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沙发上。
空气里满是Alpha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林逸撑在沙发两侧,脊背绷得笔直。
裸露在外的蜜色肌肤泛着一层滚烫薄红。
细密的汗珠顺着肌肤不断滑落。
他呼吸急促紊乱,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费力与煎熬。
被束缚在原地的江知,视线一瞬不瞬,死死黏在他身上。
眼底猩红暗涌,满是偏执的渴求。
“老婆……再往下,好不好……”
林逸压根没有理会江知的央求。
他依旧我行我素。
既然不需要做到最后一步。
只要完成有效接触,就能计入治疗进度。
那他就按着自己的节奏,缓慢反复来。
客厅内的温度在不断在攀升。
事实上,雪松味的气息一直处于失控状态。
不知僵持了多久。
林逸终于停下所有动作,撑着身子大口喘息。
浑身酸软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没了。
紧接着,他撑着酸软的身子,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水来喝。
想了想,还是重新倒了一杯,走到沙发旁。
抬手小心翼翼取下江知嘴上的止咬器,凑过去喂他喝完水。
不等对方多说半句,又迅速将冰冷的器具重新戴好,丝毫不敢松懈。
“老婆……这样就结束了吗?”
江知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不甘。
“现在是我,说了算。”
林逸不耐烦的开口道。
话音落,他径直去厨房先弄了点吃的。
要先好好休息一下,不然这样太累了。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逸回头,便看见被禁锢住的江知,一步步朝餐桌走来。
双手被牢牢禁锢在身前,行动略显笨拙,模样看着有些滑稽。
脸上还扣着遮挡的器具。
却依旧直直盯着他,嗓音低低的。
“老婆,这个不好吃。”
“你解开,我给你做好吃的,保证安分不动。”
林逸听后,心底毫无波澜,自然是不信的。
他继续吃完填饱了肚子。
又去盛了碗面条放到江知的面前。
可江知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落在面前的这碗面条上。
而是定定望着林逸,语气带着刻意示弱的委屈。
“老婆,我这样太不方便了。”
“吃饭喝水、洗漱洗澡、甚至日常起居,都要麻烦你伺候。”
“不过我心甘情愿,老婆想怎么照顾我都行。”
林逸听后,脸色很是难看。
他瞬间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深意。
被彻底束缚的江知,所有日常琐事、生理起居,全都要依靠他来照顾。
可他没得选。
相比于被江知掌控禁锢。
他宁愿辛苦伺候,也绝对不能解开束缚。
因为他深知,一旦给江知解开束缚,一切就由不得他说了算了。
想到这,林逸态度坚决,冷声道:
“放心好了,等你易感期走了,我再让你哥给你解开,这几天我是不会给你解开的。”
说罢,他再次摘下止咬器,耐着性子一口一口喂江知吃完面条,随后重新戴好。
……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
林逸已经尽可能的在和江知接触,累积治疗次数。
晚上的时候他就回房间先睡了。
就这样,平静又紧绷的日子,又过了整整两天。
距离江知的易感期,已经到了尾声阶段。
这两天,林逸几乎把所有清醒的时间都用在江知身上。
喂饭、擦身、甚至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他咬着牙,把这些都算作治疗次数。
江知全程安分,像是真的认命了。
这副样子,反倒让林逸渐渐放下了大半戒备。
期间沈安也发来了消息,询问他情况如何。
林逸思索片刻,如实回复。
告诉对方进度将近尾声。
这几天的亲密接触,已经补齐了大半治疗次数。
应该差不多等江知易感期彻底结束,治疗就可以完成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他打算最后尝试一次完整步骤。
沈安见状,随口和他吐槽了几句江成性格太冷、难以靠近的烦心事。
简单闲聊几句,便匆匆结束了对话。
放下手机。
林逸脑海里不自觉闪过这两天给江知擦洗照料的画面。
耳根微微发烫,心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但他快速的又摇了摇头。
马上就要结束了。
等离开这座海岛,回去找徐医生复查。
只要医生确认治疗成功。
他就听当初沈安的建议,立刻申请转学换院。
彻底远离江知,彻底逃离这场无休止的纠缠。
心底忍不住又想。
