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宴干脆伸手扳住他的肩膀,强制性带着人往前走。
好不容易进了电梯,顾北宴刚要松手,沈南栀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腰。
“哥哥还生气吗?”
“少跟我来这套。”
沈南栀早就打定主意了,这会也不怕他甩脸色,“那你吃哪一套?”
顾北宴不说话,开了门把沈南栀的鸭鸭拖鞋扔给他后径直就往厨房走。
“我要可乐。”
“没有。”
“差评,以后记得给我备着。”沈南栀跟着往厨房走。
顾北宴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他,“说吧。”
“说什么?”
顾北宴拉开餐椅坐下,“说说你的想法,憋了这么久可不得委屈坏了?”
“原来你也觉得这一天过得很漫长啊。”沈南栀感慨似的出声。
沈南栀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开门见山,“你说你都可以挤出时间去陪我,怎么我给你买个早餐就不行了?”
“那我可以胆大包天地揣测一下吗?顾北宴,你是不是怕自己沦陷啊?没信心从对我的欲望中抽身吗?”
顾北宴往后靠,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对面在大言不惭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我身上付出的这些不算什么?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能取悦自己,而我,只要乖乖受着就好了。”
顾北宴愉悦地笑了起来,“不错。”
“那我的感受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感到开心不就好了?”沈南栀哼了一声,“还说不想我们只是玩玩而已,我看你一直就是玩玩的态度。”
“你在怕什么呢?”沈南栀好似真的不解,“你说感情应该是锦上添花的,所以是我让你感觉到压力了?”
“不是吧顾总,送个饭而已。”沈南栀往前直视着顾北宴,“还是说顾先生已经深深的喜欢上我了?”
“不然怎么要顾及我的感受?怕我一个不开心就不追你啦?”
“……你很尖锐啊小沈同学。”
沈南栀起身走到顾北宴面前,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弯腰把手撑在了椅背上,把顾北宴圈在了怀里。
他的动作是强势的,声音却不是,“你不可以这样。”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安全感,你也可以不给我承诺,但你不可以单方面揣测我的感受。”这种姿势有点累,而且他腰上的伤还没好,沈南栀动作有些别地僵硬着。
“这点你得向我学习,你看你百忙之中来综艺陪我玩,我没有赶你回去吧?我是不是很开心?我是有点压力,但你是不是说过我要习惯?”沈南栀抬起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不是怕我付出,你就是怕不能随时抽身。”
顾北宴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就被遮掩过去。他伸手揽过沈南栀的腰,让对方坐在了自己腿上。手握着他的腰没放,拇指按在他的胯上,其余四指搭在后腰替他揉着受伤的地方。
沈南栀的腰根本碰不得,他火烫了屁股一样就想跳起来,被顾北宴按住。
“受教了,沈老师。”
“不客气小顾同学。”沈南栀说。
“虽然你是个胆小鬼,但我有很多很多爱啊。”
在商业圈当了许多年大佬的顾北宴第一次被人说是胆小鬼。他没否认,只扯开话题“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你可不许学祁默那些花花肠子,不然打断你的腿。”
“那可就真得养我一辈子咯。”
“一个月五百万够吗?”顾北宴笑。
“那我就是豪门贵夫。”沈南栀搂住顾北宴的脖子,“你得多买几件貂给我穿,我天天什么也不干,每天就穿着貂在那摆阔。这简直就是梦中情日啊。”
“可以,我就一个要求,你只穿貂。”
“我只……”沈南栀蓦地反应过来,“顾先生,你简直是……”
顾北宴接过他的话,“太不要脸了。”
“行了起来,”顾北宴拍了拍他的腰,“晚饭吃了没有?想吃什么?”
“我今晚想睡主卧。”沈南栀答非所问。
顾北宴不搭理他,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
“我还要穿你的睡衣,睡你的枕头,盖你的被子。”
顾北宴垂着眼看手机,闻言笑的有些挑衅,“有胆子你就来。”
“我明天放假。”沈南栀说。
“过什么节?”顾北宴问。
“董述节。”
“什么?”顾北宴反应过来,“他给你放假了?”
“嗯呢。”
“火锅吃不吃?”顾北宴问。
“不想洗锅。”
“要什么配菜?”
“毛肚黄喉香芋小酥肉”沈南栀立刻报。
“没出钱的洗锅。”
“……无耻”沈南栀骂,“那我请你。”
顾北宴愉悦地下了单,利索地点开收款码递给沈南栀,“行,锅可以留给明天阿姨洗。”
“……今天阿姨怎么没给你做晚饭?”
“请假了。”顾北宴站起身,“我先去洗个澡,你自便。”
沈南栀看着他的背影,“需要搓澡服务吗顾先生?”
顾北宴回头看了他一眼,勾唇轻笑,“有种你就来。”
沈南栀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跟自己对话,“可惜我是个正人君子,怎么会趁人之危呢?尤其是顾先生有这般姿色,我定是会好好呵护的。”
顾北宴顿住脚步,干脆转过身,“没事,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需要我待会也可以帮你洗。”
“让我们南栀受委屈了,我哄哄你。”顾北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南栀,“你现在可以去做几个俯卧撑,让肌肉充充血。”
“嘲笑我?”沈南栀不可置信。
“友情建议。”
“我可是腰细腿长的好身材!”沈南栀瞪他,“你得了这么一个我还不得偷着乐?”
“那我有钱有权有颜有身材,也不见你偷着乐?”顾北宴双臂交叠倚在门上回望他。
“我乐了啊!”沈南栀毫不犹豫道,“我还对着月老磕了几个呢。”
顾北宴挑眉,有些意外,“财神殿没去?”
“也磕了啊,这不是月老和财神都只求来一个顾先生吗?”沈南栀挑起另一边的眉。
他说的也不算假话,不过那次去寺庙是一年前,沈南栀当时求的是,‘希望顾先生诸事顺意,流年笑掷,所行皆坦途,所遇皆良人。’
许了愿之后才想起来补充,‘顾先生叫顾北宴,但在此也希望所有姓顾的人都能顺顺利利吧。’
所以说不定他就是顾先生的良人,所以两人才重逢了呢?沈南栀看着顾北宴,笑的有些得意,“我当时抽到的可是上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