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观简约大气,灯火璀璨,门前绿植错落,环境安静雅致,是剧组特意统一预定的住宿场地。
林乐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替沈玉打开车门,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下车,拎着行李箱,两人并肩朝着酒店大堂走去。
夜色温柔,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亲密又般配。
可刚走到酒店门口,正要踏入大堂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乐哥?”
清脆干净的少年声音带着几分错愕响起。
林乐和沈玉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石映手里提着两份夜宵外卖,站在酒店台阶旁,应该是刚从外面买完吃的回来,准备回房间休息。
显然,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林乐,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石映的目光直直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随后缓缓上移,落在沈玉那张温顺乖巧、清秀干净的脸上。
少年生得极好,眉眼温柔,气质软糯,肌肤白皙,眼眸清澈,站在高大清俊的林乐身边,温顺又乖巧,满满的依赖感,温柔得让人挪不开眼。
石映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双眼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大脑彻底宕机,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下午才刚知道林乐哥有对象,转眼就亲眼见到了本人,冲击力实在太强。
他怔怔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态,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林乐哥,你、你……”
看着少年满脸呆滞震惊的可爱模样,林乐神色坦然从容,没有丝毫躲闪,更没有丝毫遮掩。
他微微侧头,手臂轻轻揽住身侧沈玉纤细的腰肢,将人温柔护在怀里,姿态亲昵又笃定,声音清晰坦荡,大方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沈玉。”
一句话,坦然直白,没有隐瞒,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恋人,坦荡又深情。
石映彻底愣住,几秒后才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收敛自己失态的震惊,有些局促地对着沈玉弯腰问好:“啊?啊!你、你好!”
他此刻心里满是震撼,终于明白为什么林乐哥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原来心底藏着男朋友。
额,不对,男朋友???
眼前的沈玉看着格外温顺柔软,气质干净温柔,和清冷沉稳的林乐站在一起,意外的般配温柔。
面对陌生人局促的问候,沈玉丝毫没有慌乱,也没有半分羞涩躲闪。
他微微弯起眉眼,唇角扬起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眼眸清澈温顺,声音软糯轻柔,礼貌回应:“你好。”
温柔清甜的声音落在耳边,格外治愈。
简单的两句问候,短暂又礼貌。
石映很有分寸,知道两人久别重逢,定然有无数悄悄话要说,有无数思念要倾诉,立刻懂事地摆手道别:“你们、你们忙,我先回房间啦!国庆快乐!”
说完,便提着外卖快步走进酒店大堂,不给两人造成丝毫打扰。
看着石映匆匆离开的背影,酒店门口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晚风轻轻吹拂,裹挟着温柔的暧昧气息。
周遭喧嚣尽数褪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积攒了整整半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挣脱束缚,汹涌翻涌。
林乐不再克制心底的情愫,牵着沈玉的手,大步走进酒店,刷卡进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的狭小空间里,气氛悄然升温,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叮咚一声,电梯抵达楼层。
林乐牵着人走出电梯,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刷卡推门,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咔哒——
轻微的落锁声响起,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喧嚣。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洒落,温暖静谧,氛围感十足。
下一秒,林乐身形一动,长臂骤然伸出,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沈玉牢牢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温热的身躯紧紧贴覆上来,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强势又霸道。
不等沈玉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俯身落下,滚烫的吻骤然覆上柔软的唇。
这一吻,藏着半个月的朝思暮想,藏着日夜惦念的牵挂。
没有平日温柔浅淡的试探,带着几分隐忍已久的急切与霸道,吻得有些凶,却满是极致的眷恋。
唇齿辗转,细细攫取着少年清甜的气息,力道缱绻又强势,将所有的思念尽数倾泻。
沈玉瞬间被吻得呼吸一滞,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林乐的卫衣衣角,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被迫仰起脖颈,承受着他浓烈又炙热的亲吻。
细碎的喘息从唇边溢出,软软糯糯,格外撩人。
良久,林乐才稍稍放缓力道,微微退开几分。
额头紧紧抵着沈玉泛红的额头,温热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少年泛红的脸颊与耳廓,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缱绻与思念,一字一顿,轻声呢喃:“小玉,好想你。”
字字真心,句句恳切。
十五个日夜的惦念,十五个日夜的牵挂,尽数浓缩在这一句思念里。
沈玉胸腔微微起伏,眼尾染上淡淡的红,眼眸氤氲着一层湿润的水汽,整个人软在门板与他的怀抱之间,软糯地回应,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我也好想你,乐乐,特别特别想你。”
隔着山海的思念,终于在今夜圆满相逢。
房间暖光缱绻,氛围暧昧升温,空气里处处弥漫着恋人久别重逢的温柔与燥热。
林乐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粉嫩湿润的唇瓣,看着他温顺乖巧、任人揉捏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彻底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眸色深沉暗沉。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沈玉细腻白皙的腰侧,俯身贴近少年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暧昧,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轻声低语:“今天要好好伺候我,嗯?”
温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耳廓,酥麻的触感瞬间蔓延全身。
沈玉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白皙的脸颊、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染透的胭脂,羞涩得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