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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归来,被禁欲大佬双重偏爱第89章 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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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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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式“会诊”,地点定在了夏伯乐的公寓。

推开门,入目是一片极致的黑白灰。冷硬的大理石地面、线条锋利的真皮沙发、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落地窗,整个空间像是一座精密却冰冷的样板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冯洪恩站在客厅中央,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桌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这就是夏伯乐的家?在他的印象里,28岁的夏伯乐张扬、热烈,像一团行走的火焰,他以为夏伯乐的家会是那种充满了色彩、甚至可能有些混乱的奢靡风格。可眼前这个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空间,处处透着压抑。

“怎么?不喜欢?”夏伯乐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一边挽起衬衫袖口一边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只是觉得意外。”冯洪恩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无波,“我以为你会喜欢更……热闹一点的风格。”

“人总是会变的。”夏伯乐倒了两杯温水走过来,神色淡然,“热闹是给外人看的,自己住着,清净最重要。”

冯洪恩接过水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这时,敲门声响起,夏伯乐用遥控器开了门,沈砚辞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神色有些疲惫,但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冯医生,麻烦你跑一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冯洪恩没有动用任何专业的心理测试量表,也没有拿出录音笔。他只是坐在沈砚辞对面的沙发上,像两个老朋友闲聊一样,聊工作、聊生活、聊最近在读的书。

夏伯乐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杂志,看似在翻阅,实则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冯洪恩身上。他在观察,在评估,甚至在伪装。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尽职尽责的雇主、一个焦急的朋友,试图用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来掩盖眼底深处那抹早已失控的暗火。

冯洪恩早就看穿了他的伪装。

这个男人在紧张,在克制,在拼命压抑着想要靠近的冲动。但他不说,冯洪恩也不拆穿。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在自己布下的陷阱边缘徘徊,享受着这种猫捉老鼠的乐趣。

“沈先生,”临走前,冯洪恩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笃定,“你的病,不需要过度干预。你需要的是去经历,去感受。当你不再逃避内心真正的渴望时,那个‘他’自然就会和你融为一体。”

沈砚辞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显然被戳中了心事。

走出公寓,夏伯乐有些急切地问:“怎么样?那个‘他’什么时候出来?需要我做什么配合吗?”

冯洪恩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的“商务接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夏总,”冯洪恩停下脚步,站在江边的夜风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的那位朋友,问题不大。倒是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接下来的日子,既然我是你的‘贵客’,你是不是该尽尽地主之谊?”

夏伯乐一愣:“你想去哪?”

“随便。”冯洪恩耸耸肩,“只要是有趣的地方,我都想去看看。”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夏伯乐真的化身成了最合格的商务接待。他推掉了几个重要的会议,全程陪着冯洪恩穿梭在桐城的大街小巷。

他们去了桐城最古老的弄堂,吃最地道的路边摊;去了新建的艺术馆,看最先锋的画展。冯洪恩就像个好奇宝宝,对一切都充满了兴趣。而夏伯乐,也在这种久违的轻松氛围里,渐渐卸下了那层冰冷的精英外壳,找回了几分当年的少年气。

在沈家老爷子的寿宴上,冯洪恩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副人格”。

那是一个衣香鬓影的夜晚,沈砚辞原本正端庄地陪着老爷子应酬,突然眼神一变,整个人气质陡然转变。他不再拘谨,反而变得张扬肆意,端着酒杯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冯洪恩站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这个“副人格”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一个年轻男人——夏伯乐的侄子,夏知予。每当夏知予看向别处,副人格的眼神就会变得失落;而当夏知予对他微笑时,副人格的眼睛里就会亮起光。

“原来如此。”冯洪恩端着香槟,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沈砚辞啊沈砚辞,你分裂出一个人格,原来只是为了替自己谈一场不敢谈的恋爱。”

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夏伯乐,发现夏伯乐也正皱着眉看着这一幕。

“看明白了?”冯洪恩走到夏伯乐身边,低声说道。

“嗯。”夏伯乐点点头,神色有些复杂,“那个‘他’,喜欢予予。”

冯洪恩轻晃着酒杯,语气漫不经心,“有时候,承认自己的感情,比什么都重要。”

夏伯乐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的男人,心中突然一动:“那你呢?冯教授,你承认过自己的感情吗?”

