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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归来,被禁欲大佬双重偏爱第5章 小叔
70 段

第5章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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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夏伯乐带夏知予去了一家藏在老城区的私房菜馆。门面不起眼,进去却别有洞天——青砖灰瓦,小桥流水,院子里的桂花树枝叶繁茂,八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桌面上铺成一片碎金。

“这家馆子不对外营业,只接熟客。”夏伯乐把菜单推到他面前,“老板是我朋友,想吃什么随便点。”

夏知予翻了翻菜单,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夏伯乐嫌不够,又加了一堆——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虾、酸辣汤,全是夏知予以前爱吃的。

夏伯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你多吃点,瘦成这样。”

“谢谢小叔。”夏知予低头咬了一口排骨。甜的,外酥里嫩,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好吃吗?”

“好吃。”

夏伯乐看着他吃,自己也动了筷子。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气氛难得轻松。

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在桌面上晃来晃去。

夏知予觉得胃里暖暖的,不是食物的温度,是某种更深的、更慢的东西。

吃完饭,叔侄俩坐在树下喝茶。

夏伯乐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姿势散漫。

“予予。”

“嗯?”

“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想过……不走了?”

夏知予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夏伯乐看着他,“留下来,在国内发展。”

夏知予沉默了一会儿。

“我答应了导师继续读博的。”

“在国内也可以读博的,桐城就有很好的学校,专业全国排名前五。我认识几个教授,水平不比国外差。”夏伯乐认真道,“而且离我们近。”

他知道小叔说的有道理,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夏知予看着小叔那期待的模样,心里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导师很看重我,那个项目跟了一半了……”

“项目是人做的,哪不能做?”夏伯乐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予予,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还是说……”

“没有。”他否认得太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夏伯乐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夏知予的头发,动作像小时候一样自然:“行,没有就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别有压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声音轻了一些:“我就是觉得,你在国外太累了。”

夏知予抬起头。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夏伯乐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每次跟你视频,你背景永远是实验室。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你总是笑着说‘刚做完实验’或者‘准备去图书馆’。予予,你才二十四岁,生活不应该只有显微镜和培养皿。”

夏知予垂下眼帘,看着杯中的茶叶沉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夏伯乐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你觉得你欠了谁,或者你觉得你不配过太轻松的生活。但予予,那件事已经过去五年了。你不能把自己困在那个下午,永远不出来。”

夏知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你奶奶昨天还打电话跟我念叨,说给你织了条围巾,怕你在国外冬天冷。我说你肯定不戴,那么老土。”夏伯乐摇摇头。

夏知予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小叔,我……”

“行了,不说这些了。”夏伯乐摆摆手,像是驱散什么晦气的东西,“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家就在这儿,门随时给你开着。你想飞就飞,飞累了就回来,小叔养你。”

夏知予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眼角还带着泪花:“小叔,你这话才土。”

“土怎么了?管用就行。”夏伯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再说了,你可是我们夏家最聪明的脑袋,你要是回来,以后咱们家的企业还得靠你撑门面呢。我可不想以后被那些老顽固欺负,还得指望侄子给我撑腰。”

“就你?”夏知予挑眉,“谁敢欺负你?”

“那可多了去了。”夏伯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上次那个王总,非要给我推销什么保健品,说我‘肾虚’。我当时就怒了,我这一身腱子肉,像肾虚的人吗?要是你在,肯定能甩出一堆医学名词怼死他。”

夏知予笑得肩膀都在抖:“小叔,人家那是推销话术。”

“我不管,反正我觉得他在内涵我。”夏伯乐哼了一声,“所以你得回来保护我。”

夏知予看着小叔夸张的表情,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一些。他知道小叔是在故意逗他开心,用这种笨拙又温暖的方式告诉他:你不需要背负一切,你还有我们。

“好。”夏知予轻声说,“我会考虑的。”

夏伯乐看着他,眼神柔和下来:“这就对了。来,吃水果,这是老板刚送来的杨梅,甜得很。”

夏知予拿起一颗杨梅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他想,或许生活真的可以像这杨梅一样,有酸有甜,而不是只有苦涩。

“对了,”夏伯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随意地转了个弯,“这周末我组织了个小聚会,沈砚辞也会来。”

夏知予捏着杨梅的手指微微一紧。

“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是几个老朋友聚聚,打打牌,喝喝茶。”夏伯乐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道,“沈砚辞这几年很少出来应酬了,但每次我叫,他都会来。”

夏知予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杯中的茶叶上。

“他来了也不怎么说话,就坐在那儿听着。”夏伯乐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第一次发论文那天,我们正在球场上打球。我收到你的消息,高兴得不行,当场就跟旁边的人说‘我侄子发论文了’。球飞过来我没接住,所有人都看着我笑。”

他停顿了一下。

“但沈砚辞没笑。他站在那里,球从他脚边滚过去,他看都没看一眼。他就那么站着,球拍垂在身侧,看着我——不,不是看我。是在等我继续说。”

夏知予的呼吸停了一瞬。

“后来我就知道了。”夏伯乐靠在椅背上,嘴角有一丝很淡的笑,“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不经意’地提一提你。说你发了新论文,说你去参加了什么学术会议,说你的研究又有了什么进展。我从来不刻意说,就像聊天一样,随口带过。”

他看着夏知予。

“但我知道他在听。”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次我说这些的时候,他端茶杯的手会停一下。很轻的一下,你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夏伯乐比划了一下那个动作,“就那么一顿,然后继续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一顿——就够了。”

夏知予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他绞得很用力,指尖都泛白了。

“有一次我在手机上刷到你们学校官网的新闻,上面有你的照片。你站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正在显微镜前调什么东西。照片拍得很糊,光也打得不好,但你特别认真。”夏伯乐的声音很轻,“我把手机递给他看。他接过去,看了很久。”

“然后呢?”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我,说了一句‘拍得不好’。”

夏知予愣了一下。

“就这样?”

“就这样。”夏伯乐说,“但他还手机的时候,屏幕上的照片被放大了。他把你的脸放大了看。”

夏知予的嘴角动了一下,眼眶却有些发热。

“周末来吧。”夏伯乐看着他,“予予,有些事该面对了。”

夏知予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去。”

已读完:第5章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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