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在医院休养了小半个月就出院了。
考虑到D国结婚申请即将到期,施砚琛和裴颂立刻启程前往慕尼黑。
七月下旬的M市,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枝繁叶茂,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几分浪漫气息。
施砚琛和裴颂推开市政厅厚重的大门,走廊里弥漫着历史的气息。
"紧张吗"施砚琛低声问。
裴颂摇摇头,但无名指上的戒指却在微微发烫。
负责办理结婚登记的是上次那位和蔼的老太太。
看到他们,她露出慈祥的笑容:"啊,是你们。我记得你们。"
施砚琛礼貌地点头:"今天我们来领证。"
老太太翻开文件夹:"所有材料都很齐全,婚姻咨询的评估报告也很好。"
"恭喜你们。"她将证件递给两人,"愿你们的爱情像M市的啤酒一样醇厚绵长。"
施砚琛接过证件,与裴颂十指相扣。
这一刻,他们终于在法律意义上成为彼此的伴侣。
走出市政厅,裴颂忽然停下脚步,向施砚琛神秘一笑:“等一下,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汽车,打开后备箱。
施砚琛好奇地跟过去。
裴颂取出一个中等大小的箱子。
箱子的表面贴着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显得精致而神秘。
裴颂抱着箱子走到施砚琛面前,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给你的礼物。”
施砚琛愣住了,蹲下身子,轻轻打开箱子的锁扣,掀开盖子。
随着箱子打开,一只机器狗缓缓探出头来,仿佛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它的外形酷似一只中型犬,通体银色,线条流畅而富有科技感,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仿生毛发,显得既逼真又温暖。
机器狗的眼睛闪烁着柔和的蓝光,带着一丝灵动。
施砚琛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是我为你定制的,”裴颂抚了抚机器狗的背,“它可以陪你散步,你甚至可以拉着它在街上遛。现在很多地方已经有人开始遛机器狗了,感觉就像生活在科幻电影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给它设计了一个特别的功能——它的屏幕上可以显示一段文字。”
机器狗的胸前屏幕上,一串二进制代码缓缓流动,最终组合成一行德语:“Für
immer
mit
dir,
auch
in
binr.”(永远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在二进制的世界。)
施砚琛轻轻抚摸着机器狗的脑袋,机器狗随即晃动尾巴,发出一阵清脆的汪汪声。
“代码写得很业余。”裴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不要嫌弃……”
施砚琛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将裴颂拉进怀里,低声说道:“因为你用你的方式,走进了我的世界。”
两人静静拥抱在一起,直到裴母打来电话:"颂颂,你们领到证了吗?"
"刚拿到。"裴颂从施砚琛怀里退出来,"妈,您最近准备考试辛苦吗?"
"还好,我没什么问题。"裴母说,"对了,我画了一幅画送给你们,算是结婚礼物。等会儿你们来画室拿吧。"
画室里,裴母正在收拾画具。
看到两人进来,她立刻拿出一幅油画。
画面是慕尼黑王宫前的一隅,阳光透过古老的建筑洒在两个相依而行的身影上,温情而浪漫。
"妈,太棒了。"裴颂仔细欣赏着画作,"您光凭想象,就把那天的场景画得这么好。"
施砚琛接过画:"谢谢妈。这幅画,我们会一直珍藏。"
傍晚,他们带着裴母聚在施砚琛的父母家,连定居意大利的外公外婆也来了。
"记得颂颂第一次去意大利时,"外婆笑着对裴母说,"我就觉得他和Leon很般配。颂颂长得像妈妈,你们母子俩都这么标致,气质特别好。"
裴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过奖了。倒是Leon很优秀,把颂颂照顾得这么好。"
施母拉着裴母的手,眼里满是喜悦:"我们两家终于成了一家人。以后咱俩就是姐妹了,颂颂也是我的儿子。"
外公和施父虽然不苟言笑,但眼神里的欣慰怎么也藏不住。
晚上回到房间,施砚琛从背后环住裴颂,暧昧低语:"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夫了,是不是可以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做点坏事了"
"别闹。"裴颂推开他,"你外公外婆就在隔壁。"
"那我们小声点..."施砚琛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唤道,"颂颂...宝贝...亲爱的...我爱你...我想要你..."
每一个称呼都让裴颂的心跳加快。
他扭过头想躲开,却被施砚琛握住后颈,将他的脸转回来。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叫你"施砚琛坏心眼地继续,"我的爱人...我的先生...我的..."他顿了顿,用气音在裴颂耳边道,"老公。"
这声"老公"像一簇火苗,瞬间吞噬了裴颂的理智。
他猛地翻身将施砚琛压在身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光芒。
"你就是想看我失控的样子对不对?"裴颂俯身问道。
“被你发现了,”施砚琛笑着搂住他的腰:"我就喜欢你对我主动。"
裴颂的动作顿了顿:"你...你太会拿捏我了。"随即用力地吻住他
"没办法,"施砚琛笑着扬起脖颈,"我口头上吃点亏,床上多占点便宜,也不亏。"
"你真是..."裴颂直起上半身,去解他的衣扣,"那你今晚就躺好别动。"
施砚琛眸色一暗,他就是要激起裴颂霸道的一面,让平日里内敛的人在自己面前展现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老公......"他故意又叫了一声。
这声"老公"像导火索一样,彻底燃尽了裴颂最后的克制。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幽深,手上的动作也失去了平日的温柔。
施砚琛的睡衣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叫我,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裴颂的声音带着危险的哑意。
施砚琛却不以为然,反而挑衅般地笑了:"那就别控制。"
他动作迅猛地翻过身,身体覆在裴颂身上,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
"让我看看你最失控的样子。"施砚琛轻咬他的喉结。
"你..."裴颂被他的动作激得身体轻颤,眼神里的狠劲逐渐被迷离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