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陷入尴尬，手机适时响起。
是技术主管打来的："裴经理，系统又出问题了！这次更严重，所有监控数据都丢失了！"
裴颂立刻站起来："我马上过去。"
深夜的示范单位里，技术团队正在紧张地排查问题。
"是黑客攻击。"技术主管指着屏幕说，"有人恶意篡改了系统数据。"
裴颂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备份数据呢？"
"备份系统也被攻击了。"技术主管说，"对方显然很了解我们的系统架构。"
施砚琛站在一旁，默默听着这些汇报，眼神越来越冷。
"先恢复系统，"他开口道，"同时启动信息安全审计，我要知道这次攻击的来源。"
裴颂看了他一眼，明白他也想到了什么。
这次的系统问题绝不是简单的技术故障，背后很可能另有隐情。
……
连续几天的昼夜排查，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裴经理，我们在系统日志里发现了可疑代码。"技术主管指着屏幕说，"这段代码被巧妙地隐藏在系统更新包里，每次更新都会自动植入。"
裴颂凑近查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种手法很专业，不像是普通黑客能做到的。
更重要的是，没有系统源代码，根本无法做到如此精准的植入。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他问。
技术主管摇摇头："对方做得很专业，完全抹去了痕迹。不过......"他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法就说。"
"这种手法，"技术主管压低声音，"只有对系统结构非常熟悉的人才能做到。"
裴颂心里一沉，这个怀疑他也有，但却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
正说着，李铭匆匆走进来："裴经理，智领科技的人来了，说要检查系统运行情况。"
裴颂看了眼手表，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来检查系统？
"我去会会他们。"裴颂站起身，却被技术主管拉住。
"裴经理，"技术主管小声说，"要不要先通知施先生？"
裴颂想了想，给施砚琛发了条消息："智领科技的人来了，说要检查系统。"
几乎是立刻，施砚琛就回复："我马上到。"
会议室里，智领科技的技术总监正在侃侃而谈。
"这些问题其实都不算大，"他说，"只要调整一下参数就能解决。"
李铭在一旁不停地点头："是啊，裴经理，我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
裴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翻看着对方带来的分析报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施砚琛迈着长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靳书宁和两个风控部的人。
"施先生？"智领科技的技术总监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这么晚了还麻烦您来......"
"我对这个项目很重视。"施砚琛在裴颂身边坐下，语气淡然，"听说系统出了问题？"
"都是些小问题，"技术总监赶紧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解决方案......"
"是吗？"施砚琛打断他，"那这个呢？"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对方面前。
裴颂凑过去看，是一份技术分析报告，详细列举了系统中的各种隐患和可疑代码。
技术总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解释一下？"施砚琛的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后门？"
"这、这可能是开发过程中的疏忽......"
"疏忽？"施砚琛冷笑，"还是故意为之？"
技术总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施先生，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
"没什么好误会的。"施砚琛起身，"从现在开始，暂停与智领科技的所有合作，风控部的人会对系统进行全面审计。"
他看向靳书宁："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
等智领科技的人离开后，裴颂才松了口气："你早就查到了？"
施砚琛点点头："风控部一直在跟进这件事。"
他对李铭说，"你做得很好，继续配合风控部的调查。"
李铭站得笔直："是，施先生！我一定全力配合。"
"去风控部做个详细笔录吧。"施砚琛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李铭跟着风控部的人离开了。
裴颂回了办公室，准备再整理一下材料。
这次的事件让他意识到，项目中还有很多隐患需要排查。
"回家。"施砚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再等一下，"裴颂说，"我快整理完了。"
施砚琛走过来，直接关掉了他的电脑："够了，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不行......"
施砚琛不由分说地拉起他，"再不休息，我就要考虑换项目经理了。"
裴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开玩笑。
"换就换呗，"他嘴硬道，"反正你是老板。"
施砚琛低低一笑，突然凑近："确定要换？"温热的呼吸喷在裴颂耳边，"你舍得？"
裴颂的耳朵红了，赶紧往后躲："你、你怎么这样......"
"怎样？"施砚琛步步紧逼，"我是在关心我的员工。"
"施先生......"
"在公司叫施先生，"施砚琛的声音低沉下来，"那私下呢？"
裴颂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行，干脆转移话题："那个，刘岩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施砚琛也不戳破他的逃避："虽然还缺乏有力的证据，但银河地产肯定给了他不少好处，让他在公司里当内应。"
"所以智领科技的问题......"
"也是银河地产在背后捣鬼。"施砚琛说，"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打击我们的项目。"
深夜的高层走廊空无一人。
施砚琛带着裴颂走向专属电梯，刷卡进入。
密闭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裴颂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施砚琛轻声问。
裴颂摇摇头，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施砚琛看着他疲惫的样子，说："靠着我睡会儿…这里没有监控。"
"不用......"裴颂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往轿厢上靠。
施砚琛轻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睡吧，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