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刚按下指纹,还没推开家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爪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门刚开一条缝,MAX就像一道黑色闪电一样扑了过来,兴奋地在他腿边蹦跳。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也想你。"裴颂笑着单手揉揉MAX的脑袋,另一只手提着打包盒去了厨房。
他把打包的菜都倒进保鲜盒里,仔细冲洗掉调味料,又用纸巾把食物上的水分擦干。
MAX紧跟在他身后,大尾巴摇得跟个电风扇似的,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食物。
"让我看看你肚子。"裴颂蹲下身,轻轻摸了摸MAX的肚子,发现还是暖暖的鼓鼓的,"阿姨喂过你了对不对?不能再吃了,等明天早上再给你加餐,今晚吃太多对胃不好。"
MAX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裴颂实在狠不下心,拿出一小块鱼肉,掰成指甲盖大小的几块放在MAX的食盆里:"就吃这么点,尝个味道。"
MAX立刻欢快地凑过去,不过没有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而是很优雅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看来是真的吃饱了。"裴颂摸摸它的背,"连吃东西都这么斯文。"
裴颂陪MAX玩了一会儿,起身准备去洗澡。
他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的舞台妆发了会儿愁。
因为没有专门的卸妆产品,他只好挤出一些洁面乳,轻轻揉搓起脸来。
眼线有点难卸,他不得不反复清洗了好几遍,才把那些顽固的痕迹清理干净。
洗完澡,他擦着头发走出来,MAX已经趴在沙发边的垫子上睡着了。
裴颂蜷进沙发里,打开手机游戏打发时间。
这款游戏他玩了很久,但一直停留在中等水平,每次想冲上高段位就会被虐得体无完肤。
打了几局排位赛,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
玄关传来智能锁解锁的声音,MAX立刻竖起耳朵,尾巴轻轻摇晃。
施砚琛推开门,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喝了很多吗?"裴颂放下手机,"要不要给你煮醒酒汤?"
"不用,"施砚琛脱下外套,"就陪着喝了几杯,没什么。"
"那你去洗澡吧,"裴颂说,"我还有个年终总结要写。"
施砚琛点点头,转身往浴室走去。
裴颂打开笔记本电脑,在茶几上摆好,刚写了一段话,就听见主卧的门开了。
施砚琛穿着深灰色的睡衣走出来,睡衣的款式和裴颂身上那件深蓝色的是同款。
他径直走到沙发边,紧挨着裴颂坐下。
"这么快就洗完了?"裴颂抬头看他。
施砚琛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了?"裴颂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颂颂,”施砚琛微微向前倾身,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蛊惑,“我还想亲你,刚才没亲够。”
不等裴颂反应,他已经伸手将人拉进怀里。
裴颂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施砚琛的吻随即落下,比在停车场时更加热烈。
裴颂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被他抱得紧紧的。
两人唇齿相依,时间仿佛静止。
施砚琛的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后背,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裴颂才找回一点理智,轻轻推开他:"等等......"
"怎么了?"施砚琛的声音有些沙哑。
"嘴唇好疼......"裴颂小声说。
施砚琛这才仔细看他的嘴唇,果然有点破皮,还有些发肿。
"对不起,"他愧疚地说,"我去拿药膏。"
他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管修复唇膏,重新坐回沙发上。
"过来,"他轻声说,"我帮你擦药。"
裴颂乖乖凑过去,任由他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擦药。
施砚琛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痛了他。
但看着那双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他又忍不住想要再次吻上去。
"别动,"他轻声说,"让药膏好好吸收一会儿。"
裴颂点点头,却发现施砚琛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唇上,眼神越来越深。
果然,没过多久,施砚琛就再次倾身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轻柔了很多,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MAX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蹲在沙发边歪着头看他们,似乎对主人们的行为很是困惑。
裴颂被它逗笑了,笑声被施砚琛的吻悉数吞下。
“你再这样下去,我的年终总结今晚就写不完了,”裴颂推开他,“明天还要上班呢。”
“写什么总结,”施砚琛抱着他不撒手,“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陪陪我。”
“你这是公器私用,”裴颂笑着说,“身为总裁,怎么能这样。”
施砚琛垂眸看他:“作为你的男朋友,我恳求你暂时放下工作。”
“那我还是要投诉你滥用职权。”裴颂说。
“投诉无效,”施砚琛说着又要吻上来。
两人打闹着,MAX突然跳上沙发,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两人交握的手。
"好了好了,"裴颂摸摸它的头,"我们不闹了,MAX都看不下去了。"
施砚琛这才放开他,但还是忍不住又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那你去写总结吧,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裴颂重新坐回茶几前,打开文档,脸上的笑意却一直没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