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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第69章 心痛到哽死,也只能放他走
211 段

第69章 心痛到哽死,也只能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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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仓库。

时纪墨站在暗处,轮廓隐没在阴影里,那双眼睛冷让人毛骨悚然。

阮池趴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害怕了。

他知道时纪墨的手段。

今天,恐怕他会连死都不那么容易。

于是。

他匍匐着向前爬,手指扣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指甲盖翻起也浑然不觉,只知道拼命朝那双黑色的手工皮鞋爬过去。

“时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哽咽,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

“我不会再那样了……求您留下我……求您……”

他终于爬到那双鞋跟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体抖得像筛糠。

时纪墨低头看着地上的垃圾。

目光很淡。

很久。

久到阮池的哭声都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看来,你是想我亲自动手。”

时纪墨声音很平静。

阮池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时爷,只要您饶我一命——”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我这辈子都不出现在盛少爷面前!我发誓!我发誓——”

“我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您面前!我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回来——”

“我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时纪墨没有说话。

他抬手,轻轻做了一个手势。

保镖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的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不大,四四方方,表面泛着冷冷的哑光。

他将箱子放在阮池面前的地上,打开搭扣,然后退后一步。

箱盖弹开。

阮池愣住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二把手术刀。

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每一把都薄如蝉翼,锋利得仿佛能切开空气。

还有闪着冷光的器械。

整整齐齐。

像一套精密的艺术品。

阮池的瞳孔剧烈收缩。

“时、时爷……”

时纪墨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离阮池这么近。

近到阮池能看清他的睫毛。

阮池拼命摇头。

“我、我知道……我不该……”

时纪墨打断了他。

“不,你不清楚,盛楠对我的重要性。否则,你怎么敢动他?!”

他的目光落在阮池脸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是我身上的逆鳞,贝利不行,你——更不行。既然敢动,都必死。”

阮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时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他是您的逆鳞了……我真的知道了……”

时纪墨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脚边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那套手术器械上。

“看在你刺杀贝利有功,允许你得死慢点。”

阮池盯着面前那套手术刀,浑身都在发抖。

他开始哭。

哭着求饶。

哭着说自己是被逼的。

保镖蹲下来,手里握着那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

第一根。

刀刃抵住阮池左手食指的根部。

阮池低头看着那冰冷的金属贴上自己的皮肤,瞳孔剧烈收缩,疯狂摇头——

刀锋切下。

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切下的食指随手丢在地上,像丢一件垃圾。

第二根。

中指。

又是一刀。

阮池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又被下一刀生生拉了回来。

无名指。

小指。

大拇指。

五根手指散落在血泊里,断口参差不齐,白森森的骨头碴子露在外面。

阮池的左手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手掌,血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将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阮池的鞋子被扯掉。

刀刃抵住左脚大脚趾。

切。

十个脚趾。

一个接一个。

阮池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不是不疼,而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他的身体本能地抽搐,血从脚上流下来,在地上蜿蜒成一条细细的小溪。

然后是关节。

阮池已经没有力气反应了。

刀尖挑进他的膝盖后侧——

半月板。

韧带。

骨头缝隙。

每一刀都精准得可怕,每一刀都避开了大动脉——

“今晚,他不许死。”

说完。

时纪墨离开了。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

盛楠恐怕还没有吃饭。

他得回去洗个澡。

然后,哄他的楠楠吃饭。

仓库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里面传来像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很轻。

很弱。

像一只濒死的虫子。

时纪墨上了车。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四合院深沉与秩序依然,安静得让人放心。

时纪墨推开卧室的门时,盛楠正背对着门坐在床上。

他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应该是刚睡醒没多久。

时纪墨在门口站了几秒。

他放轻脚步走进去。

走得极轻。

这个男人走路向来没有声音,但现在他刻意放得更轻——怕惊着那个人。

盛楠没有回头。

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也不想理。

时纪墨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床垫微微凹陷,盛楠的身体随之轻轻晃了晃,但他还是没有回头。

时纪墨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盛楠的侧脸。

阳光落在盛楠的脸颊上,将那层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纪墨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拨开盛楠额前那几缕碎发。

动作极轻。

盛楠的睫毛颤了一下,终于转过头看他。

没有抗拒,也没有亲近,只是看着他。

“醒了?”

