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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第210章 当小孩哄
100 段

第210章 当小孩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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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明天,洛知棠便闹了一夜的肚子。

从花厅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洗了澡躺下,还跟聂沉州说了句“明天继续”。结果半夜被肚子一阵绞痛折腾醒,爬起来往净房跑。

一趟,两趟,三趟。

聂沉州披衣起来,点了灯,让人去煎一碗止泻安腹的汤药。

洛知棠从净房出来,脸色发白,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聂沉州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他把药端过来,洛知棠接过去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往回递:“不喝了不喝了。”

“棠棠,要喝完。”

“喝不下,太苦了。”

“来,我喂你。”

“聂沉州,这个不好喝,我不想喝了,缓缓就好。”

“我们再喝一口好不好?”

“不好。”

“就一口。”

“不要。”

聂沉州无奈,把碗往旁边桌上一放,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不喝很难受,我给你捏着鼻子喝好不好?”

“聂沉州,你把我当小孩哄呢。”

“不是小孩,但也要哄的。”

“你打住,我受不住你这样。”

“我这样啊?不是棠棠说的,要我负责宠你吗?”

洛知棠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好像有这么回事。

“那我喂你好不好?”

“……好吧。”

聂沉州端起碗,没有递到他嘴边,反而自己喝了一口。洛知棠还没看明白,他就把药度到了洛知棠嘴里。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洛知棠被呛得咳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二口又送了过来。等他喝第三口的时候,洛知棠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忙道:“我自己喝!”

“好。”

他把碗夺过去,一仰头,咕咚咕咚把药灌了下去,然后把空碗往聂沉州手里一塞,又趴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说了一句:“都怪你。”

“怪我什么?”

“也不拦着我。”

聂沉州:“……”

”下次我拦着棠棠,我们少吃点辣的。”

洛知棠把脸埋得更深了——这人,这种错他也认,他反倒不好意思再闹了。好半天,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聂沉州把灯吹灭,在他旁边躺下,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睡吧。明天不吃辣。”

“……嗯。”

次日,洛知棠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肚子不疼了,但整个人还有点蔫。

他靠在床头,指挥小竹拿纸笔来,趴在炕桌上写写画画。

聂沉州下朝回来,走进里屋,看见他正对着一张纸发呆。

“写什么?”

“火锅方子。”洛知棠头都没抬,“我让人送去洛府,让府里也做。还有秦王府。”

“嗯。”

洛知棠写完,吹了吹墨迹,折好交给小竹:“这一份送去洛府,跟母亲说锅底别太辣,微辣就行。告诉二哥和穗穗,也可以来王府吃。这一份送去秦王府,给姐姐。”

小竹接过去,一溜烟跑了。

洛知棠靠在枕头上,掰着手指头说:“大哥我就不叫了,反正他除了当值,眼里只有妻儿,没时间。”

聂沉州在他旁边坐下:“你二哥回话了,说画收到了。”

洛知棠眼睛一亮:“他怎么说?”

“说没见过那些东西。”

洛知棠嘿嘿笑了两声,往聂沉州身上一靠:“当然了,那不是这里的东西。”

他抬起下巴,朝聂沉州努了努嘴:“你看到没?我放在书房桌上的那几幅。”

“看到了。”

“怎么样?”

聂沉州想了想,说:“不像这里的。”

“当然不像。”洛知棠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都是我凭记忆画的。”

他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说给聂沉州听——高耸入云的楼,横跨江面的大桥,流光溢彩的夜,蜿蜒远去的大路。说了几句,又觉得说不清楚,摆了摆手:“反正就是那样的。”

聂沉州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捏了捏洛知棠的脸。

“知道了。”

养了两日,精神总算是养了回来。

这日一早,洛知棠正打算去书房画画,聂沉州拉着他往外走。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聂沉州没回答,只牵着他上了马车。

洛知棠窝在他怀里,问了一路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问了,闭上眼睛靠在人肩上打盹。

马车碾过青石板,穿过热闹的街市,在一处楼前停了下来。

聂沉州先下车,回身把他抱下来。

洛知棠脚刚沾地,一抬头,愣住了。

门匾上三个大字——“倚翠阁”。

他脑子转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又白,又红。

“你……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来看看。”聂沉州面色如常,牵着他往里走,“棠棠的产业,总该清楚才是。”

洛知棠想起来了——这人当初把京城花楼的产业都塞进了聘礼里。他都快忘记了,现在站在这门口,忽然觉得那叠地契烫得慌。

他有点怂,又有点好奇。活了这么大,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种地方他都没进过。

“进去看看。”聂沉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洛知棠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他的手。

“……走。”

白天,花楼没什么人。几个打扫的仆妇看见聂沉州,连忙低头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大厅空荡荡的,桌椅收拾得整整齐齐,二楼一间间房门紧闭,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脂粉香,混着陈年木头的味道。

洛知棠东张西望,像个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这儿……晚上是不是很热闹?”

“嗯。”

“有姑娘弹琴唱曲?”

“有。”

“喝酒划拳?”

“也有。”

“那——”洛知棠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有没有……在这里留过宿?”

聂沉州偏头盯着他看。

洛知棠被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耳朵尖红红的,“我就随便问问。”

“很少来,没有过过夜。”

聂沉州牵着他上了二楼,推开一间雅间的门。里面布置得雅致,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茶具,窗边一架古琴,倒是比想象中干净许多。

“这间是专门留的,不对外。”聂沉州说,“有时候约人谈事,不方便在府里,便来这儿。”

洛知棠在琴前坐下,伸手拨了一下琴弦,嗡的一声响,又缩回了手。

洛知棠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灯笼,忽然叹了口气。

“聂沉州。”

“嗯。”

“我以前觉得,逛花楼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呢?”

“现在——”洛知棠转过头看着他,“也不是好东西。”

聂沉州:“……”

“走吧,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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