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眼睛做了手术,今天是拆绷带的日子。
医生小心翼翼正为他拆绷带,多亏陈最家里背景不一般,找的都是顶级的眼科医生,各种办法为他治疗,要是换一个普通人,像他这种双眼损伤程度,可能一辈子就都看不见了。
绷带拆下的那一刻,陈最感受到强烈的光照,一时不适应睁不开眼,伸手挡住一部分的强光。
“怎么样,眼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陈远关心的问道,生怕他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二哥。”
陈最眼睛眯成一条缝,可以模糊的看见他二哥是身影。
“可以看见我吗?”
“嗯。”陈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清楚的看见他二哥熟悉的脸庞,和周围的一切,他整个人都兴奋了,他兴奋的抓住陈远的双手,激动的说道:“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二哥,我的眼睛好了。”
“嗯,看见了就好。”,陈远常年严肃冷酷的脸也跟着露生出了几分喜悦。
他那个天真烂漫活泼的弟弟又回来了。
陈最喜悦的看向周围打量着,“大哥呢,他还没有来吗。”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他大哥了,他想告诉他大哥他可以看见了。
“怎么就天天知道大哥大哥的,也不见你你才说有想过我的。”陈远故意冷脸说道”你大哥还在出差,还没有时间赶回来。”
“我也有很想你啊二哥,我这不是想告诉大哥我可以看见了吗。”陈最笑嘻嘻的抱着陈远的胳膊,跟他撒娇。“二哥。”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走,回家,让家里给你做点好的,补一补。”
陈远揽着他的脖子,就朝门口走去,这时,陈最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男人五官轮廓俊美,薄唇,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看过来的时候,眼里透着几分冷漠。
“他是谁,你那个朋友?”
“嗯。”陈远看了一眼黎随,勾了勾嘴角,“跟上。”
回到家,陈最眯着眼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黎随,吃个东西都没个样,跟个饿死鬼一样,自己才吃一口,他就吃了半碗。
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陈远已经干了两碗了。
“看什么。”
陈最嘲讽性的笑了“呵,看你吃饭跟个饿死鬼一样,白长了张好看的脸。”
黎随皱眉,看了看他,嘲笑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吃饭跟个女人一样,一口饭都要嚼半分钟安。”
“你说谁跟女人一样。” 陈最大火,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顿。
黎随挑眉说道,“你觉得我说谁。”
“你找死!”陈最气的拍桌站起,下一秒就把桌子给掀翻了。
陈远在最后一秒钟吃完放下筷子,看着桌子就被陈最给掀翻。
看着两个争吵的两人,陈远无奈,从医院回来他就感觉两人气氛不对劲,眼见两人要打起来了,陈远立马上前去拉自家弟弟,“干什么,有什么好吵的,小最你冷静一点。”
“二哥,他欺负我。”陈最气汹汹的指着黎随,跟他二哥告状。
“不是你先说人家的吗。”陈远看着他家恶人先告状的弟弟批评道,却忘了黎随也是个不饶人的主。
“小废物,你也就只会跟哥哥告状这点本事了。”
“你他妈的说谁是废物?”陈最一双眼睛气的通红,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哥,你别拦我,我……。”
“陈最,你怎么跟人说话的。”
“二哥。”听见陈远的斥责声,陈最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委屈是抬眼看了一眼他哥,见陈远冷着脸,一双眸子冰冷的盯着自己,吓的立马低下了头,委屈的瘪着嘴。
“还有你,也给我把嘴闭上。”陈远抬眸看着黎随说道。
“哦。”黎随冷漠的哦了一声,转身离开。
陈远看着狼狈不堪的地面,头疼,他明天有事要出去,还得放任这两个活祖宗在家。
陈远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第二天他走之后一上午两人相处非常融谐,基本上两人都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互不说话,直到下午,陈最打游戏队友太菜互骂了起来,黎随没忍住多了嘴,两人就打了起来。
黎随也是第一次遇见陈最这样暴脾气的人,就说他一句,就跟个疯狗一样朝自己扑过来,一点也不心软把自己当日本人一样往死里打。
黎随来了脾气也不惯着他,反身把他压在自己身下,看着眼睛都气红的人说,“人小,脾气倒是挺大啊。”
“放开我!”
“不是要揍我吗,有本事自己挣开啊。”
“你!”陈最被压制气的不轻,可是就算他使尽浑身力气也比不过常年在部队的黎随
见身下的人眼睛越来越红,眼角泛出泪水,黎随以为陈最哭了,立马放开了他,“你…你别……”他刚想安慰人,话还没有说完,英俊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啪!”清脆又响亮,可想陈最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艹!”黎随不可置信的盯着陈最,他竟然被同一个人打了两次,生气的伸手指着陈最“你……!”你了半天在看见陈最红着眼,勾人的眼眸泛着盈盈泪水,一副倔强又可怜巴巴的样子时,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黎随心里感叹长的漂亮的人就是好,容易让人心软,见他这副样子,他是真下不了手了。
“好,好好好,算我自找的。”黎随说完不再理他,安静的自顾自的看起了电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很安静,陈最偶尔会偷瞄几眼黎随,在陈最受不了这个诡异的气氛的时候,转身上楼,离开了客厅。
陈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黎随交叉着腿靠在沙发上,脸上顶着一个巴掌,正看着电视。
陈远叹了口气,他们俩下午打架的事情,管家跟他说了。
“又被打了?脸还疼不疼,上过药了吗。”陈远走过去,伸手想看看他的脸,被黎随扭头躲开,他皱着眉说道:“躲开点,挡我电视了。”
“我跟你说话呢,嗯?黎随。”陈远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弯下腰,蹭过去,看着他的脸问道:“还疼不疼?我去给你拿药。”
黎随被人掐下巴有点别扭,他推开那只手说道:“不用了,明天就消下去了。”
“他脾气暴躁容易冲动了点,都是家里没人管给惯出来的坏毛病,等他身体好了,我替你教训他。”
“不用了,是我先挑事的,不怪他。”
陈远挑眉,然后笑着摸了摸黎随的脑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进他的手里 ,“可以随便刷,无限额,趁着这段时间多玩一下。”
黎随抬眸,顺着拿着卡的手往上看了陈远一眼,然后接过他的卡,“陈队长挺大方啊,到时候你可别心疼了。”黎随收下了,心想这钱不花白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