时纪墨的声音也很轻。

盛楠点点头。

“饿不饿?”

盛楠摇摇头。

时纪墨没有说话。

他知道盛楠会摇头。

“厨房炖了汤,炖了一上午。我带你去闻闻,香不香?”

盛楠看着他。

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我要回盛家。”

盛楠声音清晰,眼神坚定。

时纪墨顿住了。

他看向盛楠,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

是深沉的痛楚和不舍。

“楠楠,这里……也是你的家。孩子们在这里很安全,我也……”

“这里不是我的家,时纪墨。”

盛楠打断了他。

语气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这里是你的四合院。我的家,在沪市,在盛家。”

他看着时纪墨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

继续道。

“我知道你为了……救我,几次去冒险。我很感激。但是,我们之间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强迫、欺骗、伤害……那些事情,我忘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早已想好的话。

“孩子我会带走。他们是晨露托付给我的,也是……贝利留下的。我会抚养他们长大。至于我们之间……”

他看着时纪墨,那双漂亮的眼里,没有了恨,也没有了爱,只剩下一种看透后的平静与决绝。

“就到这里吧。我们之间的事,扯不平也别扯了。以后,即便盛家再次面临绝境,我盛楠,也绝不会再向任何人妥协,用自己去交换什么。”

这句话。

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刺穿了时纪墨所有挽留的期望。

确实。

当初是他,用了手段才让盛楠留下。

他明白了。

盛楠是真的要离开。

并且要彻底划清界限。

那些他曾经施加的掌控,那些因他而起的磨难,已经成为盛楠心中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的爱。

他的悔。

他的弥补。

在盛楠那里。

或许。

只剩下沉重的负担和不堪回首的记忆。

时纪墨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似乎晃了晃。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看着盛楠平静却疏离的脸,想起他胸口那些狰狞的疤痕……

他和贝利,似乎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所有的霸道。

所有的占有欲。

所有的不甘。

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力的灰烬。

他还有什么资格强留他?

他带给盛楠的伤害,远比保护多。

沉默了许久。

“如果,我答应,你会不会不再讨厌我?”

时纪墨问得极其卑微。

他很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嗯,或许会不那么讨厌。”

盛楠轻声说。

听到这个答案。

时纪墨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我送你……和孩子们回去。”

没有强迫,甚至没有过多的言语。

时纪墨亲自安排了车辆和随行人员,将盛楠和两个婴儿所有的物品仔细打包。

孩子们已经脱离了危险,出了保温箱。

他一路沉默。

护送他们抵达机场。

痛苦地看着他们登上返回沪市的飞机。

舷梯收起,舱门关闭。

时纪墨站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深秋的风吹动他的衣角,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望着那架载着盛楠和孩子们的飞机缓缓滑入跑道,加速,最终冲上云霄,消失在蔚蓝的天际,仿佛也带走了他生命中最后一丝鲜活的光亮。

他没有强求。

这一次。

他只能选择放手。

有些错误无法弥补,有些伤痕无法愈合。

他爱盛楠。

爱到可以为他颠覆墨西哥的毒枭帝国,爱到可以放下所有骄傲与尊严。

但或许。

对盛楠来说,真正的“好”,就是放他离开,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去抚养那两个与他命运纠缠的孩子,在属于他自己的家里,找回那份被彻底打碎的平静与骄傲。

他害怕了,害怕盛楠受到任何伤害。

更害怕,盛楠活得不开心。

所以,即便是痛到心梗,他也只能顺从。

飞机上。

盛楠抱着熟睡的晨屿,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眼神复杂。

离开了时纪墨,离开了那座承载了太多痛苦与压抑的四合院,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前路未知,抚养两个孩子的责任重大,盛家或许也并非绝对安全。

但这一次。

命运的方向盘,掌握在了他自己手里。

已读完:第69章 心痛到哽死,也只能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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