冯洪恩动作一顿,随即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没有回答。

第二天,冯洪恩主动约了夏伯乐。

“去哪?”夏伯乐看着手机上冯洪恩发来的定位,有些疑惑。

“云端极限运动基地。”冯洪恩回复道,“今天天气好,适合去疯一把。”

夏伯乐看着那行字,愣了半晌,随即无奈地笑了。这个冯洪恩,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到了基地,站在几百米高的跳台上,狂风呼啸。

夏伯乐已经穿戴好了装备,正帮冯洪恩检查安全绳。

站在几百米高的蹦极塔顶端,狂风呼啸,不仅吹乱了冯洪恩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将两人之间的气氛拉扯到了极致。

脚下的峡谷深不见底,蜿蜒的河流如银蛇般静默。冯洪恩站在边缘,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夏伯乐站在他身后,双手看似是为了检查安全绳,实则紧紧扣在冯洪恩劲瘦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得惊人。

“怕吗?”夏伯乐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冯洪恩微凉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冯洪恩侧过头,摘掉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缷下了斯文伪装,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夏伯乐,你觉得我会怕吗?还是说……你在担心我?”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倒映出的疯狂与渴望。夏伯乐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摩挲了一下他的腰际,眼神晦暗:“我是在担心,一会儿跳下去,你抓不住我。”

“那就试试。”冯洪恩轻笑一声,突然转身。

就在工作人员确认完毕、示意可以起跳的瞬间,冯洪恩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双手猛地环住夏伯乐的脖颈,整个人贴进了他的怀里。还没等夏伯乐反应过来,冯洪恩拉着他,两人紧紧相拥,像两只纠缠的飞鸟,一起纵身跃下了高台!

“冯洪恩——!”夏伯乐惊怒交加的吼声被狂风吞没。

失重的瞬间,世界仿佛颠倒。强烈的坠落感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在极速的下坠中,冯洪恩死死地抱着夏伯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放声大笑。

那笑声里带着疯狂,带着释放,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挑衅。

夏伯乐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他感受着怀里人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那股久违的、属于年轻时的热血再次涌上心头。他不再克制,双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人勒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这生死的边缘确认彼此的存在。

当弹力绳将他们拉回半空,两人在空中剧烈摇晃时,夏伯乐看着怀里那个笑得眼角泛红、平日里总是端庄自持的教授,心中的某块坚冰彻底碎裂。

“你疯了!”夏伯乐吼道,语气里却满是宠溺和兴奋。

“是你太无趣!”冯洪恩大声回敬,随后仰起头,在晃荡的半空中,精准地吻上了夏伯乐的唇。

风声呼啸,天地旋转。在这个离天空最近、离地面最远的地方,他们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味和疯狂气息的吻。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两颗压抑已久的心在极限状态下的激烈碰撞。

回到地面时,两人腿都有些发软。夏伯乐半扶半抱地把冯洪恩带到一旁的休息区,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男人,此刻头发凌乱,衣领歪斜,眼镜上也蒙了一层雾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美。

夏伯乐抽出湿巾,动作轻柔地替冯洪恩擦拭着镜片,眼神却紧紧锁住他的脸,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玩味:“冯教授,今天玩得怎么样?还满意吗?”

冯洪恩任由他擦拭,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指尖却悄悄探出,轻轻勾住了夏伯乐的冲锋衣的衣领,缓缓收紧,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刺激是有了,不过……”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抬眼看着夏伯乐,镜片后的眸子波光流转,“光是这种程度的‘玩’,夏总怕是还没尽兴吧?”

夏伯乐手上的动作一顿,顺势握住了冯洪恩勾着自己衣领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眼神晦暗不明:“哦?那冯教授觉得,怎样才算尽兴?”

冯洪恩轻笑一声,微微仰起头,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夏伯乐的下颌:“夏总刚才在上面的表现,倒是比平时有趣多了。不过,那种失控的感觉……是不是还不够彻底?”

夏伯乐低笑一声,俯身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冯洪恩的鼻尖:“失控?刚才在空中的时候,冯教授可是主动吻上来的。怎么,现在反而怪我没让你彻底失控?”

“我只是想看看,夏总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冯洪恩微微偏头,躲开夏伯乐的靠近,却又故意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毕竟,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夏总,可不会在几百米的高空抱着人狂吻。”

夏伯乐一把扣住他不安分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危险的试探:“那冯教授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算‘尽兴’?”

冯洪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暧昧的拉扯与试探。

良久,冯洪恩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夏总,接下来的日子,既然我是你的‘贵客’,你是不是该带我去点更有趣的地方?比如……”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已读完:第89章 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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