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疙瘩有没有踩在脚上还不知道,一上指压板疙瘩就跪下了。
顾北宴震惊之余不忘伸脚在他膝盖上垫了一下,“没事吧?”
沈南栀一下子丧失了语言系统,颇有些语无伦次地抱住了顾北宴的小腿。
“我……次、惨啊。”
白塬和祁总已经毫不留情地大笑出声了。
顾北宴伸手拉他起来,突然想起沈南栀其实不耐痛,以往要是受伤,让他抓到机会就会在自己面前哼哼唧唧。
“看来我们输定了。”祁默无奈的摊手。
“这个赢了有什么奖励吗?”沈南栀举手提问。
赵宁薇收敛住笑,“赢了后面会有一百票的友情支持票哦。”
白塬打了个哈欠,不怎么在意:“那输了也无所谓。”
指压板上已经放好了三张一米长的正方形白纸。
“请跟随歌曲绕着报纸转圈,哨声响了之后你们有二十秒的时间摆好指定动作。”
“来,音乐响起。”
沈南栀挂着个痛苦面具,一手拽着顾北宴的衣角,企图减轻一点自己的重量。
[不懂就问,上下级的关系是这样的吗?]
[反正我不敢拽我们老板衣角。]
[两人可能也是朋友吧?南栀解约不是借的钱吗?]
[笑死我了沈南栀的表情!白糟蹋了这么一张好脸。]
[哎哟瞧这扭曲的脸庞]
[他是真的痛哈哈哈哈哈。]
“哔——”
哨声响起,大屏幕上出现了指定动作:两人一手搂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比心的弧形,用脚比心的尖尖。另外两个人需要扛起一人然后比耶。
白塬转头就想找沈南栀比心,却被祁默用力拽了回来,“过来扛安老师!”
“为什么不是抗我?”白塬下意识顶嘴。
另一边的沈南栀完全没有花前月下的感觉,只知道一只脚站立更痛了!
顾北宴勾着他的腰把人拽过来的时候,沈南栀看起来恨不得想站在他的脚上。
“这么痛苦,我们直接认输?”到底是不忍心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顾北宴叹了一口气。
“不要。”沈南栀伸手比动作,“不是那样的人。”
两人身高相仿,比的心也高人一等。
[沈南栀是不是快哭了哈哈哈哈哈哈]
[夸张了啊,有这么痛吗?男子汉大丈夫的……]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些人就是比较不耐痛啊怎么了?]
[别吵,他们俩真的好有爱呜呜呜呜]
[他们怎么总是在说小话啊?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好,看镜头,倒计时五、四……”
“三、二……”
赵宁薇“一”字还没喊出口,沈南栀突然被大力地推了一把,连带着顾北宴两人都踉踉跄跄地摔了出去。
“欸——”白塬两人托着安因也被连累。
沈南栀下意识护住顾北宴垫在了下面,后者眼疾手快用手撑住了自己,否则这一砸都能把人砸哭。
“你有没有事?”沈南栀的声音带着后怕,“手腕没扭到吧?腰没有抻到吧?”
齐帆那队的人发出胜利的笑,高子扬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倒下去的两人,“兵不厌诈啊顾总,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这一出实在是猝不及防,连导演组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没说不允许捣乱啊导演!”齐帆高举着手表示自己的队伍没有犯规。
[卧槽这可不是海绵垫,这是下死手啊。]
[我滴娘高子扬这么狠的吗?]
[什么仇什么怨?]
[不是吧,玩个游戏还当真了?]
[玩不起就别玩啊,导演组确实也没说不能这样。]
[好不容易有会玩的综艺,怎么还这么多挑刺的。]
[都是剧本,那俩也真是,倒下去都能叠在一起。]
[老总居然也出来麦。]
顾北宴率先起身,伸手拉沈南栀。后者撑着身子起身时轻皱了一下眉。
“真没事?”顾北宴拧眉盯着他看。
“没事。”沈南栀摇摇头,但看顾北宴的颜色难看的吓人,又老老实实补充,“腰好像有点扭到了。”
顾北宴还没来得及开口,曲浩已经先一步靠了过来,“受伤了?”
他语气笑嘻嘻的,“南栀哥没事吧?以前训练就老是受伤,玩游戏也这么拼吗?”
“猫哭耗子。”白塬放下安因走上前。
“没事吧?”祁默也看着沈南栀。
沈南栀顶着众人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事。”
[哇高子扬都不道个歉什么的吗?]
[都说没事了你管那么多呢?]
[安全第一好吧,玩游戏没必要这么拼。]
[真败坏路人缘啊,曲浩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南栀以前老是借口受伤来逃脱训练]
[别带节奏好吧]
[这不像没事的样子啊,看南栀胳膊都红了。]
“没事吧?我感觉我没怎么用力啊。”高子扬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拉沈南栀,“抱歉啊,但是加一百票对我们队里的小朋友来说真的很重要。”
[高子扬:为了加票,所以你死]
[不感动根本不敢动]
[这话听着怪怪的]
[为了赢钻规则漏洞,这很合理好吧。]
[心疼我们南栀,怎么这一路什么牛马蛇神都往他身边凑。]
[守护子扬,都说了没用力了怎么这都要碰瓷]
[沈南栀难怪被公司压榨呢,人品坏成这样还是别出道了吧。]
[芙蓉面,蛇蝎心]
顾北宴嗤笑了一声,“开了这个头,待会游戏也别玩了。”
高子扬垂下眼睫笑了笑,“别这么玩不起,阿晏。”
顾北宴没再看他,转身扶住沈南栀,“你还能玩吗?”
沈南栀对自己没太大的感觉,反而如临大敌一般压声询问顾北宴,“你你你……你不会就吃他那一套吧?”
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没多大事,顾北宴心下一松,“你之前不是说你可以每天换一个样来追我吗?”
“你真喜欢这种?!”沈南栀瞪大了双眼,他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一下,“就这种柔弱无辜夺取你注意力的小绿茶?”
顾北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周围的摄像机,“我不喜欢他,但你可以试试。”
“菀菀类卿。”沈南栀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你让我当替身吗?”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顾北宴拍了一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