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在酒店睡了一整天,直到手机铃声响起,陈最被吵醒,心情差极了,他的起床气特别严重,在家里基本没有人会在他没有睡醒的时候来吵他。
陈最拧着眉,闭着双眼,浑身散发着一股怒气,烦躁的伸出手抓起床头响个不停的手机,就往地上摔“啪啦”一声,顿时手机四分五裂。
吵闹的手机铃声停下了。
陈最眉头舒展开,又重新熟睡过去,好像刚刚没发生一样。
看着被挂断电话,霍承风蹙了蹙眉,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用户不在服务区了。
“总裁,要我去把人接回来吗?”张明站在一旁,看着面前脸色暗沉的霍承风开口说道。
能让自己老板这么生气的人,想来也只有那一位了,难怪公司人一大早就在群里说老板脸色不回,感情是跟家里那位吵架了。
“回玉宸园”,霍承风说完,站起身离开了,后面餐桌上的东西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车上的霍承风扶着额头。
陈最一觉睡到天黑,坐在床上,半天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进贼了?我手机呢?”陈最满脸疑惑。
当他看见地上稀巴烂的手机,才想起来是被自己砸坏了。
陈最撇了撇嘴,跳槽,“姓霍的尽是送一些破玩,这么不经摔。”
夜生活开始了,陈最正准备给自己换一台新时间,刷的霍承风给的那张卡,却被告知银行卡被冻结了。
陈最快气死了,霍承风这个死骗子,没钱还给自己装什么!
离开店门,陈最生气的直接把手里的黑卡掰成了两半 ,丢进了身边的池子里。
“姓霍的狗东西,老子以后再理你,就跟你姓!”
霍承风回来就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着外头的天都黑了,陈最还没有回来,一气之下,让人直接停了他的卡,以为他刷不了卡,就会乖乖的回来。
可是很快他就后悔了,陈最性格那么倔,他肯定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又立马让人把卡解冻了,他怕陈最在外边饿着肚子,他舍不得陈最受到一丁点委屈。
陈最跟着他这么久,被他养的特别娇气,一丁点的委屈都受不了,要是知道自己停了他的卡,心里一定会难过。
晚上十一点,某一家酒吧,陈最正在酒吧的舞池里疯狂舞动着。
陈最漂亮精致的脸蛋,很快身边就围上来了一群人,陈最的长相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他一来就成了场中最亮眼的那个人。
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明艳又张扬的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魅惑,脸上以为跳舞,冒出丝丝汗水,从上到下,缓缓滴落。
他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牵引着场中所有人的心。
二楼的某间雅间里,一个男人眼神肆虐的看着楼下,被围在场中心的漂亮人,他知道那个漂亮的人,是霍承风身边的小情人,谢肖寒拿出手机给某人打去电话。
“什么事?”
听着对面那不耐烦的声音,谢肖寒看着舞池中的人,笑着开口说道:“承风,你家那个小情人还喜欢吗,要是腻了我可去追人家了。”
“在哪?”霍承风沉下脸,冷声的问。
谢肖寒挂断电话,拍了一张照,顺便把定位一起给人发了过去。
“有人要遭殃咯!”谢肖寒的眼神满是戏谑。
霍承风养了个人在玉宸园的消息早就在圈内传开,但是没有几个人见过。
他也只是因为关系好,有一次生意原因,看见霍承风带着一起出来玩,是个长相明艳又张扬的男人,性格乖张又骄又傲的,霍承风却宠的不得了。
那张脸太漂亮了,身上的气质又很干净,霍承风要是腻了不要人了,他是真的想搞过来玩玩。
霍承风火速赶了过来,看见人的时候脸彻底黑了下来,浑身散发着极其冰冷气息。
人群里冲出一群黑衣保镖,陈最浑然不知,正肆无忌惮地扭动着他那纤细的腰肢,同时还高高挺起自己的胯部,动作夸张而又放荡不羁。这一幕落入眼中,瞬间让霍承风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无法遏制。
双眼紧紧盯着那个不知羞耻的家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立刻大步流星地朝着他径直走去。
陈最跳的正嗨,突然被人拽住了后衣领。
陈最“……!”
“谁他妈敢拽老子衣服,想死啊!”
“我看是你想死。”
陈最回头一看,发现是霍承风,挣扎的更激烈了。
霍承风冷着脸,一把将人扔进自己的车,然后自己迅速从另一边钻进去,把门反锁上。
“霍承风你干嘛!”
陈最怒瞪着霍承风不解他这是做什么。他刚蹦的正嗨呢!
霍承风冷笑一声,“我干什么,这么晚不归家,你想干什么?”
陈最坐直了身子,看着车子在缓缓实行,盯着霍承风怒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们玩完了。”
霍承风蹙眉,语气冰冷的说道,“你确定你现在说的不是说的醉话?”
“确定啊。”陈最回答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霍承风阴沉着脸,将车停下,把陈最从自己车上扔了出去。
陈最站都没站稳,看见霍承风关上了车门,就要上去问他什么意思。
结果整个人都差一点被启动的车子带到。
“靠!”陈最吓了一跳,稳住脚步,猛拍了拍胸前。
霍承风不巧正好看到了,陈最刚刚差一点被自己的车带倒,心也猛的被吓了一跳。
霍承风还是心软的停下了车,走回去看人有没有受伤。
“霍承风你想撞死我也不要这么明显啊!”
霍承风蹙眉,“是你自己突然冲上来的。”
“你个心眼小的男人,吓到我了,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除了车,你要什么都可以。”霍承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