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在宴会厅等了挺久,没见到穆凌州,心情烦闷。
“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回家,让爸爸约,我就不信见不着。”
穆凌州上了车,风一说:“龙家老三,汲家。”
这话意思:龙家龙三来翁温了,目标是汲家!
跟冷屿玩儿的风一,说话依旧这么简洁。
“他们胆子可以。”穆二笑着舔了舔虎牙,有趣。
后视镜里的老板好像魅魔,又坏又妖艳,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冷屿的清冷高傲。
风一欣赏得来冷屿的清冷和安静。
“夜一。”风一又说。
夜一是穆夜枭的人!竟然跟踪他穆凌州。
“死老头,事儿多。”
穆二本来想去接夫儿,这会说:“开车去天林地。”
风一笑,说:“成!”
一个小时后,穆夜枭:“????他去了赌场?”
“是,进去后没出来,要进去看看吗?”
穆夜枭心情烦躁,怎么一个两个都爱堵,又是龙思思让去的?
穆夜枭一直认为,一个成功男人标配是自律,狠心。
他这些儿子,没一个像他。
看着不远处精心打扮,谈笑风生的夏许愿,穆夜枭颓然,说:“随他吧。”
又问了穆凌阑一嘴,派去的人说:“十少爷回别墅休息了。”
“有出息的瞎折腾,没出息的爱睡觉。”穆夜枭总结道。
夜一还传回来一条消息:“穆董,龙家老三带了人在翁温。”
窗外灯火已明,穆夜枭盯着一处思索。
这些年,他跟龙思思第一次撕破脸,是因为:夏许愿被龙家人伤了。
龙家乖巧了这些年,如今是要反了吗?
“你是老了,不是死了。”穆凌州的话犹在耳边。
夜一还在原地,他在等老板示下。
屋里没有风,穆夜枭却感到凉,最后他用苍老而平静的声音说:“跟着,看他们要干什么?”
夜一跟人到了翁温海域,皱眉,刚想拿手机跟穆夜枭汇报,看到了龙三推着一个男人走过栈道,上了船。
“十少爷???”夜一心中一惊,唯一的想法:龙家这是要大房死绝啊。
匆忙下车,隐蔽靠近栈道。
凌晨两点。
盯着私募股的秦三看着窗外,又看向睡在床上的小山和木木。
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角,下楼。
汲易年裹着一身寒气进屋,看到沙发上等他的人,神情瞬间柔和,眼里满是心疼:“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怎么你亲自去了,处理掉了吗?”秦三摸着男人的脸,胳膊,胸口……
“没事,我先去洗澡,事情处理干净了。”
楼梯处,汲易年弯腰,侧头,说:“夜一在船上,帮了大忙。”
“啊?”秦三不太放心,问:“没看到你吧?”
“我带人坐小艇走了,没事。”
汲易年跟手下的人说:“七天后国内,第一则消息,穆夜枭杀了龙三。”
过几天后,第二则消息:龙三被翁温军方的人带走了。
龙家现在存活的还有七子一女。
龙天要是嫌子女多,汲易年不介意帮他消耗掉几个。
“你怎么会在船上?”穆夜枭问儿子穆凌阑。
“咳咳,咳咳,爸爸,我不知道,我回家觉得头晕,睡着了。”穆凌阑青紫着一张脸。
穆夜枭想骂人“蠢货”,看到穆凌阑虚弱得像要随时死掉的样子,只说:“夜一,你送他回去,叫医生给他看看。”
穆夜枭没有找龙思思质问,而是直接带着夏许愿回国。
“怎么不再待两天,我都没好好陪陪你。”夏许愿此行甚是满意,拿到了不少富商的联系方式。
回去逐一问候,多几场宴会,她慢慢走进谁心中,谁就是她的未来。
不是守着一棵老树,而是一片森林,夏许愿觉得日子有了保障,更加安心。
清晨!
穆二睁眼,看到窝在怀里的人,勾唇,低头亲了亲人。
“嗯~”叶行感受到温柔的唇,哼了哼。
可是好困,他睁不开眼,一晚上做梦,梦见两个崽子。
一个安静,一个一直哭。
“崽儿,跟爸爸说怎么哭了?”
