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跟大伯在家里住下来,外公待了一个多礼拜便回海洲。
两个小家伙因为爷爷和大爷爷在家,更不愿意去上学。
徐菲菲给叶行留了个做饭阿姨,自己回海洲陪爸爸去了。
叶行继续上班,每天跟穆凌州同进同出。
“海恩附近有块地皮拍卖,到时候你跟我去。”穆凌州说。
“好的,老板。”叶行整理着会议记录,调侃着应了声。
“过来!”穆凌州放下文件喊人。
叶行抿唇,笑着走过去。
穆凌州伸手把人捞怀里,“给你老板吸吸。”
“这是正经老板吗?”叶行笑。
两人正说话,风二在隔壁打电话过来:“楼下说何娇娇来谈事儿。”
“让她走。”穆凌州说。
“海恩码头附近地皮的事。”
真会找理由,穆凌州说:“你去谈!”
风二听到“嘟嘟”的忙音,自己也挺迷茫。
穆枭地产现在在穆二手里,两家属于竞争。
“要合作也是跟汲易生,她怎么想的,脑袋秀逗了。”穆二毫不客气地尖锐评价。
“谁知道呢!”叶行靠着穆凌州,说:“我有点想木木了。”
“我喊他回来。”穆凌州要拿手机。
叶行摁住穆二的手:“小西柚八个月了吧,我去看看小家伙。”
穆二挑眉问:“你要丢下我?”
“我是让你好好工作。”叶行拍了拍穆凌州的脸颊起身继续忙去了。
叶行话是这么说,家里爸爸们在,工作也不少事儿自然没去成。
拍卖会这天,叶行跟着穆凌州到了会场。
何劲,汲易生……穆凌启竟然也来了。
汲易生呵了声说:“来抬价的吧?”
“他现在有钱了,凤家。”穆凌州冷笑。
穆凌启看上去老了一些,不过还是一副高傲又志在必得的样子。
何娇娇看着穆凌州,眼睛挪不开了。
穆凌州换了发型,跟叶行一样的三七分,叶行前面的碎发多些,穆二的则往后梳了大半。
就这么懒懒地靠着沙发,有种说不出的狂傲和帅气。
“想要就去抢,抢不过来就使劲抢。”何劲在身边说了句。
“爸!”何娇娇有些羞涩。
“就跟今天的地皮一样,努努力,何家也不是不能拿,只是你要想好,拿了你怎么用,能不能得利。”
找另外一半,在何劲眼里,逻辑跟商业是相通的。
“上次去他公司,他没出来。”何娇娇小声说。
“你看,爸爸哪笔生意是一次性就成功的?”何劲反问。
“嗯!”何娇娇在心里轻轻应了一声。
一块靠码头的地使用权价格到了二十亿,穆凌州带着叶行,汲易生带着乔闻争站起来就走。
穆凌启眉头一挑,咬牙恨极,但凡能杀人,他一定把那两个畜生杀了。
“穆先生,汲先生,留步。”何娇娇追着过来说话。
汲易生不在乎何家,牵着乔闻争走了。
穆凌州带着叶行转身就走,何娇娇尴尬到不行。
“没事找话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我的钱。”穆凌州冷笑说了这么句。
叶行“哈哈”乐了,“你的钱确实挺香的。”
之前给了不少钱给叶行,后来穆家的又全都到了穆凌州手里,这不,又多起来了嘛。
穆二也是直接,让风二给何娇娇递了话:“要效仿别人,该找个何董事这般的人物,再生事儿,就别留在中凛州了。”
何娇娇听完以后,整个人木得厉害。
呆愣了好久好久,才又开始羡慕叶行这号人物。
一回公司,穆凌州干脆把自己家业分成四份,一份给叶行,一份给大儿子,小的两个各一份。
对外,穆凌州自称:“打工人。”
此举过于离谱,有人说穆凌州蠢。
也有人更喜欢穆凌州了,说能得这样的男人做梦得笑醒。
叶行依旧宠辱不惊,钱再多,日常使用就那么点。
钱这东西,等到只剩数字,就真的不在意了。
何劲眯眼骂娘。
有句话说得好:苍蝇叮有缝的蛋。
穆凌州是全身滑溜溜,聚会不出现,偶尔出来打一圈就不见人。
预约见面,那也得他想见你。
何家有劲儿都不知道怎么使。
好不容易一次,何娇娇在某小型宴会上见到叶行。
叶行身边跟着四五个人,你要跟他说句话也是够费劲的。
“中凛州上流圈很少见到你。”何娇娇尽量逮着重点说。
“嗯,是这样。”
“是家里不让出来吗?”
“听说何小姐以前是学新闻的?”
“不是……”
“哦,那我听错了。”
叶行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
何娇娇才意识到风二转达她的话的实际含义。
有些人,你根本接触不到。
不过叶行见了一个人,凌川。
见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此人在学校受过严重霸凌。
叶行对这种事很介意,很在意,无意中也会关注。
而霸凌他的正是东州秦凰那帮人。
“我的员工,心术要正,不损害公司利益……”叶行面试时说。
“因为你们收拾了秦凰,我会好好做事的,另外…我是金宝的私生子。”凌川坦言。
“怎么不去找金宝?”叶行问。
“他不把我当人,算了吧。”凌川自嘲。
母亲身份不光彩,金宝自然不会把他放眼里。
可,他出生了,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穆枭看工作能力,有能力上,没能力自己走。”
凌川站起来向叶行鞠躬:“谢谢您!”
有些人的人生路很难,如果他愿意努力好好生活,叶行是愿意给机会的。
有人感激叶行,有人憎恨叶行。
坐在办公室愁倾家荡产跟凤家借了不少钱的穆凌启一肚子气。
而凤家也在争吵。
“此人心胸过窄,急功近利,不适合凤家。”
凤父当初答应是因为女儿玩心重,圈子里知道的很难找到合适的男人嫁了,那会穆凌启出现,穆枭集团的总经理谁人不知呢?
他愿意哄着女儿,又愿意待在君临州,凤父想:以后有了孩子,女儿说不定能安定下来,做个好母亲好妻子。
如今为了让对手多花钱,自己没有实力的情况下,哄抬价格,导致自己损失惨重,这样的人……凤父犹豫了。
“怎么不合适了,我觉得挺好。”凤三说。
穆凌启宠着她,什么都由着她,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多好。
而且穆凌启都五十岁了,过不了多久死了,她又自由了。
凤父看着女儿没心肝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那你要问你自己啊。”凤三扬声说。
穆凌启因为地皮的事,最近都没回君临州。
心情实在不好去看了一眼儿子。
孩子十二岁了,声音细细的,瘦瘦的。
穆凌启完全没了父爱,说:“我送你们去国外吧,每个月生活费会到账。”
“我又不会外语,要怎么生活?”女人愁苦道。
“不会可以学,这么些年,孩子没好转,你也没点长进。”
女人撇开头,不说话了。
别人愁苦,叶行在收拾东西,他要带着爸爸和大伯回村儿。
穆凌州抱着手,追着叶行走。
“怎么跟木木小时候一样。”叶行转身差点撞到人。
“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合适吗?”穆凌州问。
“挺合适啊,不婚主义穆凌州,这不正合你意?”叶行忍住笑调侃他。
你完了,小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