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殊脚步轻快,一路快步赶回宿舍楼,楼道里安静清幽,只有零星几道学生往来的脚步声。
推开宿舍大门的那一刻,洛殊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客厅里,静立着一道人影,像是等候了许久。
室内的光线柔和,落在辰冼君身上,却衬得他周身气场沉静压抑。
“嗯?殊殊不是在上课吗?怎么回来了?”
辰冼君对他的日常了如指掌,稍作思考就他旷课了。
洛殊心脏突地跳了一下,随即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
“是、是又怎样?我请假了。”
“为什么请假?身体不舒服?”
“能不能别问了。”
洛殊不想跟辰冼君说话。
他把辰冼君当成一团碍眼的空气,撂下这句不耐烦的话,旁若无人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擦肩而过时,一只结实修长的手臂骤然从侧边横伸而出,横亘在他身前,阻断了他的去路。
“让开。”洛殊皱起眉头,没个好脸色给他。
辰冼君俯身靠近,他身形高挑挺拔,比洛殊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的姿态,将身形娇小的洛殊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昨晚,殊殊为什么把门反锁了?”
明知故问的试探。
洛殊气极反笑,眼底满是嘲弄,“我不锁门,难道还要半夜敞着门,专门等你来吗?”
辰冼君的嘴角诡异地向上扯动,蓦地勾起一抹渗人的笑意,“你果然发现了。”
辰冼君逼近一步,浓烈的侵略气息扑面而来,“那天晚上,你根本没睡着,你是醒着的对不对?”
洛殊喉咙一紧,冷冷地哼了一声,撇开脸没有答话。
洛殊看似冷淡镇定,可微微急促颤动的纤长睫羽早已将他心中的情绪尽数出卖。
他慌了,他默认了。
可洛殊又想,慌乱的人不应该是他才对,怎么看都是辰冼君在做坏事。
想着想着,洛殊又硬气了起来。
“我要不醒来,还不知道你是怎样的龌龊。”洛殊理直气壮地控诉辰冼君的变态。
辰冼君设想过很多次,被洛殊发现后,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失落吗?没有。
害怕吗?也没有
一想到那天晚上,满身娇纵的小少爷,居然是在清醒状态下,咬着嘴唇忍受着自己近乎变态的亵玩……
辰冼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激动与兴奋感犹如电流般劈过他的全身。
他兴奋得眼尾泛起了猩红,垂在身侧的手指在不可控制地痉挛发抖。
殊殊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让他玩,不就是殊殊愿意让他随便的意思么?
刺激,太踏马刺激了。
洛殊看到辰冼君这副像犯了病一样的神经质面孔,皱眉,狠狠皱眉。
“滚开,好狗不挡道。”
洛殊骂了一句,侧过身就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手腕冷不丁被人攥住。
“嘶,放手。”洛殊疼得红了眼眶,拼命挣扎。
辰冼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一拽,将洛殊拉近。
他低下头,灼热滚烫的呼吸洒在洛殊鼻上,眼神狂热,“既然当时醒着,为什么不推开我?”
狎昵的嗓音落在耳边,“我弄得你,爽么?”
“很爽吧,爽到不舍得推开我。”
又惊又惧的羞耻感如同巨浪般将洛殊淹没。
“啪。”
洛殊没经过大脑思考,空着的另一只手用上全力抽在了辰冼君无耻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直接把辰冼君的脸打得偏到了另一边,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辰冼君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停顿了两秒。
他慢慢转过头,缓缓抬手,指尖摩挲过那块火辣辣的红痕。
他将抚摸过洛殊甩过地方的指尖,移到了鼻子下方嗅闻。
“真香啊……”
辰冼君半眯起眼睛,发出变态的喟叹,眼神更加如饥似渴地盯住洛殊,“难道不爽吗?”
疯了,辰冼君疯了!
洛殊被他下流无耻的举动震惊得头皮发麻。
“爽个毛线球。”
他猛地一甩,从辰冼君的手里挣脱了出来。
他想抽烂这张恶心的嘴脸,却又生怕这疯子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淫词秽语来。
洛殊咽了一口唾沫,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两步,像逃避瘟疫一样转过身,踩着杂乱的步伐小跑冲回房间。
洛殊扑进房间,双手扒住把手往外推,门缝将要合拢的瞬间,突兀地卡进了一只手。
蛮横的力量将门抵住了。
洛殊心头剧震,大半个身子全贴在了门板上。
他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拖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门却像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透过狭窄的门缝,辰冼君半张隐没在阴影里的脸森然冷漠。
“殊殊,开门。”
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透出几分莫名的愉悦。
洛殊顿感大事不妙,还没来得及加码力气,门外那股力道骤然加剧。
辰冼君双手并用,往里一推,顿时房门大开。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洛殊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不得不放弃了门边的阵地,警惕地往后退。
“你别乱来,给我滚出去。”
洛殊双手护在身前,精致的眉眼间提防满满。
辰冼君对他的警告嗤之以鼻,“反正都被殊殊发现了。”
他一步步逼近,伟岸的身躯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恐怕没机会了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如猎豹般扑了上来。
“你干什么……唔。”
洛殊的惊呼被粗暴地撞碎,他被辰冼君压在了墙上。
alpha灼热的大手掀开他宽大的衬衣下摆,直奔那片遐想已久的风景。
粗糙的指腹勾起滚烫的温度,重重揉捏上了胸前细嫩的软肉。
“啊……”
洛殊浑身一颤,异样的酥麻夹杂着隐秘的燥热,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感觉太羞耻了,隐隐发烫。
察觉到怀中人软了腰肢,辰冼君喉间溢出嗤笑,“真敏感啊,一摸就软。”
alpha凑到他通红的耳畔,恶劣地吐着热气,“每次给你舔这里的时候,你明明爽得很享受。”
“怎么一醒过来,就急着说不要了?”
辰冼君理所当然地把洛殊的抗拒,当成了欲迎还拒的口是心非。
“殊殊,你真是个爱撒谎的小骗子。”
洛殊羞愤欲绝,眼眶逼出一抹水红,“放屁,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你冤枉我。”
他推拒着身前那堵坚硬的胸膛,可这点力气对alpha来说无异于是调情。
辰冼君眸色一暗,狂躁的信息素将洛殊包裹。
他埋首在洛殊脆弱的后颈处,深嗅着那块本该散发甜香的腺体。
可是,什么都没有。
哪怕洛殊此刻被他撩拨得眼角泛红,情绪激动,腺体仍是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