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跟过来了,你也住这一楼?”
陈最停下,转过身,皱着眉,表情不悦地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房间都满了。”霍承风说。
“满了你去别的酒店啊,还想进我屋住啊。”陈最嗤笑一声,说道:“做梦去吧。”
“我是你男朋友。”
“去你妈的男朋友。”
见他久久不吱声,抬眸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神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陈最恶趣突发,扬起嘴角,笑着说道:“你可以选择当狗,守在我门外。”
“黑黑都可以进你屋里睡,怎么轮到我就只能守在门外了?”
以为自己只要说的过分一点就能把他气走,结果人家还顺着杆往上爬了。
“霍承风,你是真的狗。”
霍承风淡然,“那我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了吗?”
“给我滚!”
陈最脸都气黑了。
走到距离房间还有几米的距离,就看见一身姿高挑的人,守在他门口,那人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棒球帽之上还覆盖着一件卫衣的帽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孤寂的气息。
“江忘。”
陈最停下脚步,冲着前面的人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看身形挺像的江忘的,虽然江忘知道自己住在这酒店,但自己没有告诉过他,自己住的楼层跟房间号,所以不确定眼前这个是不是他。
跟在后面的霍承风,看见了前面的男人,瞬间身上的气息冷了下来,眼眸变的暗沉。
江忘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瞬间抬起了头,红着眼眶,看了过去,他等了一晚上,终于见到人了。
今天早上,陈最就把他微信拉黑了。
最后跟自己说的一句是让自己不要再来找他,他都没有来得及问。就被拉黑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着比赛结束就来找他问清楚。结果被他爸叫回了家,他才在其中知道一点原因。
看着跟在陈最身后的男人,江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陈最浑然不知这其中发生的一切,看着江忘红红的眼睛,委屈的模样,以为是今天他比赛不顺利。
“江忘你是不是哭过,眼睛怎么这么红,今天比赛输了?”
江忘没有说话,阴郁着神情,红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向自己走近的人。
“为什么要把我拉黑?”
“啊?”陈最茫然,他什么时候把他拉黑了?
“我没有把你拉黑。”
见他这副浑然不知的表情,江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切都是他身后的男人干的。
江忘眼神暗沉,冷冽的看向他身后的男人,霍承风。
霍承风同样眼眸冷冽地盯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冷漠。
两道冷冽的目光碰撞着,仿佛要擦出火花一般,谁也不让谁。
陈最心里疑惑的打开手机查看,发现江忘真的被他拉黑了。
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回过头,给了身后男人一个不算好的眼神,都是他干的好事。
霍承风见被他看破,也不做解释,只是顺手拉黑一个情敌还需要什么解释,这个小子还敢找过来,看来是他给的警告还不够重。
“陈最。”
“嗯?”
陈最重新回过头,看着江忘。
江忘垂眸,眼神带着几分落寞,小声说道:“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了。”
“嗯。”
一句简单的嗯,让江忘心一阵抽痛,他抬起头,眼眸直视着陈最,模样委屈,就像被人抛弃了一样。
“可以离我近一点吗,我有一句话想要问你。”
陈最推开紧拽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走向江忘,又被身后的霍承风重新一把拽住,稍微用力,就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紧接着,一只手紧握着他的腰,一只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有什么事就直说。”
霍承风把人紧按在自己怀里,宣誓着主权。
江忘眼神冰冷的看着挑衅他的男人,说话的语气却截然不同,一句轻飘飘的“陈最”,喊出口,声音沙哑又委屈,听着跟要哭了一样。
“霍承风,你放开我。”
陈最双手推拒,奈何他的力气实在太小,推动不了一点,没把人推开,自己反倒累着了。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都哭了。”
想起今天下午霍承风说的话,再看江忘脸上那么差劲,就觉得肯定是霍承风对他做什么。
“你急什么,我才是你男朋友。”
“他哭了!”
“他没哭!”
霍承风快气死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让陈最这么在意。
“那你放开我,你是想要捂死我吗?”
“捂不死你放心,你死了,我立马下来陪葬。”
陈最哑口无言,他是真拿这个神经病没有一点办法,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你放开我,让我跟他说句话好不好?”
陈最说话语气放软了些。
霍承风语气坚定,“不行,有什么话不能现在当着我的面说。”
江忘眼睛血红,看着亲密搂在一起的两人,他就像一个第三者。
掌心已经被陷进去的指甲掐出了血,他忍着心里的难受,努力让自己声音尽量正常,“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再见你一面,既然已经见着了,我就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