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温热的水流,孟泠长的呼吸愈发粗重。
水流的声音掩盖了浴室里细微的喘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正被汹涌的欲望裹挟,而这欲望的源头,是那个他总让他生出Omega错觉的Alpha。
隐忍伴着温热的水流彻底释放。
孟泠长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水珠混合着汗水滑落,眼底的情欲渐渐褪去。
关掉花洒,擦干身体,孟泠长走到镜子前。
水汽渐渐散去,镜中男人的轮廓清晰分明,眉眼深邃,却带着几分未散的疲惫与自嘲。
他身处上位,身边从不缺Omega,各色各样,温顺娇媚,只要他想要都是唾手可得的事。
可如今,他却对着一个Alpha的模样臆想,靠自己缓解欲望。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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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泠长就带着鹿星阑去医院看岳辉。
鹿星阑的脚伤其实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是走路还不能太用力,慢走几步完全不成问题。
到了医院门口,孟泠长又要过来抱他,但是医院里人太多,他是探望病人的,实在不想被当成个易碎品似的抱来抱去。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抱。”鹿星阑避开孟泠长伸过来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坚持。
孟泠长挑眉,目光落在他还微微有些肿的脚踝上,语气不容置疑:“脚还没完全好,万一再扭到怎么办?我抱你上去,快。”
“不用!”鹿星阑摇摇头,试着往前走了两步,虽然速度慢了点,但确实稳当,“你看,我能走,就是慢了点而已。”
“慢得像蜗牛。”孟泠长皱了皱眉,显然不认同,“医院人多,万一被人撞到,或者你自己没站稳,又得受罪。听话,我抱你。”
“不要!”鹿星阑态度坚决,脸颊微微泛红,“那么多人看着,太奇怪了。我自己走,实在不行你扶着我也行。”
“扶着你也慢,耽误时间。”孟泠长坚持己见,两人就这么在医院门口僵持住了,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让步。
鹿星阑抿着唇,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
孟泠长看着他那副不服输的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正想再说点什么,目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推着轮椅的病人家属,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他没再跟鹿星阑争辩,径直走了过去,跟那位家属低声说了几句。
不知道孟泠长说了什么,那位家属很快就点了点头,将轮椅递了过来。
孟泠长付了钱,推着轮椅走回鹿星阑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喏,不用我抱,也不用慢慢走,坐这个。”
鹿星阑看着那辆崭新的轮椅,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买的?”
“不然呢?”孟泠长挑眉,俯身将他轻轻扶到轮椅上,动作温柔,“谁让你这么不听话,只能花钱了。”
鹿星阑没忍住笑,坐在了轮椅上,看着孟泠长推着自己往前走,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甜意。
虽然孟泠长的方式有些霸道,但那份处处为他着想的心意,却让他无法拒绝。
“其实……我真的能走。”鹿星阑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却没了刚才的坚定。
孟泠长低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宠溺,“是是是,是我想让你少走点路,快点好起来,行了吧。”
鹿星阑抿唇含笑,没再说话,乖乖地坐在轮椅上,任由他推着自己走进医院。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温馨而和谐。
一进病房,鹿星阑就看到岳辉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缠着厚厚纱布的左臂静静搭在身侧。
进门前他特意跟医生打听了,岳辉的手臂缝了二十多针,伤到了深层肌肉和神经,至少需要静养一个月才能初步恢复,后续还要进行康复训练。
孟泠长将轮椅停在病床边,俯身扶鹿星阑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辉哥!”鹿星阑看着岳辉虚弱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
要不是他要回去拿那瓶香水,岳辉就不会特意开车来接他,更不会为了护着他,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对不起辉哥,都是我的错,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岳辉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强撑着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是缝了几针,养几天就好了。你没受伤比什么都强。”
他想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拍拍鹿星阑的肩膀,刚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 你别乱动!医生说你要静养。”鹿星阑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站在一旁的孟泠长,看着鹿星阑为岳辉红了眼、关心备至的模样,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醋意。
但他也清楚,岳辉是为了救鹿星阑才受伤的,这份恩情他记着,所以再不舒服,也还是强行压下了心里的不爽,只是淡淡开口:“医生说恢复期间需要补充高蛋白和维生素,我已经让人联系了营养师,每天会按时送补品过来。”
岳辉看向孟泠长,点了点头,语气带着惯有的客气:“多谢孟总费心了。”
鹿星阑拿起桌上的橘子,刚想给岳辉剥,却注意到岳辉飞快地看了孟泠长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他心里一动,立刻察觉到岳辉大概是有事想单独跟自己说。
“泠长,”鹿星阑转过身,看向孟泠长,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想喝咖啡,你能帮我买一杯来吗?不要糖不要奶。”
孟泠长挑了挑眉,目光在鹿星阑和岳辉欲言又止的表情之间转了一圈,心里的醋意更浓了,但也没拆穿,只是点了点头:“好,我去买。”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岳辉直接开了口:“星阑,有件事我昨天就想跟你说,只是又遇上了这种事。”
“没事,现在说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