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鹿星阑还是不发一语,孟泠长怒意渐盛。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像在品鉴一件稀世艺术品:“你知道吗?我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孟泠长便释放出极具诱导性的信息素。
那股熟悉的崖柏香瞬间变得灼热而霸道,蛮横地侵入鹿星阑的感官,将他本就失控的感官彻底推向崩溃边缘。
他浑身发软,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Alpha的方向渴求着贴近,生理的本能在体内剧烈撕扯。
“是不是很难受?”孟泠长的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额发,语气里藏着残忍的笑意,“求求我。”
“……”鹿星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的痛苦在疯狂叫嚣着渴求信息素的安抚,可是他又不想再孟泠长面前露出他最不堪的一面。
“只要你说一句,我就马上给。”
鹿星阑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挣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
“说错了。”
信息素的折磨如同凌迟,理智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崩塌。
泪水模糊了视线,破碎的哀求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真乖。”孟泠长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孟泠长俯身,没有半分温柔,更无一丝疼惜的流连,只有纯粹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青紫的痕迹与那白皙的肤色形成刺眼的对比,每一道痕迹都伴随着鹿星阑破碎的哀求。
终于,凄厉的痛呼。骤然划破空气。
孟泠长能清晰地感受到阻碍被破坏,动作骤然顿住,语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诧异与狂喜:“你……”
竟然是第一次?
为什么?
那个Alpha既然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标记,甚至都没碰过他?
无数个疑问在孟泠长心底翻涌,更添了几分占有欲。
鹿星阑哭得撕心裂肺,双手胡乱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泪水混着冷汗糊满了整张脸。
孟泠长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但那点心疼只存续了一瞬。
想起鹿星阑的戏耍,那点转瞬即逝的柔软瞬间又被戾气取代。
“是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报复。仿佛要将这个完美的omega彻底拆骨入腹。
鹿星阑的哭声越来越大。
孟泠长俯身贴在他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鹿星阑汗湿的耳廓,每一话音里都藏着愉悦与恶意。
鹿星阑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带着抽噎。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徘徊,只能徒劳地重复着求饶的话。
孟泠长的指尖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语气骤然冷硬,“这就对了。比起你的对不起,这样才能让你知道,玩弄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屋子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孟泠长却不知疲倦般——这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酣畅。
这就是顶级Omega的滋味吗?
他的生理节律早已被打,易感期被提前诱发,而他此刻正深陷其中,对此浑然未觉。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一夜未歇的木质床榻,还在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失控的纠缠。
鹿星阑的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
孟泠长低笑出声,直到这时,他才清晰地察觉到体内的异常——是易感期来了。
他掐住鹿星阑的下颌,语气带着恶意的嘲弄:“勾起了我的易感期,现在就想逃?这么不负责任?嗯?”
鹿星阑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意识在失智的边缘反复拉扯。
直到混沌中,他感觉到微凉的液体淌进嘴里,带着一丝清甜的暖意,是糖水。
“还要……”鹿星阑迷迷糊糊地吮吸着,眼皮重得睁不开,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孟泠长没说话,只是放缓了动作,一口一口地将糖水送进他嘴里,动作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
看着怀中人虚弱得只剩一口气,却仍散发着信息素的Omega,孟泠长心底那点被恨意裹挟的坚硬终究松动了几分。
他起身去了厨房,简单煮了一碗温热的粥,端回来后,依旧是一口一口地喂进鹿星阑嘴里。
温热的粥水入腹,勉强补充了些能量,鹿星阑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又被一个黑影俯上。
“吃饱了?”孟泠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该我了。”
“不……”鹿星阑的话音还没落地,身下便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
孟泠长正处于易感期。将两人都“喂饱”后,身体早已叙事待发。
他抚摸着鹿星阑小巧的颈后,淡淡的粉色毫无蛰挡地暴露在眼前,像等待采撷的甜果。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鼻尖嗅着那甜美的花香,缓缓划过,留下失热的痕迹。
太阳穴的青筋兀地暴起,孟...
一声凄厉划破空气。
孟泠长低吼一声,进入最后的花腔,将彼此彻底融合,一同坠入无边无际之中。
——————
第七天清晨。
孟泠长俯身看着怀中早已昏过去不知多少次的人,心底翻涌的那股愤怒,丝毫没有因为这场报复而得到半分快意。
鹿星阑后颈的永久清晰可见,深褐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孟泠长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淡粉,回想起那晚他失控的画面,一阵浓烈的后悔便涌上心头。
可他是真的气疯了。
尤其是想到鹿星阑始终不肯吐露那个Alpha半分信息时,他就恨不得直接把鹿星阑弄死。
他抱起昏睡的鹿星阑走到浴室清洗,顺便把床单都换成新的,才悄悄离开。
等鹿星阑再次悠悠转醒时,床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摆着一些食物,
他此时饿得发慌,根本顾不上浑身散架般的不适,伸手就拿起一个三明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拿起旁边的牛奶灌了一口,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
吃饱后,他看着自己明显清理过的身体,心里一暖。
他慢慢起身,缓慢的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却始终不见半点孟泠长的身影。
他走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鹿星阑才猛地想起手机。
他在床头柜的角落找到了那部熟悉的手机——机身早已被孟泠长捏得严重变形,屏幕碎裂成蛛网,根本无法开机。
鹿星阑抱着双臂,慢慢滑坐在床沿。
坏了好,这样Fonck没法查到他的位置。
指尖轻轻抚上颈后,那里还带着一丝浅浅的酸胀,却不再是从前被劣质香水掩盖的不适感,而是属于顶级Alpha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印记。
鹿星阑的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勾起——不是临时,是永久,是他喜欢的Alpha的专属印记。
回想着这几天的一切,虽然多数时间里他都是昏昏沉沉的,可那些片段却异常清晰。
他并不后悔把自己交给孟泠长,反而有种挣脱了枷锁的畅快。
从前被Fonck囚禁,被劣质的黑松信息素包裹,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而现在,他身上是孟泠长干净又温暖的崖柏气息,是属于爱与自由的味道。
他和孟泠长一起度过了两人最难熬的时期,甚至永久绑定在了一起。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已经原谅自己的隐瞒和欺骗了?
屋子里满是崖柏香与碧玉藤香交织的气息,两种信息素完美融合,温柔地包裹着他,让鹿星阑那颗吊着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再也不用伪装,终于能做回自己了。
只要等他回到E国,彻底解决Fonck,摆脱他的纠缠,以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跟孟泠长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鹿星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突然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他蹲下身,翻出藏在洗手台下的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他剩余的所有Alpha香水。
鹿星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作响。
他拿起一瓶香水,拧开瓶盖,毫不犹豫地倒了进去,刺鼻的劣质香气随着水流被冲向下水道,消散无踪。
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他一瓶瓶地拧开,将所有的香水都倒进水里,看着它们被流水一点点冲刷干净,心里的压抑也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解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