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今天不行,还是都不行?烧坏了?”
“……”
凌越又在陆之砚身上打量一圈。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身子被陆之砚一拉,一下倒进他怀里。
陆之砚圈着凌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为什么和我做?”
凌越顿了下,“我包养了你,不是吗?按合约办事,不行?”
“撒谎。”陆之砚喉结滚了滚,声音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你明明不想做。”
“我以为我每次已经很主动了。”
凌越的声音里带了刻意的轻佻,“作为金主,我得主动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想做?”
陆之砚不说话,只紧紧盯着凌越的脸,像是想透过这张脸,看清他的真实想法。
可惜,他看不懂。
他轻吻了下凌越的额头,“今天先不做,明天再说,嗯?”
凌越脸色忽地一变,“不做就出去,你不行,我可以去找别人。”
“你说什么?”陆之砚的手猛的收紧,一脸不可置信,“你要去找谁?!”
“谁都好。”
“谁都好?是个男人就行?”
陆之砚明知道凌越大概率只是故意激他,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敢想,不敢想凌越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场景。
他会疯的,会想杀人。
“好,那么想要是吧?”陆之砚一把扯下凌越仅有的短裤,用脚一勾,把短裤丢下床。
他深深咬上凌越那双故意气人的唇,“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凌越得偿所愿,只是他低估了陆之砚的怒气。
这天晚上陆之砚像是不知疲惫一样,逮着他一刻不停歇。
凌越后来累极想要爬走,却被人拽住脚踝,再度拉了回来。
凌越低声求饶,陆之砚只当听不见。
凌越眼尾发红,眼含泪光,想让陆之砚放开他。
陆之砚只是深深吻他,然后低声诱哄,问他,“为什么想和我做?”
凌越摇着头,不说话了。
陆之砚就抱起他,走到落地窗前,贴着落地窗,继续问,“明明不愿意,为什么和我做?你把我当什么?”
凌越背后冰凉,一味摇头,终于,许是忍受不住,他呢喃着,“药,是我的药。”
……
药?
陆之砚看着自己手里两把一模一样的刀片,想着夜里凌越的话。
凌越当时意识早已不清,说出口的话也不一定能当真。
可如果是真的,凌越把他当成什么药?
他又能替凌越解决什么?
只是生理需求吗?
他把两把刀片收起来,又回了凌越的房间。
凌越这次是真累极了,下午两点,他还在睡。
陆之砚躺回凌越身边,看着凌越沉睡的面容,心里有种坠坠的痛感。
他这回要好好看着凌越,绝对不能让凌越脱离他的视线。
绝对不会再让凌越有机会把自己弄伤。
凌越醒来时感觉自己被束缚着。
他挣了下,才发现是陆之砚的手臂。
那双手臂像铜墙铁壁,“捆”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醒了?”一道男音自头顶响起。
凌越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含情双眸。
他倏地低下头,抿抿唇,“几点了?你怎么还在。”
陆之砚轻笑,“四点多了,你好能睡。”
四点多?
凌越第一反应甚至是现在想,到底是凌晨四点多,还是下午四点多。
他睡迷糊了。
不过想到昨夜,他被从落地窗抱回去时,外面天几乎亮了。
那会应该都不止四点。
想到昨夜,凌越咬紧下唇,伸手用力捏了一把陆之砚的胸口。
陆之砚闷哼一声,问,“怎么了?”
凌越不说话了,只冷冷说,“把手拿开,我要起来。”
可是他的嗓音又潮又哑,一点气势都没有。
在陆之砚听起来,反倒觉得凌越是气他昨夜太过分,在生气,甚至是在撒娇。
“对不起,昨夜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凌越哼了一声,“没有下次了,下次我就去找别人。”
陆之砚这次很明确凌越是在说气话,他搂紧怀里的人,亲吻他的发旋:
“金主大人行行好,再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下次保证让您满意。”
凌越深呼了口气,从陆之砚怀里起来。
以往陆之砚会很有分寸的,在早上自己离开。
这次凌越都下床了,还不见他动弹。
凌越回过头看他,“你没事要忙?”
“忙完了,你睡着时候就忙完了,”陆之砚笑着说,“现在想歇歇。”
“那回你房间歇。”
凌越找到睡衣披上,留下一句话就去了浴室。
陆之砚脸上的笑意消失,视线望向床头的抽屉。
凌越看起来还是那么正常。
正常到很不正常。
凌越出来时,陆之砚正站在穿衣镜面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么一个大男人,连件衣服都不穿。
凌越侧过目光,提醒,“把衣服穿上。”
“小越,我流血了,帮我包扎一下行吗?”
流血?
凌越望过去,避开他那吓人的身躯,往他手的位置看去。
难道是手腕?
可陆之砚对着镜子一直看的明显不是那里。
或者是头?
凌越他走过去,“哪里流血了?”
“看,”陆之砚转过身,手指着自己的肩膀,“看,渗血了。”
看到那伤口后,凌越呆滞了两秒。
那是个齿印,大小和他的嘴吻合。
“这……”凌越忽觉喉咙不舒服,轻咳一声。
“还不是你咬的,快帮我擦点药。”
陆之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以前那么重的伤不说什么,现在就一个齿印,好像很严重似的。
说的凌越好像不给他处理,就是个多大的罪人一样。
凌越正好想避开陆之砚的身体,说了句“你穿上衣服,我去拿药。”就走了。
凌越拿着医药箱过来时,陆之砚坐在床边,穿上了裤子,上半身还光着。
挺阔的肩背上,抓痕咬痕数不胜数。
凌越忽觉脸上一热。
他咽了下口水,走过去,把医药箱递给陆之砚,“你自己来吧。”
陆之砚却没接,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凌越,“后脖颈处也有,我看不好。”
凌越只能自己给他处理。
好几处咬痕确实渗血了,他用棉签给消着毒。
只是,涂到靠近肩膀后侧位置时,这一处咬痕可不止渗血,分明有血流下来。
凌越凝眉,要流血早流了,怎么会现在才流?
他靠近陆之砚的肩膀,这下看得更清楚。
那咬痕上分明有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怎么会是他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