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这一个月,窗外的景色从萧瑟枯枝变成了郁郁葱葱。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医院的林荫小道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沈砚辞推着轮椅,步履缓慢而平稳。夏知予身上披着沈砚辞的西装外套,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片刚捡来的落叶。
“沈叔叔,你看那边的玉兰花开了。”夏知予指着不远处的花坛,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惬意。
沈砚辞停下脚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随即俯身凑到他耳边,语气温柔:“花开了,我们予予的伤也快好了。等出了院,带你去郊外看更好看的。”
晚风微凉,沈砚辞细心地帮他拢了拢外套,推着人回了病房。
入夜,病房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
夏知予洗完澡,身上穿着那套宽松的真丝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躺好,而是侧身趴在床上,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盯着正在书桌前处理文件的沈砚辞。
“沈叔叔……”他软软地喊了一声。
沈砚辞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怎么了?伤口疼?”
“不疼。”夏知予撇撇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沈砚辞身后。
他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沈砚辞的脖颈,整个人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故意洒在他的耳廓上:“文件有我好看吗?”
沈砚辞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宝宝,乖,回去躺着,这份文件处理完就陪你。”
“我不。”夏知予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绕过椅子,直接跨坐到了沈砚辞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勾人的水汽,手指不安分地钻进沈砚辞的衬衫下摆,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
“沈叔叔,我都躺了一个月了,好无聊……”夏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他微微仰起头,主动送上自己红润的唇瓣,眼神迷离,“你不想我吗?”
沈砚辞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放下笔,双手扶住夏知予纤细的腰肢,声音变得暗哑:“宝宝,别闹。你的伤还没好全,医生说过不能……”
“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又没说不能亲亲抱抱。”夏知予打断他,坏笑着凑近,舌尖轻轻舔过沈砚辞的唇角,“沈叔叔,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句挑衅彻底点燃了沈砚辞压抑许久的理智。
他猛地扣住夏知予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个吻急切而热烈,带着惩罚性的啃咬,瞬间掠夺了夏知予所有的呼吸。
夏知予眼神迷离地看着头顶的男人,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沈叔叔……我要……”
就在沈砚辞即将彻底失控,准备不管不顾地要了他时,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突然崩紧。他想起了医生严肃的叮嘱——肋骨骨折未愈,剧烈动作可能导致错位。
沈砚辞猛地停下了动作,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怀里被吻得浑身泛红、眼神迷离的夏知予,眼底满是挣扎和欲火。
“不行……”沈砚辞声音沙哑得厉害,强行将夏知予从腿上抱下来,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他,“宝宝,听话。再忍忍,等出了院。”
夏知予还没从情欲中缓过神来,委屈地咬着嘴唇,眼角泛着红:“可是……我都这样了……沈叔叔你不管我了吗?”
看着他那副可怜又勾人的模样,沈砚辞心里的防线彻底塌了一角。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沉而温柔:“我管你。但是不能乱动,宝宝,你乖乖躺好,别动。”
夏知予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沈砚辞单膝跪在了床边。
沈砚辞修长的手指挑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知予敏感的大腿内侧。夏知予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腿:“沈、沈叔叔……”
“别动。”沈砚辞低声命令道,大手轻轻按住他的膝盖,不让他逃避。
……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砚辞才终于放过了他。他拿过纸巾,细致温柔地帮夏知予清理干净,又帮他拉好睡裤,盖好被子。此时的夏知予早已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尾通红,像只被狠狠欺负过的小兔子。
沈砚辞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睡吧。”
说完,他不敢再看床上那个诱人犯罪的小东西,转身快步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直到那股燥热终于被冰冷的水流压制下去,沈砚辞才关掉花洒。
他随手扯过浴巾,胡乱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换上干净的睡袍。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略显狼狈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推开浴室门,病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夏知予已经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呼吸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
沈砚辞放轻脚步走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身躺了上去。
刚躺下,原本“熟睡”的人儿就像是有感应一般,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样,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沈砚辞顺势伸出手臂,将这个浑身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小坏蛋紧紧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夏知予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怀里的人似乎觉得舒服了,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嘤咛,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安顿下来。
沈砚辞低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夏知予那张恬静无害的睡颜,还有那微微红肿、显然被狠狠疼爱过的嘴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
窗外月色温柔,沈砚辞拥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在这一室静谧与温馨中,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