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裴颂一推开家门,就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桌精致的美食。
烛光摇曳,餐桌中央的冰桶里斜插着一瓶暗红色的酒。
MAX兴奋地跑过来,尾巴像指挥棒一样左右挥舞,指挥着满屋的欢乐。
"这是......"裴颂拿起酒瓶,看清标签后倒吸一口冷气,"1982年的帕图斯?你怎么把这瓶酒拿出来了?"
施砚琛接过他的外套和公文包,笑着说:"今天值得庆祝。"
"败家。"裴颂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可是波尔多最顶级的葡萄酒,存着的不好吗?"
"再好的酒也要有最好的时机品尝。"施砚琛取出醒酒器,优雅地倒入酒液,"而你今天,家里只有这瓶酒配得上你。"
桌上摆着香煎小牛排、松露意面,还有裴颂最爱的焗龙虾,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来,"施砚琛举起酒杯,"为今天干杯。"
裴颂拿起杯子摇晃,闻着香气感叹:"果然不愧是82年的帕图斯,光是这香气就足够让人沉醉了。"
施砚琛看着他品酒的样子,一如多年前在餐厅时那般专业。
"简直是液体黑松露,"裴颂品了一小口,细细咂摸,"丝绒般的口感,层次感特别丰富。"
酒过三巡,两人聊着今天的发布会。
裴颂回忆起那些刁钻的提问,忍不住笑出声:"你看见张董的表情了吗?完全没想到我能答上来。"
施砚琛给他又添了半杯:"现在说这话倒是轻松,上台前可是紧张得不行。"
"没办法,"裴颂又喝了一口,"谁让你非要让我上去。"
说着说着,裴颂就觉得脸颊发烫,那瓶帕图斯已经见底。
他松了松领口,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
"有点热。"他咕哝着,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
"这酒后劲大,少喝点。"施砚琛看他醉意渐浓,想要拿走他手里的酒杯。
"我没醉。"裴颂躲开他的手,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不过确实有点晕。"
"你看你,脸都红了。"施砚琛好笑地看着他。
裴颂举起酒杯:"今天在台上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我都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
"所以你特意选在今天戴上戒指?"施砚琛握住他的手。
"因为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我以你为傲,"裴颂靠在椅背上,醉意让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柔软,"希望我能变得越来越厉害,以后也能让你以我为荣。"
“不用以后,我一直以你为荣,颂颂。”施砚琛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深情。
裴颂笑了笑:“对了,我还没看里面刻的字。”说完举起手,把戒指摘下来,对着灯光仔细看戒指内圈的字。
酒意上涌,眼前的字有些模糊,他眯着眼睛使劲看,却怎么也看不清。
拿戒指的手有点不稳,他嘟囔着:"死手,不许晃!"
说着还拿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手腕,想让它停止晃动。
那副醉醺醺又认真的模样,瞬间击中了施砚琛的心。
他凑到裴颂耳边,用低沉而温柔的语调轻声说道:“In
deinem
Blick
finde
ich
mein
Zuhause.”(在你的眼神里,我找到了我的归宿。)
裴颂愣了一下,眼眶突然湿润了。
酒精让他的情绪格外外露,仿佛所有的防线都被温柔地击溃。
“Ich
auch,”他用德语回应,声音有些哽咽,“In
deinem
Blick
finde
ich
auch
mein
Zuhause.”(我也是,在你的眼神里,我也找到了我的归宿。)
施砚琛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头一软,俯身去吻他眼角的泪水。
"我没哭,"裴颂抱住他的脖子,"就是太幸福了。"
他在施砚琛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红酒香气的吻:"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好,我答应你。"施砚琛看着怀里醉醺醺的人:"先去洗个澡。"
"不要,"裴颂往他怀里钻,"就想这样抱着你。"
"乖,"施砚琛揉揉他的头发,"洗完再抱。"说着就要把人抱起来。
裴颂却不配合,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我自己能走。"话音刚落,差点被自己绊倒。
施砚琛无奈地扶住他:"看来只能我帮你洗了。"
浴室里,裴颂坐在浴缸边上,任由施砚琛帮他脱衣服。
热水渐渐漫上来,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施砚琛正要帮他洗头,裴颂却转身搂住他的脖子:"Leon,你好帅啊。"
"是吗?"施砚琛轻笑,"那你乖乖让我帮你洗。"
裴颂却不依不饶,非要往他身上蹭:"你知道吗,今天在办公室,我好想要......"
"嗯?"施砚琛眸色一暗,"想要什么?"
"想要......"裴颂咬着他的耳朵,声音软糯,"亲亲你。"
施砚琛深吸一口气:"再闹,中午在休息室没做完的事,今晚就续上。"
"哼,"裴颂推开他,"你这个禽兽,现在猴急猴急的,小心以后定时定量。"
施砚琛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话我先记着。"
"你敢打我!"裴颂一下子清醒了几分,转身就要去抓施砚琛的手。
热水溅起来,打湿了施砚琛的衬衫。
他却不在意,专注地看着怀里闹脾气的人,眼神微眯:"再闹,就不只是打一下了。"
裴颂瞪着他,最后还是败下阵来:"算了算了,我困了。"说着靠在浴缸边上,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好不容易帮裴颂洗完澡,施砚琛替他擦干头发,又给他穿上睡衣。
裴颂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不肯睡,非要拉着施砚琛说话。
"睡吧,"施砚琛把他塞进被子里,"明天还要上班。"
"你也快点来。"裴颂迷迷糊糊地说。
等施砚琛洗完澡出来,裴颂已经睡熟了。
他轻轻躺下,裴颂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施砚琛微微一笑,伸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低声嘀咕道:“定时定量?那得看谁先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