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闹哄哄的。
首先出来围观的,是叶福阳家。
叶福阳和叶典在门口听,向珍珠绕过人群,站在叶行家一方:“咋回事,要吃人?”
叶大姑在家里带着木木忧心无比。
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过去的日子,假设未来的生活。
叶红听到声音,看了一眼,回去跟喂鸡的老妈提了一嘴。
丢下鸡食盆,阮大妈也来了。
“这不是方柴吗,喊了这么多人来,怎么咧,这是要打谁?”叶大妈瞅了众人一眼,吐了一句不温不火的话作为开场。
后一点来的是叶福生家两口子。
叶大伯叶二伯远远地看,一脸兴味。
“方大哥,你嫌另外一只手好的是吧?”叶红双手插兜。
叶红这人性格毛着呢,管你是谁,也不怕报复,想干就干。
人聚在一起,很快知道了缘由。
“表批脸,你脸有脸盆大没有,养小三,生儿子,在古代这就是外室,在现代就是奸夫淫妇,
还住在一起,使唤我妹妹,呦喂,难不成你方家是什么腰缠万贯花不完钱死了带不走的人家?”阮大妈开骂了。
“来找福芬姐,找你麻痹,但凡有点廉耻的都不好意思上门,还大张旗鼓来,打折你一只手都是轻的,要我说把你那二两肉切了喂狗,
我呸,喂狗狗都嫌丑嫌脏嫌烂。”向珍珠叉腰。
叶恒家大门口。
叶典气道:“你媳妇儿也太卖力了,叶行家给钱?”
“你有事儿怎么不叫叶红三兄弟来?”叶福阳讽刺他爹。
“是她不能生儿子,这能怪我?”方柴受不了了,回了句。
方家人原本想着,一旦进了叶家门,不管是索要赔偿还是羞辱叶福芬都方便。
人多嘛,你一句我一句,保准叶行家吃不消。
再说,叶家人,特别是叶鸿,性格不是胆小怕事吗?
叶福礼又是个瘸子,大家吵嘴,打架威胁,压倒叶福芬,这不分分钟的事。
谁知道叶行家堵在了门外。
还请了两个外援。
“生你爹。”风四忍不了了,冲过去两秒钟的时间提着方柴过来,捏着他受伤的手,对着方家欲过来的人道:“别过来,捏断了我不管。”
“你们欺人太甚。”方家有人撸袖子。
叶行,叶正,叶红,风三,叶福生站到前面来。
“欺人太甚?”叶行哼笑。
“我大姑是外面养孩子了,还是少做活儿了?”
“如果方柴你养了三儿,我大姑给你们当牛做马,你无缘无故打她……这叫欺负,那……我得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欺负人。”
叶行踢了风四手里的人一脚,昂着头,一脸不屑地冷笑道。
“嘿,生不出儿子怪女人,你怎么不怪你自己的蛋,我给捏碎了吧。”风四探手。
“住手,我们是来讲理的。”方大伯喊。
捏蛋万万不能。
“行,讲理。”叶行点头。
“站在门口是不是不好?”方大伯说。
“那去公路上?”风四问。
“这逼玩意儿要是在我手里,少说挂路上贴个牌子挂一个月,你们还有脸来闹,羞不死。”
“明儿我就搞个大喇叭,十里八乡给你….方家是吧?给你方家宣传。”
“还有那个女的谁,老子给你去她老家宣传。”风四咧嘴,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风四觉得,农村人这手段还是太软了,不像他们,老板在的地方就是家。
折腾人嘛,他们有的是手段和时间。
叶行觉得这主意好,说:“怎么个讲法?赶紧的,大家都有事。”
方家人再多,这事儿说出去却是难看。
要是叶家过于弱势,方家一群人来闹一通,把叶福芬带回去也就算了。
可叶家人硬扛,他们一闹,只能打。
看着那两个高个儿就是练家子。
多半打不过。
“你们先把方柴放开,他有错,罪不至死。”方大伯母一脸明事理的样子,站出来说。
叶行看了一眼风四。
风四提着人一丢,跟扔垃圾似的。
方家人有点害怕了,一个不高不矮的男人,少说也有一百三,就这样扔过来了。
方大伯赶紧把人扶起来说:“你们打得太狠了,这手挺久……”
“谈这个?”叶行皱眉。
“那先说福芬的事,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
“第一,方家人以后不准打扰我大姑。”
“第二,叶大姑跟方柴离婚,婚姻财产必须分割,我大姑照顾了你跟你儿子小三多久,每个月按照一万多工资给她。”
“第三:你自己的债务,自己还清,不攀扯我大姑。”
叶行说完,:“轰走人。”
跟方家人没什么可谈的,叶行开出的条件很公正了。
至于其他,法律会做决定。
叶红和叶正,叶福生等叶家人拿的拿锄头,板凳,就要撵走方家人。
风三风四两从腰间抽出皮带,一连串的扫过去。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滚出村。”风四边抽边快乐。
“妈蛋,我啥也看不见,打到谁算谁,不走是吧,不走当我练鞭子了。”
方家人退出巷子。
有年轻力壮的不服气,冒着冲过来,风四一脚踹开了。
被踹的人躺地上半天起不来。
“跟我玩儿阴间招式?老子从小在阴间长大的,怕你啊。”
“呸,没脸没皮的玩意儿,找野女人生野孩子还好意思上门讨要说法?”
“君安国哪条法律让你这么干的?”
“干这么缺德的事儿,也不怕死了没人埋,滚你丫的,再让我瞧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风四在路口骂,风三捏着皮鞭守在一旁。
方家几个年长的交头接耳了一阵。
上了面包车,小车,三轮车,走了。
叶红,叶福生等人被叶行请到家里,拿出水果零食款待。
“谢谢红哥,福生叔,珍珠大妈……你们的情我叶行记下了,以后各位有事儿,我叶行能做到的,一定到位。”
叶妈妈也感谢。
大家又聊起方家人。
叶大姑带着木木在后面的园子里晒太阳。
叶行不让她来,这种时候,说一次相当于揭一次大姑的伤疤,不合适。
叶妈妈,叶爸爸,叶鸿在家跟相邻说话。
叶行骑着三轮车带弟弟去买羊。
这已经是叶行第三次去何华家拉羊了。
在农村,以前猪肉款待是高规格。
后来是牛肉,再后来,但凡有事儿,农家人都会去拉只羊回来。
乡亲们帮忙,不能光靠嘴感激,吃食也得丰盛。
“傻逼些,怎么有这样恶心的人。”叶正想起来就生气,一路骂。
“人间百态,什么样的人都有。”
方柴这些年,视频认识了不少女人。
在这些女人身上花了不少钱。
特别是直播兴起之后,方柴贷款打赏主播。
也不知道那个短发女人是怎么跟他勾搭上的。
“燕姐不是在县城吗,礼拜天也不来看她妈,哼。”叶正从骂方家到抱怨几个表姐。
“大部分时候,咱们只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和思想,管接受我们建议的那部分人。”叶行感叹。
请大家吃了一餐烤肉,叶家这事儿算是算是结束一小段。
叶大姑把银行卡递给叶行:“大姑姑这两年没存到什么钱,这卡你留着,密码XXX。”
“大姑,这是你家,等你把事情理顺,过了这个烂沟烂坎,我帮你找份工作,养活自己没问题。”
“小行拿着。”叶大姑往叶行怀里塞。
“干啥,我这个爸还没死呢。”叶鸿吼了声。
叶大姑心头难受,缩回拿着卡的手,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