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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第3章 一个人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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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个人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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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砚在市中心买了一套独属于他们的新房,所有的装修设计都是按照凌越的喜好来的,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陆之砚一起搬进去住。

梳洗打扮好后,干净精致的凌越像个小王子般坐在床上,他在等着陆之砚来接他。

房间里被刘伯他们布置得一片喜气,凌越视线扫遍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一点昨夜陆之砚留宿过的痕迹。

按理说结婚前夕他们是不能住在一起的,用他们当地的话来说:结婚前夜住一起,月老来了都分离。

虽说凌越也不是很信这些俗语,但他和所有的新人一样,都想求个吉利。

所以哪怕近来都很少能见到忙碌的陆之砚,他还是想忍着等婚礼这天再一起住。

可陆之砚抱着他,说最近好累,说他好想他。

那一刻凌越所有的犹豫都土崩瓦解,只想用自己的温度好好抚慰他最爱的这个男人。

陆之砚向上次一样急,没有任何前期准备,痛得他仿佛要裂开。

以至于哪怕现在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还是会觉得痛,不自觉地隔一会儿就要稍微挪动一下位置。

不过这次比上次要好得多,他还没有痛到要昏睡几天。

这次床上铺的也不是上次那样脏乱潮湿的床单,他没再因为过敏而长满身的疹子。

时间来到八点,外面还不见传来吵闹声。

刘伯推开凌越的房门,满脸局促。

他说公司在B市的业务出了状况,陆之砚一大早就赶了过去,恐怕没办法及时出现在这里。

满心欢喜的凌越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怎么还值得刘伯脸色那么难看。

他站起来,笑着抱了下刘伯让他安心。

刘伯年纪大了,这些年一直陪在他和陆之砚身边,他不想刘伯因为这点小事着急。

凌越做出独自出席婚宴的决定只用了不到一秒。

那么大的公司,正因为有陆之砚撑着,才没有因为爸爸的去世而发生变动。

也正是因为有陆之砚在,他才能去学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哄好刘伯,凌越整理好衣服,拿上盛开着的花束,欣然坐上了开往婚宴的婚车。

上车前刘伯说早上在他房间地上发现了两百块钱,问他是不是包红包的钱漏出来了。

凌越都不知道这场婚宴准备了多少红包,也不知道红包都是多大的。

但是他觉得这好歹是他和陆之砚的大婚,红包里总不至于才包两百。

他朝刘伯做了个鬼脸,笑刘伯早上忙糊涂了,说估计是打扫房间的阿姨掉的。叫他不用问了,直接每个人发一些奖金,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凌越是被爸爸和陆之砚保护着长大的,没接触过什么需要他费心操持的事情。

像今天这种只能他一个人出席的婚宴,他其实也有些无措。

他在心底为自己打气,想着刘伯不是说陆之砚只是来不及赶回来接他吗,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在宴会上。

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的婚宴顺利进行下去,他等待这一天实在太久,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再拖延下去。

宴会上宾客们迟迟没见到另一位新人渐渐开始有些骚动,尤其是大多数人不怎么认识凌越,他们更想见到的是陆之砚。

在牧师开始让新人宣誓的环节,不知为何,宴会厅涌现了一批没有被邀请过的记者。

凌家作为S市首屈一指的企业,小少爷的婚宴竟然不见那位现任总裁新郎,每位记者都争先恐后,想要拍下这位小少爷独自宣誓的劲爆画面。

凌越承认自己自踏入婚礼现场的所有游刃有余都是硬装出来的,他刚刚做好一个人进行宣誓的准备,可面对这群记者手中举着的长枪大炮,他还是慌了。

他不是没有脸面,这个画面被发布出去,恐怕今后几个月他都会是S市上上下下的谈资和笑柄。

别人不会知道其中缘由,也不会想去了解,他们只知道这位凌少爷被新婚丈夫丢下,只能心酸地一个人进行宣誓。

凌越屏住呼吸,不就是记者吗,不就是被拍一些照片吗,有什么大不了。

他闭了下眼,想象着陆之砚陪在他身边的样子,想象陆之砚正挽着他的手,想象着陆之砚像小时候一样,叫他不要害怕,说他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凌越睁开眼,心头浸润着的甜蜜还未消失,仿佛陆之砚此时真的陪在他身边一样。

他弯起唇,笑着示意牧师开始,他跟着牧师一字一句宣誓,他会永远爱陆之砚,永远陪在陆之砚身边,就像今天一样。

当他宣誓完毕,满场迎来了半天以来最为寂静的时刻。

该另一位新人了,而他旁边根本没有那个人。

那些记者眼睛睁得好大,他们像是极其兴奋,全都兴致高昂地看着凌越。

无数闪光灯打在凌越身上,他觉得自己刚刚提起的勇气似乎开始慢慢散了。

场下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凌越随便瞟过去,便看到了几双似乎带着同情的眼。

他们在同情自己吗?凌越的皮肤有些烫。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在维护他们的爱情,是在维护他们的婚姻。

明明是勇敢的啊。

那些人为什么要同情他?

记者们按动快门的速度更快了,凌越的眼睛被晃得几乎睁不开,这一刻,他脸上一直勉力维持的笑意终于开始散去。

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上,凌越那张小脸被放大无数倍,画面中他的脸色开始慢慢变白。

房间里的遮光窗帘全都拉着,陆之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烟被窗边微风吹得忽明忽灭。

秦浩宇说要送他一份新婚贺礼,原来不过是给他实时直播。

陆之砚盯着屏幕里凌越微微颤抖的眼睛,轻扯了下唇角。

他拿过手机,刚好秦浩宇的电话打来。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秦浩宇倍显激动的嗓音便传过来:

“怎么样?独家直播,够清晰吧!”

陆之砚轻笑两声,在烟灰缸里掸了掸烟,“我没想看。”

“没想看你找记者干嘛?”秦浩宇声音大了些,“我这直播不比明天的早间新闻好看?”

“没什么意思,我挂了。”

陆之砚正要挂断电话,那头秦浩宇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哎哎别挂,你不是在家待着呢吗,台上那男的是谁啊?”

闻言,陆之砚将视线转回电视屏幕上。

屏幕里原本只有凌越一人,而现在,有一个高大的、身着一席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他的旁边。

那个男人戴着一只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正低着头,细心地为凌越戴上另一只面具。

而凌越,在短暂的停顿后,从不知哪里拿出了个红色的新郎签,亲手别在了那个男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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