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被怼得开始怀疑统生了,正不知所措地转圈圈时,寝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咔哒。”
声音拉扯过洛殊紧绷的神经,他几乎是应激似的僵直了背脊,如临大敌地盯向门口。
门被推开,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廊光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身象牙白制服,方领边缘滚着圈细细的银灰哑光织带,胸口处绣着象征信息工程学院的盾形徽标。
眉眼温润,面容俊朗,薄唇总习惯性地提起来一点,一副儒雅端方的好模样。
666脆生生地提醒洛殊,【这位是辰冼君哦亲。】
洛殊:“……”
他当然知道这是辰冼君。
就算辰冼君化成灰他也认得。
上辈子,一切罪恶的起源都来自辰冼君。
在洛殊被关进小洋楼的第一个月,辰冼君提出一人报复洛殊一天。
其他人大多是言语嘲讽他两句,让他端茶倒水挑毛病,或是晚上睡地板。
只有辰冼君,会把他绑在床上,扒掉他的衣服,往他身上贴东西。
轻微的电流涌上来,随后逐渐加大。
胸口被玩得又红又肿,洛殊呜呜哭着掉眼泪,踢蹬着双腿说不要了。
辰冼君在他耳边阴恻恻地笑,温柔的嗓音像是裹了一层绒,“殊殊,我给你的,你怎么能不要呢?”
洛殊胡言乱语地道歉,“君君我错了,看在我们认识那么久的份上,你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呜呜。”
见他提及的过往,辰冼君脸色骤沉,语气更是急转直下。
“殊殊,谈情分之前,要想想有没有。”
“要不是阿珏不松口,早在来这儿的当晚,你就被我*烂了。”
“但阿珏只说不能*你,没说不能玩。”
……
洛殊满目惊恐地望着他,过于湿润的眼兜不住一点儿泪,吧嗒吧嗒地往外滚着水盈盈的珠子。
辰冼君俯下身,张嘴擒住那娇艳欲滴的红珠,含在口中咬嗦吸吮。
洛殊很小声很小声地啜泣,痛得厉害了才会低声喊道:“君君、呜呜,轻、轻一点好不好……”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往上挺了挺胸,换来辰冼君一句气急败坏的暗骂。
“骚货。”
*
辰冼君手里提着从校外打包带回来的午餐。
洛殊嘴巴刁,不是指定的菜不吃,喜欢吃的那几家生意很火,往往排队要排很久。
看到坐在床上的洛殊,辰冼君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有一丝错愕极快地掠了过去。
“醒了?”
洛殊听到他熟悉的如大提琴般的音色,心脏微微发麻,好一阵不适。
洛殊脾气娇蛮,性格也不太好,打小娇生惯养的,身边必须有人照顾。
辰冼君家里穷得四面漏风,是洛殊从高中开始赞助的他,条件是全天候地照顾洛殊。
为什么会选中辰冼君?
一个是辰冼君长相颇得洛殊的眼,是那种端方俊逸的英气脸蛋,微微笑起来的时候很有正气,看着就像个好学生。
洛殊之前也被他这副模样迷了心窍,他动了恻隐之心,不仅包揽了辰冼君的学费生活费,还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对外宣称只是朋友。
洛殊把不少资源都喂给了他,让他和自己同吃同住,享受着本不属于他的阶级待遇。
可谁知道辰冼君是个变态!疯子!色魔!
辰冼君没理会洛殊的沉默,以为他又在耍小性子。
他这一天很忙很忙,上午上完课后立马去为洛殊排队买饭,路上吃个备好的面包当午饭,然后在一点准时提供叫醒服务。
洛殊早上是起不来的。
“吃点午饭吗?”辰冼君把饭菜从保温袋里拿出来,揭开了摆好。
“嗯。”洛殊眼皮没抬,从鼻腔里冷冷地哼出一声。
辰冼君习惯了他的小少爷脾气,没太往心里去。
他转身走到床边,姿态自然地单膝跪地,准备去拿地毯上的拖鞋。
逆来顺受的模样儿,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好狗。
可洛殊知道,他这副恭敬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阴暗的心。
下流!
肮脏!
龌龊!
啊呸!
想到这里,一股暴虐的火气在洛殊胸腔里横冲直撞。
“谁让你拿拖鞋的?”
洛殊忽然出声,微扬的音调中是不加掩饰的娇纵和恶意。
辰冼君的手指一顿,仰起头,漆黑的眸子专注地凝望着他,“那殊殊想穿什么?”
洛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冷不丁伸出赤裸的脚,玉白圆润的脚趾带着羞辱的意味,重重摁压在辰冼君的锁骨上。
“我要穿那双鞋,还有袜子。”
洛殊挑剔地指了指鞋柜最上层的一双咖色哑光中帮小皮靴。
“给我穿上。”
前世辰冼君不是总说他羞辱了他吗?
洛殊这回就好、好、羞、辱、他!
辰冼君垂下眼帘,长睫遮住眼底不悦的情绪。
蛮横无理的小少爷又开始闹了。
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他说:“好。”
靴子拿了过来,辰冼君再次蹲下,右手握住洛殊纤细白皙的脚踝,左手捏着只袜子往里套。
掌心温热粗糙,有片薄薄的茧,擦过皮肤时有点儿痒。
洛殊别扭地在辰冼君手心动了动,反被他握得更紧了。
袜子滑出来,又要重新穿。
辰冼君好声好气地提醒他,“别动了殊殊,我会对不准的。”
洛殊不知想到了什么,没由来小脸一红,他低哼了一声,骂道:“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废物。”
“嗯。”辰冼君顺着洛殊的话承认。
他低着头,从洛殊的角度,能看到他规整有型的发旋和发尾下的修长脖颈。
人模狗样。
“哼~”
棉质的袜子一点点套上脚背,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脚心的软肉,引来酥麻的痒意。
辰冼君刚才掐过的地方红了一圈,洛殊皱了皱眉,嘴巴紧紧抿起来。
“好了。”
辰冼君替他系好最后一个鞋带,缓缓站起身。
他身量极高,这会儿站直了,莫名其妙的压迫感便无声地散发出来。
洛殊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皙白的颈大咧咧地梗在那儿。
辰冼君的目光落在洛殊光溜溜的颈后,鼻尖微动,似乎嗅到了什么。
“殊殊,你没用阻隔贴吗?”
洛殊闻到了空气中的草药味儿,他感到心烦意乱,语气一惊一乍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关你屁事啊,还有殊殊也是你能叫的?”
“你忘了吗?是你让我叫你殊殊的。”
辰冼君一脸担忧,“殊殊先别闹,你是不是发热期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