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因方才的对峙心绪起伏,此刻被爱意裹挟,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升温,四肢百骸涌上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燥热。
良久,沈玉才微微偏头,轻轻退开。
他额头抵着林乐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温热的喘息落在林乐的脸颊上,耳根泛红,连眼底都染满了薄薄的水汽,平添了几分青涩又动人的缱绻。
他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隐忍的软糯,低声呢喃:“乐乐,我有点难受。”
心口发烫,浑身燥热,心底的悸动翻涌不止,是少年人最纯粹直白的情动。
林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脸颊绯红,呼吸同样紊乱急促,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眼底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
被温柔亲吻过后的唇瓣泛红湿润,看着格外诱人。
他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贴合的温度,心底的情愫同样汹涌难平,浑身也萦绕着淡淡的燥热不适。
看着沈玉泛红的耳根、隐忍克制的模样,林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抬起自己完好的那只手,指尖轻轻蹭过沈玉的腰侧,声音软糯又温柔。
“那我帮你吧。”
话音刚落,他便想抬手动作,却被沈玉骤然伸手轻轻按住了手腕。
沈玉的力道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稳稳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微微低头,看着林乐手臂沉甸甸的白色石膏护具,看着那层厚厚的绷带紧紧包裹着他尚未愈合的手臂,眼底瞬间盛满了心疼与克制。
哪怕情动难抑,哪怕浑身燥热难耐,他也半分舍不得委屈眼前的少年。
“我没事。”沈玉的气息依旧不稳,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眼底却满是认真。
“你手还打着石膏呢,还没彻底养好,我可不是那种只顾自己、不顾你的人。”
林乐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落在沈玉的眉眼间。
少年眉眼清俊,眼底盛满了温柔的克制与极致的宠溺,耳根绯红,眼神湿漉漉的,褪去了这几日日的沉稳清冷,多了几分之前青涩可爱的懵懂模样。
这般隐忍又温柔的沈玉,可爱得让人心尖发痒。
林乐心头瞬间被满满的甜意填满,所有的燥热都化作了温柔的缱绻。
他不再执意动作,只是主动凑近,软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沈玉的唇角。
不是深吻,只是轻轻的、软软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心尖,温柔又治愈。
“好。”他轻轻应声,温顺地顺着他的心意。
细碎的吻轻柔短暂,却彻底抚平了两人心头翻涌的躁动。
沈玉松开扣在林乐腰间的手,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林乐的肩膀,带着他走到窗边的布艺沙发旁坐下。
沙发柔软蓬松,坐上去格外舒服。
两人并肩挨着坐下,距离极近,肩头紧紧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上温热的体温,熟悉又安心的气息萦绕在周身。
窗外微风轻轻拂过纱帘,带来窗外庭院淡淡的草木清香,室内阳光和煦,静谧温柔,彻底褪去了方才的暧昧燥热,只剩下安稳松弛的氛围。
两人都安静地缓了好一会儿,紊乱的呼吸慢慢恢复平稳,脸颊的绯红也渐渐褪去。
林乐侧身靠着沙发软垫,微微偏头看着身侧的沈玉,眼底温柔似水。
他抬手,用完好的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嗓音清浅柔和,率先打破了一室安静。
“其实叔叔阿姨很好。”
林乐轻声说道,语气格外通透,“他们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也不是反对我们,只是从未预想过你的人生会是这样。”
沈玉微微颔首,伸手自然地抱住了林乐,将下巴搭在人的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肩头布料,动作温柔又宠溺。
“我知道。”沈玉轻声开口,语气平和了许多。
“我爸妈心软,也明事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他方才的强硬,只是想让父母清楚,她的选择绝非年少冲动、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后的余生抉择。
“慢慢来就好。”沈玉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少年,眼底满是温柔笃定。
“只要我们好好的,一直好好走下去,他们迟早会看见,我们在一起,从来都不是错误,而是彼此最好的归宿。”
林乐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靠在她肩头,心头一片安稳。
暖阳透过纱帘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郁结。
两人就这般静静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细碎的琐事。
林乐想转移话题,就说起了住院时的趣事,语气轻快,刻意避开了所有阴暗过往,只分享温柔细碎的小事。
沈玉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声,偶尔低头看向肩头的少年,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他跟林乐说起自己读书时的趣事,说起这间卧室的过往,说起庭院里四季常开的花草,说起往后闲暇时的期许。
没有沉重的对峙,没有世俗的压力,没有过往的阴霾,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独属于彼此的小天地里,松弛、安稳、自在地相守闲谈。
沈玉垂眼看着身旁眉眼温柔的少年,心头暗自感慨。
林乐真的像一只天生勾人的小魅魔。
明明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说着琐碎的闲话,眉眼温顺,语气轻柔,可就是轻易勾着他的目光,牵着他的心跳,让他时时刻刻都心生悸动,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亲吻、想要倾尽所有温柔去偏爱。
阳光正好,岁月温柔,身边人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