“呜呜,爸爸,呜呜,哭哭。”
叶行梦里的崽儿都会喊人了,就是说不出所以然哪里难受,为啥哭,他哄了一晚上,累极了。
“你睡会,我去看看秦三家那位如何了。”
“嗯~”叶行听到他男人在耳边说话,含糊地应着,就是睁不开眼。
穆二穿好衣服,看到皱眉的叶行,帮人翻了个身,坐床边拍着,小声说了会话,看叶行睡安稳了,才离开。
“昨晚去赌场回家没挨骂?”秦三看着人好笑问。
汲易年端了水给秦三,在边上坐下说:“你们两可以开始了。”
用翁温的公司做穆家的股。
“君安国会出手吗?”秦三不太确定地问。
“在这个范围内,不会。”汲易年写了个数字。
“我老公真能干。”秦三啾了一口汲易年。
叶行家书房,穆凌州、秦三,叶行三个人忙着工作。
“累了就休息。”穆二过一会跟叶行说一下。
“好久没看这些了,不累,当是让崽儿也学习了。”
过一会,穆二又说:“我去给你拿点东西来吃,肚子盖毛毯,别冷着了。”
“二狗子平时没这么啰嗦啊。”秦三等人一走吐槽。
“年哥恐怕比他还啰嗦。”叶行笑着说。
秦三想起汲易年,乐了,说:“还真是,汲易年更像个老爹。”
小山带着木木玩了会,也来凑爸爸们的热闹。
木木大一点儿,认得几个字,更一本正经地在那儿指手画脚:“这个上去,这个下来。”
几人忙了一个礼拜。
国内穆家,龙天拜访穆夜枭。
“一个明星,值当穆董鞍前马后的张罗?”龙天讽刺。
龙天一生拥有无数个女人,不曾像穆夜枭这样闹得人尽皆知。
再说一把年纪还能梆硬起来吗?
不管媒体如何写,为了一个明星杀死正房太太的兄弟这简直不可理喻。
“你在怪我?”穆夜枭皱眉。
龙天,阴沟里的老鼠,要不是他给了龙家一条路,龙家能有今天的日子?
“老哥,怪不怪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说这事儿是谁在背后搞鬼呢?”
穆夜枭这个年岁,神经也有脆弱的一面,你龙天什么人物,敢来我面前质问。
“龙家本事够大,这事儿你们何须问我。”
两老头不欢而散。
龙天跟女儿说:“穆夜枭这个老东西,这个年纪也该瘫痪了。”
龙思思对穆夜枭并无半点感情,说:“我尽快安排。”
这种事儿,循序渐进,做得漂亮点为好。
只是还没等到龙思思下手,大儿子负责的穆枭集团因失去了整个军方订单,引发全部股东责问。
“穆家规矩,非得儿子继承家业,穆凌启家无男孩,他当然不尽心。”
“要说能力,凌越更胜一筹,你们看看穆枭地产,二十年时间翻了多少倍。”
(穆凌启,二房老大负责穆枭集团,穆凌越,二房老二负责穆枭地产。)
“啧,穆凌烈呢,他这些年因为无子嗣,一直屈居穆凌启之下,他能力手段倒是有点。”
穆凌启丢了点运输板块的业务给穆凌烈,这些年出了不少成绩。
(穆凌烈,三房徐菲菲的大儿子。)
一群人你一句,他一嘴的,突然有人说:“穆凌州呢?那小子一直没进过公司,他在干啥?”
穆凌州,媒体在他十六岁时捕捉到一张跟男性在一起的照片,事件大肆宣扬,穆家老二是基佬,从此再无音讯。
穆凌州两腿敞开,穿了件兔子T,抱着儿子给他讲故事呢。
顺便给两个小的也讲,是为胎教。
叶行窝在躺椅上吃草莓,一点点的咬,因为穆二说,医生说了一天不能吃太多,凉肚子。
所以叶行像啮齿动物一样,用门牙啃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