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沈玉柔软的浅金色头发,语气温柔又肯定。
“嗯,我们小玉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对未来的伴侣也这么有担当。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沈玉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林乐显然没把他的话往“喜欢他”身上想,但今天能让林乐觉得自己是个可靠的人,也算是不小的收获了。
瞬间,他又恢复了活力,伸手紧紧抱着林乐的手臂,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
“乐乐,今天累不累呀?我们现在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林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头,语气里满是宠溺。
“你是累了吧?行,我们回去休息。”
回到房间,两人原本就刚洗过澡,皮肤透着淡淡的温热。
但沈玉却非要“吹毛求疵”,凑到林乐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晌,突然开口。
“你是不是没护肤啊?”
林乐摇摇头,从床头柜拿起一瓶护肤品,递给他看。
“没有啊,我护肤过了,我用的这个,还挺好用的。”
沈玉接过来看了看,没见过这个牌子,皱了皱眉,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个印着精致纹路的绷带罐子,递过去。
“乐乐,你试试这个吧,我妈妈给我带的,特别好用。”
说着,他拧开盖子,用小挖勺挖了一大勺,就要往林乐脸上抹。
可林乐却下意识地歪了歪头,下一秒,沈玉微凉的指尖就轻轻落在了他的鼻尖。
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像羽毛一样拂过心尖,沈玉浑身一僵,猛地缩回了手,耳根瞬间红了。
林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沈玉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那该死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了。
他伸手一只手捧着林乐的脸,另一只手沾着厚厚的面霜,直接用力抹了上去,嘴里还嘟囔着。
“笑什么笑!我就要让你也试试!”
林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哭笑不得。
脸颊上沾着一层白白的面霜,看着沈玉气鼓鼓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林乐一边自己用指腹轻轻将脸上微凉的面霜慢慢抹匀,感受着那细腻滋润的触感。
一边侧头看向身旁脸颊还泛着红晕的沈玉,语调里裹着浓浓的调侃,笑意温柔又宠溺。
“我没想到,我们小玉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啊。”
沈玉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却依旧梗着脖子。
努力绷起小脸,故作强硬地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逞强的霸道。
“这可是顶级的修护面霜,很好用的,直接送给你了,不许不要。”
明明是傲娇的模样,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软意,连耳尖都悄悄泛红,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林乐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小模样。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小巧挺翘的鼻子,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皮肤上,带着亲昵的暖意。
“好,我收下。
不过下次别对刚认识不久的人这么坦诚掏心了,不然啊,小心被人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心,又带着几分逗弄的温柔。
沈玉不满地嘟起粉嫩的嘴唇,小声嘟囔了一句“才不会呢”。
声音轻得像羽毛,可心里却像被灌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他悄悄在心里记下,乐乐好像很喜欢捏我的鼻子,一想到这里,嘴角就忍不住偷偷往上翘,连心跳都轻快了几分。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温柔洒落,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
而原本应该安睡的林乐,此刻却躺在床上,眉头紧紧拧成一团,额头上不断沁出细密的冷汗。
原本舒展的眉眼此刻满是痛苦与焦灼,薄唇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细碎又破碎,像是深陷在一场无比可怕的梦魇里。
他梦到了上辈子。
那段他永远不想再回忆、却刻入骨髓的噩梦。
梦里,还是那档名为《恋爱吧》的综艺,第一期录制结束,沈玉开开心心坐上了回沈家的车。
车子一路行驶,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偏僻,路况也越来越陌生,沈玉察觉到不对劲,软声细语地提醒司机。
“师傅,这条路……不是回沈家的方向呀。”
司机却始终没有回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沈玉心里一慌,刚想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求救,一股淡淡的、带着迷药气息的甜香悄然钻进鼻腔。
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抽走,眼前的光线迅速模糊、发黑,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眼前一黑,便直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只有一盏昏黄破旧的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发出微弱又刺眼的光。
潮湿、阴冷、发霉的空气呛得人难受,脚下是粗糙冰冷的水泥地,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往上爬。
这里是一处偏僻到无人知晓的地下室,阴森得像人间地狱。
他被粗硬的绳子死死绑在冰冷的床上,手腕和脚踝被勒得发麻发疼,嘴巴被厚厚的胶布封住了,只能发出细碎又无助的呜咽声,连呼救都做不到。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眼神偏执疯狂,面目狰狞扭曲,像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野兽,正死死盯着沈玉。
目光黏腻又恶心,仿佛在盯着一件独属于自己的、不容任何人触碰的所有物。
“沈玉……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
男人的声音沙哑又变态,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
“这一次,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谁也抢不走你。”
男人一步步靠近床边,猛地俯下身,粗粝的手掌狠狠抓住沈玉的衣料,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来。
他埋首在沈玉白皙细腻的颈间,像疯狗一样贪婪地轻嗅着,嘴里不断发出满足又变态的呐喃自语。
“好香啊……我的宝贝儿,你终于属于我了……”
沈玉浑身冰冷刺骨,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