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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第96章 我们被绑架了?
123 段

第96章 我们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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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张扑克脸,像一面没有风的湖,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平视着赫尔,沉默了一瞬。

“是。”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音节。

他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赫尔站在窗前,看着麦斯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的树荫下。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半截的伯爵茶,终于喝了一口。佛手柑的味道在舌尖上弥漫开来,清香,微苦,回甘。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院子里那辆车的后座上,两个孩子还在昏迷。

赫尔看着那辆车,看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响动——从院子里传来的,像是有人在车后座上翻了个身。

醒这么早?

他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晨洲醒来。

他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车顶——灰色的绒布,不是家里那辆装甲车的黑色皮革。

他看到了车窗——外面是陌生的院子,有树,有草坪,有一栋他不认识的房子。

他看到了——

一张脸。

灰蓝色的眼睛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比他的浅,蓝得更纯粹,像被水洗过的天空。

晨洲没有尖叫,没有哭闹,甚至没有动。他只是躺在那里,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他认出了这张脸。

那个叔叔。

那个去学校发奖状,让他觉得“格外亲近”的叔叔。

此刻。

这个叔叔正站在车门外,微微弯着腰,透过半开的车窗看着他。

“醒了?”

赫尔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说话。

晨洲没有回答。

他慢慢坐起来,动作很缓,一边坐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然后。

他看了看弟弟。

晨屿歪在座椅的另一端,金色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小嘴微微张着,还在睡。

他的呼吸很均匀,看起来没有被伤害的痕迹,但他的双手被一根软性的束带松松地绑在一起——不紧,不会勒伤皮肤,但足以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无法轻易挣脱。

晨洲的目光在束带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他转头看向赫尔。

“这是哪儿?”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孩子。

赫尔微微挑了一下眉。

这个反应——

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说,语气依旧温和。

晨洲沉默了一瞬。

他抬起眼,看着赫尔。

“我们被绑架了?”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了,直接让赫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一个真实的、被逗乐了的笑。

“你觉得呢?”他反问。

晨洲没有回答。

但他也知道——这个蓝眼睛的叔叔,不会伤害他。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知道。

只是一种感觉。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晨屿的脸颊。

温的。

呼吸平稳。

心跳正常。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赫尔。

“他什么时候醒?”

赫尔看着这个五岁的孩子——看着他碰弟弟脸颊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看着他收回手后迅速恢复的冷静和戒备。

那张和贝利一模一样的脸上,有着贝利小时候带他玩时的……柔软。

“再过三四个小时。”赫尔说,“药量很小,不会伤到。”

赫尔站在车门外,看着这个孩子。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晨洲的黑色头发上,落在他灰蓝色的眼睛里,落在他攥着弟弟衣角的小手上。

那双眼睛。

那双和贝利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通透,像两颗新的——玻璃珠。

赫尔忽然想起贝利。

想起他哥哥活着的时候,那种暴戾的、阴晴不定的、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贝利·阿连德是一个让人害怕的人,从出生到死的那一天,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软弱的一面。

但贝利在看他的时候。那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和现在的晨洲一模一样。安静的,克制的,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眼睛后面。

赫尔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有些酸……

有些哽……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晨洲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

赫尔又笑了。

这次的笑比刚才更深了一些,眼角都漾开了细纹。

“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赫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只随时会跑掉的猫。

晨洲没有回答。

但赫尔注意到——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那种极细微的、下意识的反应,出卖了一个五岁孩子对“故事”这个词本能的好奇。

赫尔笑了一下。

没有揭穿他。

“外面凉了,”他随意得像一个普通的长辈在跟晚辈说话,“把弟弟带进去,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晨洲转过头。

他看了一眼歪在座椅另一端的晨屿——金发的小家伙还在呼呼大睡。

那张小脸上没有任何不安,仿佛只是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打了个盹。

晨洲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赫尔拉开车门,俯身进去,动作很轻地把晨屿从座椅上抱起来。

五岁的孩子在他的臂弯里轻得像一团棉花,金色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味。

晨屿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小脑袋往赫尔的肩窝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赫尔抱着晨屿直起身,转向晨洲,微微弯腰,空出一只手——

“不用。”

晨洲的声音很淡,自己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的身高才到赫尔的小腿,但那个站姿——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灰蓝色的眼睛平视着前方——

很是可爱。

赫尔看着他,又笑了。

“好。”

他没有勉强,转身往别墅里走。

晨洲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进了屋。

赫尔把晨屿放在沙发上,从旁边扯了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动作很轻。

赫尔直起身,对旁边的人吩咐了一句。

那人点了点头,很快端了一杯牛奶过来——温的,甜度适中,杯子的温度刚好能暖手。

晨洲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看了赫尔一眼。

那一眼里有防备,也有疑惑。

“你喜欢喝甜的,”赫尔说,语气平淡“我查过。”

晨洲没有问他怎么查的。

他只是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

牛奶的温度刚刚好,甜度也刚刚好——和家里保姆热的一个味道。他把杯子捧在手里,没有继续喝,也没有放下。

赫尔在对面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下来,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晨洲。

那目光终于带了温度——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按这里的说法,”赫尔开口了,“你应该叫我Tío。”

“……Tío?”晨洲抬起眼。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自己没有听清楚的词。

赫尔点了点头。

“你们是我哥哥的孩子。”赫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很多,“贝利·阿连德。他是你们的父亲。”

“什么意思?”他问。

赫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出手机,将里面贝利的照片点出来,然后转过去,给晨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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