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沁兰被何母的人送回沁兰园,她呆坐了半个晚上,睡到中午才醒。
摁了服务铃,余沁兰靠在床头,被羞辱的余劲儿还没过。
伸手捂了脸,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掀被下床,伸了个懒腰。
“唔!这样的日子还不错。”要是没有那些糟心事的话。
有佣人伺候,一日三餐都是最优质的食物,每个礼拜有美容师上门,用的从来都是最好的…..
“穆四太太,饭好了,给您端进来还是?”
“放下面吧,在房间里吃东西一股味道。”余沁兰捏了捏鼻子。
佣人退出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穆四太太呢?”下面的同伴捂嘴笑。
“小声点,一会她下来了。”
两人小声地笑着走开。
“哎呀,其实这工作挺好的,你说要是……咱们还能在这里干吗?”
“不知道啊,不管她了,我在看会新闻。”新闻上说穆四太太给穆夜枭戴了顶草原色的帽子,太有看头了。
“这个核桃好,叶老弟你也吃。”穆夜枭喊叶鸿。
“这辈分怕是不对啊?”叶鸿伸着一双脚在太阳下晒着,扭头看穆夜枭嚼嚼嚼。
“没事儿没事儿,咱们年龄差不多,要是陌生人相遇……也是哥弟呼之嘛。”
穆夜枭心想,让我喊你叔叔?那不可能啰。
叶鸿站起来,弯腰把核桃端走了,“看不上咱家孙子,这东西可是我孙孙种的。”
穆夜枭可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啊!站起来,背着手问:“你知不知道我给几个孩子的家产有多少?”
“哦,那你找几个孩子去。”
叶大姑看了一眼,“城里老人好的也挺多,我打工的那对夫妻人品就不错!”
叶妈妈对家里这个穆老头观感很难评,想了想说:“到底什么时候走,我想去南州看看路路。”
“弟妹,你要去的话,我同你过去,我去小艾家看看。”
叶妈妈探头,看到穆夜枭跟夜一说话呢。
“赶紧撤掉新闻!”穆夜枭只一句话。
夜一点头,说:“已经安排了。”
下属做事,自然方案动作都要快,能知道老板担忧什么,着急什么。
“回中凛州!”
穆夜枭走了,因为那则:【富豪穆夜枭余姓情人脚踩两只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如此敢!!!】
有人回答:【因为余情人给穆董事生了个穿着开放的儿子,哈哈哈!图片】
图片里面,正是穆凌续穿红色布料的照片。
“呵,我这辈子的儿子都是好儿子啊!”穆夜枭看到新闻冷笑。
穆凌州领着两个儿子用玩具枪瞄前面移动的小猪玩偶。
九九打了一会,在一边摸着玩具枪看大爸爸和弟弟。
哇哇好喜欢这个活动,跪坐在地毯上装玩具子弹,啪啪扣上,继续瞄。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的。
“大爸爸,是中凛州的爷爷。”九九看了一眼说。
“儿子你接。”
“歪~”九九稚嫩的童音拐了个弯。
“让你爹接电话。”穆夜枭声音不耐。
九九瘪嘴,破爷爷!
“大爸爸,他要跟你说话。”九九也是有脾气的,你对我凶,我就用“他”字代替你了。
“说!”穆二伸手接听。
“新闻你的手笔?”
在中凛州,甚至整个君安国,很少有他穆夜枭压不下去的事情,除非……中凛州的汲家跟他对着干,或者亲儿子。
“嗯,是她不安份,想动我的人。”
“我没了脸,你能有脸?”
穆夜枭心中一股郁气,不是因为他有多爱余沁兰,而是他的面子被一个女人踩在了脚下。
“爸,你可能没搞懂他和孩子对我的重要性,为了他们,其它的事都可以排在后面!”穆凌州语气淡然。
“这样一个不顾家族的继承人,你认为我会用吗?”穆夜枭倔强道。
他是老子,他赢儿子没问题吧。
“您老别泛化问题,这次,我只是没顾及你罢了。”
话至此,两父子拿着手机沉默。
两分钟后,穆夜枭挂了电话,看窗外的景色一晃而过。
“不回去了。”他说。
叶妈妈跟叶大姑在家收拾东西,准备后天出发去南州。
马小菊就在这个时候找上门的。
看了大门一眼,退开一些距离又细细看了一眼:这个位置是梅英家啊。
几年不来,这都修好房子了?
“英姐,英姐?”马小菊站在外面喊。
没人应声,马小菊张望了会,觉得奇怪,刚要走,看到另外一栋跟面前房屋相似的更大的屋子。
朝着那栋别墅走了几步,觉得不太可能吧?
梅英家修这么大房子了?
“哎,一组梅英的儿子好像是修了别墅。”马小菊嘀咕。
一回头看到有个男人背着手站在路上,马小菊指着别墅,问:“这位大哥,梅英家是在那儿不?”
叶福阳记得这个女人,以前检查卫生的,现在打扮得挺时髦。
他说:“嗯,就是,不过她家在屋里听不到声音的,你摁她家门铃。”
“诶,那谢谢了,我去找她。”
马小菊望着高高的、厚重的棕褐色大门,寻摸了一会,看到门铃位置伸手摁下去。
门口的两棵罗汉松高大漂亮,叶子泛着绿,鸟雀叽叽喳喳的。
“没想到这家人发展还挺好,嘿!”马小菊说完嘶了声。
叶妈妈走到客厅,打开可视镜头,眯了眯眼:“这谁?”
“我去门口看看。”
叶鸿从房间走出来了,问:“谁啊?”
“爸,瞧着陌生脸,我去,你休息你的。”
叶鸿房间有阳台,有躺椅,他要不是出院子晒太阳,就躺房间听有声书,看外面的花花草草,树木。
叶鸿跟着梅英出来,站门口看。
“我天,这不是小菊吗?我从镜头里看,没认出来,你这几年是越活越年轻了啊。”
“你也不差呀,我的姐。”马小菊乐呵呵的,人家夸她年轻她当然高兴。
“我在外面打工,一个月还是能挣点儿,比家里种地强。”
“那是,我们这儿农活忙完,不少人也去挣工钱去了,一天小几百的好多。”
叶妈妈顺着对方话聊,这几年不见,也不知道来干啥来了。
两人寒暄半晌,马小菊打听了叶妈妈家里修房的情况,又问了几个儿子单不单身,最后才说:“有个喜事儿,我特意留给你家的。”
“啥喜事?”叶妈妈内心很抗拒,马小菊开口的能有啥好事啊。
有好事不得留给自己了呢。
“就……”马小菊看了叶鸿一眼,声音小了点,“有个退休干部,68岁了,一个月退休金都有1万多,想找个老伴儿。”
叶妈妈:?????
“你大姐不是单身吗,都好几年了吧?”
这些人一天天儿的,把人家事情八卦得门清。
“她孙子都有了,还找老头来干什么?”叶妈妈不赞同。
人说老来伴,可现在要找个能说到一起的老头/老太太多不容易啊。
“姐,话不能这么说,找来干啥,那你大姑子不可能一直在你家吧?”
农村就没这个习惯,嫁出去的姑子回娘家常住的。
“这有什么不行的,这儿也是她家,她爱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真是,吃你家的,住你家的,你乐意啊,再说,我给她找的这个老头家里条件好着呢。”马小菊特热情地怂恿叶妈妈。
“小英,谁来了?”叶大姑出来问。
“大姑是吧,你来我给你说个事儿。”马小菊立刻咧嘴热情地去拉叶大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