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泠长刚想给他套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孟泠长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姜臣。
他动作一顿,对鹿星阑温声道:“我去书房接个电话,你先坐着等我。”
“好。” 鹿星阑点点头。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外套柔软的面料,眼底带着暖暖的笑意。
书房里,孟泠长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褪去了刚才的温柔:“什么事?”
“孟总,沈心悦的黑料我已经查到了。” 姜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谨慎,“她在 D 国留学的时候确实有问题,虽然当年掩盖得很好,但还是找到了实质的证据。”
“什么料?” 孟泠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渐沉。
“聚众和吸食。” 姜臣的声音压得更低,“相关的照片和视频都已收齐了,证据链完整。”
“这么精彩?” 孟泠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他没想到沈心悦看着端庄,私下里竟然如此荒唐。
“您看要怎么处理?” 姜臣问道。
孟泠长沉吟片刻,语气坚定,“把这些证据发给沈家人,就说是我送给他们的一点薄礼。如果沈心悦再来纠缠我和星阑,就把所有证据都交给媒体,让她在 Z 国彻底呆不下去。”
他要的不是毁掉沈心悦,而是一劳永逸地让她闭嘴,让沈家主动约束她。毕竟两家老辈还有往来,留三分余地,也算是给沈家最后的体面。
“明白。” 姜臣立刻应下,“我现在就去办。”
挂了电话,孟泠长站在书桌前,脸色依旧冰冷。他缓了缓神色,才转身回到卧室。
房间里,鹿星阑正坐在床边,手里摸着一条黑色围巾,见他进来,立刻抬起头:“处理完了?”
“嗯,一点工作上的事。” 孟泠长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没有提刚才电话里的事,“我们继续试衣服。”
鹿星阑拿起搭在膝头的黑色羊绒围巾,指尖捻了捻柔软的面料:“这个好暖和,你试试?”
“我试?” 孟泠长抬眸,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嗯,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鹿星阑说着便倾过身,“我帮你戴。”
“哦。” 他微微低头,配合地放松了脖颈。
羊绒的触感温柔得不像话,带着鹿星阑掌心的温度,轻轻绕上他的颈间,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孟泠长忍不住绷紧了肩线。
调整好围巾的长度,鹿星阑向后打量着,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笑意:“好看,配上大衣一定更帅。”
孟泠长望着他明亮的眼眸,沉默了两秒,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的试探:“星阑,”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对方,“我想…… 亲亲你可以吗?”
鹿星阑的动作猛地顿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无声的暂停键,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那声带着试探的请求撞进耳朵里,搅得他五脏六腑都泛起细密的麻意。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脖颈都漫开淡淡的粉。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目光落在孟泠长那双盛满期待与忐忑的眼眸上,那里面映着自己慌乱的影子,让他喉头发紧,实在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
他索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孟泠长见状,像是被这无声的默许狠狠鼓舞,眼底的忐忑褪去大半,只剩下压抑许久的炙热与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缓缓俯身,崖柏的气息先一步笼罩下来,与羊绒围巾的暖意交织在一起。
下一秒,柔软灼热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带着近乎虔诚的试探,轻轻舔舐过他的唇瓣。
那触感带着鲜活的热度与震颤,瞬间攫住了鹿星阑的呼吸,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加速奔涌。
孟泠长没有太过分,只是在他唇上停留了短暂的几秒,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便缓缓退开。
离开时还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带着未散的温热气息,缱绻又温柔。
他的目光依旧深邃而专注,牢牢锁着鹿星阑微颤的睫毛,声音低沉又隐忍:“星阑,我真的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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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的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带着压抑许久的恳切,砸在鹿星阑的心上,震得他心脏狂跳不止。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了几秒,孟泠长看着他不敢睁眼的模样,眼底的炙热渐渐褪去,染上几分笑意与纵容。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了蹭鹿星阑发烫的耳垂,语气柔和了许多,“突然想喝你煮的咖啡,能帮我做一杯吗?”
鹿星阑几乎是下意识地点点头,却始终不敢睁眼。
孟泠长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眼底满是宠溺。
他脱下围巾,没等鹿星阑起身,俯身一捞,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鹿星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孟泠长低头看了看怀中人,脚步平稳地往楼下厨房走去,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慵懒:“有点渴,这样快点。”
上午的阳光在餐桌上投下光影。
孟泠长切着盘中的吐司,语气温和的叮嘱道:“星阑,我今天要去公司谈点事,你可能要自己在家待一天了。”
鹿星阑捧着温热的牛奶杯,轻轻点头:“嗯,你有事就去忙吧。”
“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吩咐管家或者佣人他们,不用客气。”孟泠长眼底带着宠溺,又轻轻叮嘱了一句。
“好。”
吃过早餐,孟泠长送他回房间。
临走时,他忽然伸手将鹿星阑圈进怀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唇瓣迅速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道别吻,气息温热地拂过耳畔:“等我回来。”
鹿星阑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又气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