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屋内顿时寂静下来。
陈最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白赫的脸上。
“白赫,你特么的少在我面前狂,我可不怕你,你别以为自己是个影帝就了不起。”
白赫侧着头,眼眸掺着丝丝寒冷,抬眉神情瞬间转换,笑盈盈地看着陈最。
“这么生气啊,我刚刚就是开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陈最冷笑一声,他可一点没觉得白赫是在开玩笑。
“白赫,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的,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警告你,少来惹我,a市陈家,是你得罪不起的。”
陈最说完,冷着脸越过白赫走向了更衣室。
听见陈最说a市陈家的那一刻,白赫愣了一下,他回过头看去,陈最已经把门重重甩上了。
白赫脸色微变,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陈家在a市的名望可是很大的,这次自己要是因为陈最,得罪了陈家,那麻烦可就大了。
白赫冷着脸走出化妆间,走到左拐角,就正面碰见躲在这里偷拍的卫友。
卫友在看见白赫脸上的巴掌印,愣了一下,嘴里下意识的喊了一声,“阿赫。”
白赫却冷冷道:“把照片都删了吧。”
卫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一脸不解的看着白赫问道:“为什么?”
“把照片删了,以后离他远点,别去招惹他了。”
卫友满眼不可置信,“为什么呀阿赫?那这样你不就白挨打了吗?”
白赫蹙眉,看着情绪激动卫友,“听我的把照片删了。”
“阿赫,你知道是陈最他先抢了我的角色的,他昨天还打了人,我就是想让他吃一点苦头都不行吗?”
卫友不明白,陈最到底对白赫做了什么,让白赫一下子就护着他了,还想让自己删掉照片。
白赫本来就因为被人扇了一巴掌心里特别的烦躁,面前的卫友还一点的油盐不进。
“我提醒你,把照片删了,这个照片要是传出去,影响最大的就是你自己。”
白赫说完,看了一眼卫友,头也不回的走了。
卫友在气头上,他根本不知道白赫说的什么意思,他现在一心都是想毁了陈最的演艺生涯,白赫现在流量这么大,陈最扇了他巴掌的照片传出去,陈最一定会被网暴。
一个才刚进圈不久的新人,就这样耍大牌,打了前辈的巴掌,这种料就算上不了头条,白赫的粉丝也不会放过他。
卫友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陈最他是一点不会放过的,那一巴掌,他一定要叫陈最付出代价。
更衣室内,陈最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他越想越气,他觉得剧组里有病的人还真不少,个个跟个疯狗一样,一见他就冲上来咬一口,他是根骨头啊,上来就咬。
被顺惯了小少爷,哪里受了这委屈,不想在这里跟一群疯狗同流合污下去,直接让导演安排,让自己可以提前结束拍摄。
不是都说他后面有人吗,那自己还藏什么,直接光明正大使用权力呗。
这种风吹日晒的地方他早就不想待下去了。
拍摄提前结束,陈最乐在清闲。
每天睡到自然醒,没事就去公司逛逛,看看美女,看看帅哥。
唯一不好的就是霍承风管的有点宽。
陈最顶着一身吻痕,缓缓从床上爬起。
“真他妈属狗的!”陈最蹙眉,抬手揉了揉脖子。
从床上下来,随手拿过一旁的浴袍裹上,将那满身的爱痕深藏在衣服里面。
陈最下楼的时候,发现霍承风竟然还在家里。
霍承风听见动静,抬眸,就看见陈最从楼上走下来。
“睡醒了?”
陈最看了一眼霍承风,语气淡淡地摁了一声。
“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公司?”陈最问。
“请了半天假。”
陈最蹙眉,一脸不解的问,“你还用请假啊?你跟谁请假?”
请假,他倒想知道是谁敢批霍承风的假。
“我生病了。”霍承风说。
“真的假的?你也会生病?”陈最一脸好奇的走过去,伸手抚上霍承风的额头,用于量了量。
霍承风本是翘着腿的,在陈最走过来的时候,就放下了腿。伸出一只手,轻轻将人搂到自己怀里,另外一只手则握住贴在自己额头的那只手腕,将那只手,慢慢移到自己胸口上,说道。
“是心病。”
“滚!”陈最握紧手,狠捶了一下霍承风的胸膛。
“霍承风,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不像你了。”
霍承风将人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盯着陈最道:“哪里不像了?”
“哪都不像了,你越来越腻歪了。”
“陈最。”
“嗯?”陈最疑惑的看着霍承风。
“我们结婚吧。”
霍承风说得很缓慢,一字一句都清晰的传入耳朵里。
屋内两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只有窗外沙沙作响的风声。
“你来真的?”陈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那你觉得我们要一直这样无名无份的在一起吗?我想要你给我名分,陈最。我真的很爱你,想要你给我一个名分。
陈最愣了一眼,霍承风的那双眼睛里,带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
“你说真的?”
“戒指。”霍承风说着就将一枚戒指拿了出来,戒指款式简约却不失华贵。
陈最看着那枚戒指久久没回过神来,直到霍承风亲自为他戴上。
“嫁给我。”霍承风说。
“你得要得到我的两个哥哥的同意。”陈最双眸紧盯着霍承风,“我大哥最不好说话,我的二哥好像很讨厌你。”
霍承风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笑意,“好,我会争取早日得到两个哥哥的同意。”
“你的那枚戒指呢?我帮你戴上。”
霍承风将一枚戒指放在陈最手上。
陈最拿起戒指,将戒指戴在霍承风的无名指上。
“祝你早日成功,”陈最说完低头在霍承风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猛然推开霍承风,从他身上下来,背过身。
“我去公司了,晚上见。”
霍承风嘴角勾着笑,“我送你。”
“不用!”只见陈最抬手挥了挥手中的车钥匙,就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