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空气像浸了冰的水,死死裹着这间密闭的卧室,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壁灯,投下斑驳又压抑的光影,将房间里的每一寸寂静都拉得漫长又煎熬。
霍庭澜就站在床边,身形高大挺拔,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林乐心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蜷缩在床内侧的林乐身上,眼神深邃得不见底,辨不清情绪,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
只是简简单单的注视,便让林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底的恐惧疯狂蔓延。
良久,霍庭澜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却裹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砸在林乐耳边:“想睡觉?”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可林乐却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不敢抬头去看霍庭澜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床单一角洗得发白的纹路,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黏腻地贴在衣衫上,又冷又痒,却连动都不敢动。
他太清楚霍庭澜这个人了,看似温和的表象下,藏着极致的偏执与狠戾,一旦被他盯上,就再也逃不掉。
话音落下的瞬间,霍庭澜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抬手便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纽扣。
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缓慢又从容,每一颗纽扣被解开的细微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都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林乐的心上。
林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他的动作上,瞳孔微微颤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恐。
他看着霍庭澜慢条斯理地脱下深色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床边的椅背上。
紧接着,又开始解衬衫的领口纽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可这副矜贵的模样,在林乐眼里却比最凶狠的猛兽还要可怕。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指尖冰凉,连掌心都沁满了冷汗。
他拼命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咬着牙,将那只不停颤抖的手飞快地藏到了身侧,压在大腿底下,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不让霍庭澜发现自己的脆弱与恐惧。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控制,他的肩膀微微紧绷,呼吸变得急促又轻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想躲,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也是不能。
一阵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突兀地响起,清脆又冰冷,瞬间刺破了房间里的压抑。
林乐的目光下意识地垂落,看向自己的脚腕。
那里,一条冰冷沉重的银色金属链紧紧锁着,链身贴着肌肤,透着刺骨的寒意,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床架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现在就是一只被囚禁的笼中鸟,没有自由,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霍庭澜摆布,身不由己,连生死都掌控在别人手里。
绝望感瞬间席卷了他,他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眼底的酸涩与恐慌。
他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霍庭澜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心惊胆战,只能蜷缩在床的角落,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祈求能躲过这场未知的劫难。
霍庭澜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恐惧一般,脱完外衣后,微微俯身,靠近床边。
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将林乐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压迫感愈发浓烈。
林乐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可这原本清冽的味道,此刻在他闻来,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硬成了石块。
林乐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不敢去想,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祈祷警察快来。
可周遭只有无尽的寂静,和霍庭澜越来越近的气息,让他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与无助之中。
霍庭澜脱完外衣就躺在林乐的的身边,轻轻的在林乐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搂着他,轻拍他的背,哄他睡觉。
林乐都快吓死了,还好霍庭澜没有兽性大发直接办了他,就吻了他一下,林乐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心想着警察什么时候才能到啊,他快被恶心的撑不住了。
霍庭澜阴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乐乐,怎么不睡啊。”
林乐依旧放平呼吸,让他认为自己已经睡着了。
霍庭澜,“乐乐,不想睡觉吗?不如我们干点别的事情吧。”
说完就开始扒林乐的衣服,林乐瞬间睁开眼,厉声道,“霍庭澜!你要干什么。”
霍庭澜见人不装了,边慢条斯理的解林乐上衣,林乐的手臂打了石膏衣服不是很好脱,林乐有挣扎的厉害,费好大劲才脱了下来。
这在这段时间里林乐也发现了身体的异常,自己身体开始发热,下面某个地方也莫明要开花时。
林乐这时候真的害怕了,“霍庭澜,卑鄙小人,你给我下药。”
林乐胳膊打了石膏,脚也被脚链锁住了,身上压着霍庭澜,身体也因为中药而发软。
林乐绝望了,他想到了沈玉,是他对不起他,他的第一次要完了。
自己脏了后,不知道小少爷还会不会再要他。
霍庭澜见林乐不挣扎了,快速的扒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一只手在自己的mac上摩挲。
另一只手将林乐的裤子往下褪,就在Mac口红即将放到口红盒上时,就在窗外传来了警笛声。
林乐也听到了,他开始非常剧烈的反抗。
霍庭澜压着自己的火气,“你以为报警,警察能拿我怎么样。”
一时间霍庭澜竟然没按住林乐,让他滚下了床,外面已经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霍庭澜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就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裤子,他还没有被别人围观自己裸体的癖好。
就在霍庭澜刚把裤子拉链拉好,门就被门外的人踹开了,有一堆警察,后面还站着沈玉,林乐看见有点意外。
“沈玉?”
沈玉急忙跑上前将林乐的裤子提上将春光遮住。
“乐乐,别怕,我来了。”
沈玉脱了外衣披在林乐光裸的上半身上,搂住林乐,“乐乐,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林乐现在都快记忆模糊了,开始无意识的蹭着沈玉的脸颊,下半身那里也鼓出了一个鼓包,嘴里哼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