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施砚琛把车开进了CBD最大的商场。
"去哪儿？"裴颂问。
"既然出来玩，总要给你买点纪念品。"施砚琛说着，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电梯到达四楼，施砚琛径直走向一家高端户外运动专卖店。
"团建要去滑雪，给你选套装备。"他说。
裴颂跟着他进了店里。
店员拿来几套当季新款，其中一件亮橙色的Fire+Ice系列格外醒目。
"试试这件，"施砚琛说，"颜色醒目，在雪场上很安全，而且这个系列的防水性能很好。"
裴颂换上试试，橙色的滑雪服搭配黑色的细节，既运动又时尚，衬得他整个人神采奕奕。
"这款的帽子和袖口都可以调节，"店员介绍道，"还有专业的雪裙设计。"
"就要这件了。"施砚琛说着，又挑了一整套护具、手套等专业装备。
"你挑了这么多？"裴颂看着成堆的装备。
"当然，"施砚琛说，"总裁出差的时候，要确保他最得力的干将万无一失。"
裴颂失笑："少来，分明是你自己想买。"
"那我也挑一件？"施砚琛拿起同系列的墨蓝色款试了试。
"你不是说要去B市？"
"可以提前准备，"施砚琛说，"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裴颂正要去结账，施砚琛已经递了卡过去。
"我来。"裴颂说。
"不要跟我抢。"施砚琛瞥了眼装备清单，"这些算是我给你的圣诞礼物。"
"谢谢。"裴颂说，声音难得地温软。
两人刚走出专卖店，施砚琛又看向旁边的店铺："要不要再给你挑双靴子？"
"够了够了，"裴颂连忙说，"已经买了这么多。"
"对了，"施砚琛的目光往指示牌上扫了扫，"你还想不想吃东西？楼下好多甜品店。"
"你把我当猪养啊？"裴颂故作生气，"刚才吃了那么多小吃，我都撑得走不动了。"
施砚琛看着他鼓起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那我们回去吧。"
……
凌晨五点,大巴准时从公司楼下出发。
裴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背包垫在脑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车厢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大家都在补觉。
一路上走走停停,"上车睡觉、下车撒尿、停车拍照"的铁律被贯彻得彻底。
等大巴终于停在雪场酒店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裴经理,你的房间在三楼。"行政小张递给他房卡,"晚饭自己解决哈,楼下就有餐厅。"
裴颂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这才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
结果发现山上信号时有时无,编辑好的消息显示转圈迟迟发不出去。
等他洗完澡出来,手机发疯一样震动起来，信号总算恢复了。
施砚琛：到了
施砚琛：晚饭吃什么了
施砚琛：酒店住得习惯吗
施砚琛：该不会只剩最后一间房，要和别人合住吧
裴颂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不是狗血电视剧看多了"
几乎是立刻，对面回复："我不信,除非你和我视频。"
裴颂点开视频,结果画面像是被打了马赛克,施砚琛的脸一卡一卡的。
"真的卡成PPT了。"裴颂笑着说,"你看,你现在就是一张静止画面。"
"......"施砚琛的声音倒是清晰,"那你关掉视频,直接语音。"
"我要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滑雪。"
"注意安全。"顿了顿,施砚琛又说,"别太累。"
第二天一早，裴颂就和几个同事来到了雪场。
清晨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晶莹剔透，远处的山峰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裴经理，会滑雪吗？"郝燕一边系雪板，一边问。
她是这次团建的主要组织者之一，看见裴颂在认真调试雪具，有些好奇。
裴颂挑了挑眉："你小看我了！"他转头朝其他几个同事喊道，"来来来，比一场！除了项目部的李哥和马姐，谁还会？"
"算我一个！"郝燕立刻响应。
"我也会！"市场部的小王举手。
"裴经理，你别看我个子小，我可是老手！"技术部的林琳笑嘻嘻道。
很快，七个人列队站在雪道起点。
裴颂跃跃欲试，眼里全是兴奋。
其他不会滑雪的同事也凑了过来，想看看平时温文尔雅的裴经理会有什么表现。
"预备——开始！"随着郝燕一声令下，七个人同时冲了出去。
裴颂一马当先，动作干净利落。
冰凉的寒风扑面而来，他微微眯起眼睛，全身心投入到这种自由奔驰的快感中。
积雪在他的雪板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后传来同事们惊叹的声音。
"我去！裴经理也太帅了吧？"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滑雪这么厉害！"
"等等我啊裴经理！"
裴颂正享受着速度带来的快感，余光瞥见雪道旁停了一辆眼熟的车。
是周峰的车。
周峰正好从车里下来，手里握着一杯热咖啡。
他看着雪道上裴颂的身影，微微一怔。
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裴颂——橙色的滑雪服将他的身形衬得修长挺拔，每个转弯都行云流水般自然，在洁白的雪地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那个在雪地上肆意飞驰的背影，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