
囡囡每天随心所欲地吃喝玩乐,陆星昴的新综艺更是一天不落!
她早就看阮紫不顺眼了!
只是没想到……
网上的评论也炸了。
“阮紫?6个未成年?!胁迫发生关系?!!”
“好小众的文字……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公司是她家开的?这么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笑死,难怪会被赶下岛,是对岛主故技重施了吧?”
“遗憾摄像没拍到,想看岛主手撕贱人”
“最新消息!涉事练习生的家长组团报警了!”
“节目组得连夜打码了”
“呵呵,星星和乐理被她骚扰的视频我也存证了,举报走起!”
“笑拥了家人们,她团队正在拼命删代言合作wb[截图]”
“品牌方接连宣布解约,也不知道违约金够不够买座岛的hhh”
“时间点未免也太巧了吧?刚下岛就被媒体爆猛料,确定不是背后有大人物授意?”
“难道说……”
“岛主:天太热,送你一对银手镯拔拔凉”
……
听工作人员说,阮紫是得罪了岛主被赶下岛的,陆星昴还吃了一惊。
骆世棠办事向来心中有数。
就算有妖魔鬼怪和少年一起共事,也会尽量忍耐到他们合作结束,以免耽误他的工作。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一向恪守原则的男人忍无可忍?
夜深人静时,骆世棠再次驾临小屋。
少年将他拉入后院密谈,“到底怎么回事?”
骆世棠理直气壮、幽幽地道:
“……她性骚扰我。”
“哈?!”
陆星昴失笑,“怎么,她在你面前脱光了衣服?”
“差不多。”
骆世棠模糊道,俯首在黑暗中含住了他的耳垂。
“不过,如果换成是你……我倒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