要是当初能早点离开,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在压下心底所有情绪。
林逸主动起身拉上江知回了房间。
在反锁好房门,拉上窗帘,霎时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他躺上床,摸索着俯身压在江知身上。
深呼吸稳住慌乱的心神,一点点试探着往下。
每沉下一分,都煎熬难耐。
冷汗层层浸透肌肤。
他只能不断停顿、不断喘息。
就在他缓慢适应、循序渐进的时候。
身下安分许久的江知,忽然极细微的动了一下。
就这猝不及防的一瞬。
林逸重心失衡,整个人骤然沉了下去。
指尖狠狠掐进江知的肩头,指甲几乎嵌进皮肉。
猝不及防的极致酸胀席卷全身。
他瞳孔骤缩,温热的泪水瞬间不受控制滚落。
林逸心底无比清楚。
江知是故意的。
这两天肯定也是伪装。
他强忍着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想要直起身拉开距离。
可他一动,身下的人便跟着顺势起身。
轻微的晃动。
让他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掉得更凶。
林逸瞬时又恼又怒,直接抬手摘下江知脸上的器具。
迎着对方灼灼的目光,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
“别乱动!”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江知没有半点怒意。
只是眼底猩红沉沉,一瞬不瞬盯着他。
当真安分下来,不再动作。
可林逸心底,莫名窜起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但这几日的疲惫、即将解脱的侥幸。
让他快速压下了这点疑虑。
再坚持最后两天。
离开海岛、复查、转学,一切就能重新开始。
他沉下心,继续完成最后的步骤。
脑海里想的全是之后离开江知的平静生活。
殊不知。
那紧紧束缚着江知的特制束缚链。
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松动的裂痕。
……
不知过了多久。
林逸实在是没力气了。
他双腿酸软无力,再也支撑不住分毫。
身下的床单被揉得褶皱凌乱。
呼吸越发急促紊乱。
几乎都沉浸在思绪之中。
也就没有过多再关注江知。
就在他撑着身子,想要勉强起身的瞬间。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
骤然从两侧伸出,死死箍紧了他的腰。
力道很大,带着蓄谋已久的禁锢,让他半点动弹不得。
林逸浑身猛地僵住。
视线下移,赫然看见江知的手腕。
原本紧实的束缚链,早已被硬生生挣脱。
腕间皮肉被粗糙的lian条磨得血肉模糊,伤口狰狞,还在不断渗血。
林逸猝不及防瞥见这幕。
浑身僵住。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链子……明明束缚得很紧。
江知竟然都能挣脱。
为了挣脱,也不顾手腕都被磨破。
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一点都没能察觉,难不成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挣脱了吗?
还没等林逸再想下去。
腰间的力道越收越紧。
滚烫的身躯彻底覆了上来。
林逸惊恐抬眼看去,正好撞进一双盛满戏谑与疯狂的猩红眼眸。
哪还有之前半点的安分。
“老婆,怎么不继续了?”
江知贴着他耳畔,嗓音低哑缱绻,却藏着彻骨的恶劣。
“这两天,看着老婆自作主张、掌控一切,玩得是不是很开心?”
“辛苦老婆乖乖伺候我这么久了。”
“放心,接下来换我来。”
“老公好好陪你,再也不让老婆费一点力气。”
林逸脸色瞬间惨白,剧烈挣扎起来。
却被那双手给死死禁锢,压根就动弹不得分毫。
身体被牢牢禁锢。
随着对方的力道,一次次被带起。
细碎的痛呼不受控制溢出喉咙。
“江知!”
他咬牙嘶吼对方的名字,满是愤怒与惊惧。
可江知置若罔闻。
眼底猩红愈发浓烈,动作强势又偏执。
“好不好玩,老婆?”
“这主动权,是不是还是在我手里?”
“你想怎么玩,老公都陪你到底。”
“不……!”
林逸崩溃摇头,泪水汹涌滚落,却被牢牢按着,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他濒临绝望之际。
江知忽然空出一只手,精准摸过一旁的手机。
趁着林逸失神,抬眼对着他的脸,轻松面部解锁。
“不是喜欢和那个Omega聊天吗,那就继续聊吧。”
说着直接按通了语音通话。
随着电话被打通。
沈安清晰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林逸,怎么突然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