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在M大经营了一家餐厅"施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
裴颂刚要回答,施砚琛已经抢先开口:"是我们念书的时候一起经营的,现在已经是M市最好的中餐厅了。"
施父看了眼儿子护着裴颂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先别说这些了,"施母打断他们,"颂颂坐了那么久的车一定累了。来,我带你去房间。"她转头对儿子说,"小琛,我让人收拾了你的房间给颂颂住,你住他旁边那间。"
施砚琛点点头:"正好,我的房间采光最好。"
晚餐在家里的餐厅举行,施母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品。
看得出来为了照顾裴颂的口味,特意多准备了几道中式菜肴。
施父偶尔会就近期金融市场的变化和施砚琛讨论几句。
虽然话不多,但眼神中的赞许已经很明显。
裴颂注意到他会时不时观察自己和施砚琛的互动。
当看到儿子专注地给裴颂布菜的样子,他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Leon说你很喜欢黑森林蛋糕,"施母切下一块蛋糕放在裴颂面前,"这是我自己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裴颂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很好吃,层次感特别丰富。"
"我教你做,"施母说,"这是我外婆传下来的配方。"
晚餐后,施母拉着裴颂参观家里的藏品。
从古董到字画,每一件都有其独特的历史价值,但都被自然地融入到居家环境中。
"这是小琛最喜欢的一幅画。"施母指着书房里的一幅水彩,画的是莱茵河畔的黄昏,"他小时候总喜欢坐在这里看书。"
“这是Leon六岁的时候,在外婆家吃火锅,辣得直吐舌头还要硬撑。"施母翻出了施砚琛小时候的照片。
裴颂忍不住笑了,照片里的小男孩皱着眉头的样子,和现在的施砚琛如出一辙。
"妈......"施砚琛无奈地叫了一声。
"怎么不让我给颂颂看你小时候的样子"施母笑着说,"他可是你唯一带回家的人。"
裴颂转头看向施砚琛,发现他耳根微微发红。
夜深了,躺在施砚琛从小长大的房间里,裴颂听着窗外的虫鸣,想着今天的种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家,比他想象中要温暖得多。
特别是看到施砚琛在父母面前露出的那些难得一见的表情,让他感觉既新奇又温馨。
门被轻轻推开,施砚琛走了进来。
"还习惯吗"他在床边坐下。
裴颂点点头:"你父母都很好。"
"他们很喜欢你。"施砚琛说,"尤其是我妈,从来没见她这么热情过。"
"你爸爸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其实也很温柔。"
施砚琛笑了:"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灯光柔和地洒在房间里,映出裴颂清隽的侧脸。
施砚琛凝视着他,一想到他此刻正躺在自己从小到大住的房间里,内心不禁一阵悸动。
他忍不住俯下身,想要亲吻裴颂,却被对方用指腹按住了唇。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裴颂仰头看着他。
施砚琛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有吗?"
"我今天才知道,"裴颂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在和大老板的儿子谈恋爱。"
"什么时候发现的?"施砚琛笑着问,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裴颂白了他一眼:"我在SNK的宣传册上见过你爸爸的照片好不好!我虽然对外国人脸盲,但你和他长得这么像,我刚才一眼就认出来了。"
施砚琛的手顿了顿:"所以,生气了?"
"没有,"裴颂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怎么总喜欢搞突然袭击。"
施砚琛捉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声音变得低沉暧昧:"颂颂,想不想和我在这个房间里干点坏事?"
“滚啊,”裴颂笑着推开他,"被你爸妈听到了我明天还怎么见人。"
"我又没说要干什么坏事,"施砚琛凑近他耳边,带着几分调侃,"你怕他们听到什么?"
裴颂的耳根瞬间红透,毫不客气地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你就知道欺负我。"
"那是因为你太好欺负了,"施砚琛顺势捉住他的手,"而且欺负你的样子特别可爱。"
"出去,"裴颂把脸埋进枕头,"再不出去我就让MAX咬你。"
"MAX又不在这里,"施砚琛笑了笑,忽然掀开他的睡衣下摆,在那片温热的腰窝上重重吮吸了一下。
裴颂惊喘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晚安。"他低声说完,满意地看着那处已经泛起的红痕,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留下裴颂一个人躺在床上,腰窝那处还在发烫。
第二天一早,裴颂就听见楼下传来说话声。
他走下楼梯,发现厨房里已经开始准备午餐,施母正在指挥佣人布置餐桌。
"醒了?"施母笑着迎过来,"我请了几个亲戚过来吃午饭,你要不要先喝杯咖啡?"
裴颂还没来得及回答,施砚琛已经递过来一杯刚煮好的美式:"醒醒神,等会儿有的你应付。"
"小琛!"施母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什么叫应付,这是让大家见见颂颂。"
施砚琛没说话,只是站在裴颂身边,眼神里带着几分保护欲。
中午时分,客人陆续到了。
大多是施家在D国的亲戚,还有几个从小和施砚琛一起长大的表兄弟。
"这就是Leon的男朋友?"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用德语问道,眼神里带着好奇,"我是Leon的表姐Anna。"
"你好,"裴颂用流利的德语回应,"经常听Leon提起你。"
"我是Michael,在瑞银工作。"另一个年轻男人也用德语说,"Leon说你在SNK负责一个大项目?"
餐桌上,亲戚们用德语热络地交谈着,裴颂也自如地加入其中。
他在D国生活了三年,对这里的语言和文化都很熟悉,这让施家人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就在这时,施父突然站起身,举起酒杯,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