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弟弟。”
陈泽带人走来,英俊白皙的脸庞有些烟熏过的痕迹。
林永建看到他出现勾唇笑着,瞳孔凶芒毕露。
“你终于出现了。”
陈泽看他手里昏睡的弟弟,沉下脸道:“把他给我,我放你们所有人走,再给你们一个亿,并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说了,要人就用人来换!”
林永建眼睛血红,里面爬满血丝,手里的枪又用力了几分抵在陈最太阳穴上。
场面一度僵持。
霍承风手紧握起来,咬牙,冰冷的眸子紧紧盯在林永建手里的人身上,恨不得上去用自己换回那个人。
林永建冷笑的说:“怎么,不肯吗,那我今天可就要让这个小子死在这里了。”
“不要!”霍承风陈泽俩人异口同声。
子弹上膛,几人心紧张的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永建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大家一起死在这里吧!”
“聒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最睁开眼睛,手肘用力狠狠撞击身后林永建小腹上,林永建面露狰狞,陈最台手一挥,银光反射,啊的一声,鲜血流出,林永建吃痛,手枪掉到了地上。
陈最一脚踢飞脚下的手枪,挣脱束缚,往自家老公哥哥的方向跑去。
“小心!”
霍承风陈泽瞪大眼,面露慌张,撒开腿朝人跑去。
一声枪响,时间暂停。
被划伤手腕的林永建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又多了一把枪,他瞳孔瞪大,手微微颤抖,满目猩红的瞳孔里是不可置信。
陈最没有回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到霍承风怀里。
闻到熟悉的气息,陈最这一会终于全身心放松下来,好在以前跟他二哥学了点功夫,苦没白吃。
“风。”轻轻喊了一声就彻底昏睡过去。
陈泽看了他怀里人一眼,“你先带他走。”
霍承风点点头,将人一把抱起。
林之空跟林永建对视,嘴角流下鲜血。
“老大。”
黑云走上前扶住林之空,他是跟在林之空身边最久的人。
林永建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眼眶被怒意充实,“没想到,你也会背叛我。”
林之空抿嘴,垂下眸,眼里泛出泪光。
林永建咬牙,他看了眼陈泽的方向,身边跟着警察,几人手里都握着枪,硬刚他大概率讨不到好处,更何况外面还有警察。
有人提醒,“大老板火越来越大了,我们快出去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永建心里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身边跟着的,都是跟了他十几年出生入死的心腹,不能让他们的命白白牺牲在了这里。
林永建咬牙吐出一个字,“走!”他转身没再看林之空一眼。
林之空嘴唇发白,一看就知道是失血过多了,他现在的状态十分的危险,靠自己大概是走不出去的。
他推开扶着自己人的手,“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黑云听后点点头。
“你走吧。”
“老大我背你出去。”
林之空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走了。”枪打中了他的要害,他活不了多久了。“我背叛了黑帮,辜负了干爹对我的信任,我,不回去了”
黑云急道:“老大你回去认个错,大老板会原谅你的。”
林之空再一次摇头,“快跟上去吧。”
黑云走了。
武毅小心翼翼走上前,还没有靠近,眼前的人就砰的倒了下去,武毅愣了一下,蹲下身,手指探近男人鼻尖,几秒钟后站了起来,转身,对身后的人摇头说道:“没气了。”
离被绑架的事情过去了一个月。
当时霍承风抱着他回去,医生说再晚一点他就要烧成傻子了。
至于林永建听说刚靠岸就被警察逮捕了,无期徒刑,要在牢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真是活该啊,自己家内斗绑他干嘛。
“叮咚!叮咚!”
“东西到了,快点下去拿。”
陈最眸中泛着水雾,脸颊潮红一片,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暧昧痕迹,他扭身往外爬去。
男人眼眸微眯,漆黑的瞳孔满是欲色,他握住身下人的大腿,猛的一扯,将试图逃离的人拉了回来。
霍承风俯下身去亲吻陈最哭的湿漉漉的眼睛,“反正都脏了,干脆别戴了,戴着不舒服。”
“不行,你快下去拿。”陈最脸颊通红,偏头躲开,“快点,不然不让你做了。”
“好好好。”霍承风声音哑的不行,“乖乖等我回来。”他又吻了吻陈最的脸颊,才抽身出来,下床去楼下拿外卖。
“艹,霍承风这老淫魔,天天这么干也不怕肾虚。”陈最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抖。
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怕被霍承风回来继续按着做那事,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
霍承风拉开门,门外面站着他黑脸的二舅子。
陈远黑着脸把手里拿着的外卖箱子扔到霍承风怀里,推开他走了进去。
“也不怕肾虚。”
霍承风看了眼被人打开的箱子,箱子里装着满满一箱套。
黎随也跟着走进去,眸光瞟了眼那一箱子的东西,心里嘀咕,那小子没被艹死吧。
“你来找我什么事?”
霍承风抱着箱子转身看陈远。
陈远在屋子里打量,“我找你干嘛,我来找我弟,我弟呢,叫他出来。”
“他不太方便。”霍承风道。
陈远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他想见自己亲弟弟还不能见了?“什么不方便,叫他出来,陈最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跑到后门口的陈最,听见了自家二哥的声音,愣了愣,眸光有些惊讶,“二哥他怎么来了?”
“你光着屁股在这里干嘛。”黎随挑眉,盯着门口光溜溜人,眸光从他全身扫过,紧接着像个流氓一样吹起了口哨,“挺激烈的吗。”
陈最皱眉,用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怒看着黎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黎随一进屋子,就注意到楼梯后面有一个白花花的身影一闪而过,陈远忙着跟外面那男人扯掰,自然没有注意到。
脚步声逐渐靠近,听见动静的陈远霍承风俩人走了过来。
“二,二哥。”陈最傻愣愣的看着陈远。
看见浑身赤裸,满身欲痕的弟弟,陈远黑脸气的咬牙切齿:“赶紧给老子把衣服穿上!”
陈最这才反应过来,心里那个叫苦,丢脸丢到家了啊,要知道会被人撞见自己光屁股的样子,他打死也要在房间里把衣服穿好再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