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祁家书房。
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一尘不染的红木地板上。
林初穿着一件为他量身定制的白色衬衫,戴着金丝边防蓝光眼镜。
他正坐在书桌前,神情专注地在画纸上勾勒建筑线条。
清冷,专业,不染尘埃。
书房另一头,祁妄也在处理文件。
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目光早已穿过长长的书桌,牢牢锁定了那个认真工作的身影。
看着林初微垂的眼睫,看着他专注时轻轻抿起的嘴唇。
看着他衬衫领口下,那截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脖颈。
祁妄的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钢笔。
站起身。
皮鞋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悄无声息,一步一步,走到了林初的身后。
林初画得太投入,完全没有察觉。
直到一双大手,按在了他坐着的办公椅扶手上。
他一愣,刚想回头。
整个人,连带着椅子,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转了过来。
正对着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
“祁妄,你……”
祁妄没说话。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林初完全困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那双总是翻涌着疯狂的黑眸,此刻燃着毫不掩饰的滚烫欲望。
他没有脱掉林初的衣服。
甚至没有解开他一颗纽扣。
祁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顶级棉料,不轻不重地划过林初的锁骨。
布料的轻微摩擦,带着指腹的温度,激得林初浑身一颤。
“别闹,我在画图……”林初推了推他,声音有些发虚。
祁妄却像是没听见。
他的手指,顺着衬衫的纹理,缓缓向下。
在那片平坦紧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然后,他低下头。
滚烫的嘴唇,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精准地印在了左胸口的位置。
不轻不重地,反复碾磨。
湿热的呼吸透过棉料,烫得那片皮肤都跟着烧了起来。
“唔……”
林初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死死抓着扶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这是一种极致的,带着羞耻感的折磨。
他衣冠楚楚,戴着斯文的眼镜,坐在庄重的书房里。
却被自己的爱人,用这种最恶劣的方式,隔着衣服挑逗。
“祁妄……你疯了……”
林初的声音都在发抖,眼角被逼出了一层薄红。
这细微的反应,似乎取悦了祁妄。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哥,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只能为我一个人发烫。”
祁妄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嘴唇依旧贴着那片衣料。
他抬起手,摘掉了林初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然后,他掐住林初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
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反复的啃咬和吮吸。
林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在办公椅上,承受着男人霸道又温柔的“惩罚”。
他像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正在被自己的主人,用最偏执的方式,重新标记。
不知过了多久。
祁妄才心满意足地松开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嘴唇。
他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连眼角都泛着红的人。
眼底的疯狂,终于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伸出手,将那副金丝眼镜重新给林初戴上。
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文化中心的项目,第一阶段顺利完工。”
祁妄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袖口。
仿佛刚才那个斯文败类,根本不是他。
“我包了一座温泉山庄,给你庆功。”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林初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听到这话,他抬起那双被水汽浸湿的眼睛,瞪着祁妄。
“我不想去,我腿软。”
“我抱你去。”
祁妄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
半山腰的私人温泉山庄,完全被祁妄包了下来。
没有一个外人。
夜晚,露天的私汤温泉池里,水雾缭绕。
四周是静谧的竹林,风吹过,沙沙作响。
林初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黑色泳裤,靠在光滑的池壁上。
温热的泉水将他的皮肤熏蒸得泛起一层好看的粉色。
湿透的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前,让他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水波微动。
祁妄已悄无声息地游至身后,从背后将林初整个人圈进怀里。
“祁妄……”
林初刚一开口,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唇。
温热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掩护。
祁妄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滑进了林初泳裤的边缘。
在那片无人踏足的领地里,进行着极致的探索与把玩。
“唔……!”
林初的身体猛地绷紧!
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在水波的荡漾和祁妄的强势攻势下,很快就彻底失控。
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死死咬住祁妄坚实的肩膀,将所有即将溢出喉咙的破碎呻吟,全都咽了回去。
水面之上,是月色和竹林,岁月静好。
水面之下,是欲念和暗流,翻涌不息。
第二天中午。
林初浑身酸软地在山庄的中餐厅里,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他只要一想到昨晚在温泉池里的荒唐,脸颊就烧得厉害。
祁妄坐在他对面,正慢条斯理地给他剥着虾。
“多吃点,昨晚累坏了。”
男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初听见。
林初的脸“刷”的一下更红了。
他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塞进嘴里,假装没听见。
就在这时。
餐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个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林初拿着包子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看着门口那两个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