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他们送到了公寓楼下。
执勤保安远远望见顾林舟，立刻挺直腰板敬礼，“顾总好！”
江知言立在顾林舟的身边，想到晚上可能会发生什么就忍不住红温了，无意识地同手同脚起来。
顾林舟好笑地看着他，问：“紧张什么？”
江知言不肯承认：“我哪有……”
楼下有一间管家集采中心，像百货商店，货架上摆满进口零食、洗漱用品、家居小物甚至应急药品。顾林舟拐进去，说：“在外面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江知言不想一个人在外面，跟了进去：“我也要买东西。”
在庆功宴喝了不少酒，江知言拿了一瓶蜂蜜。
他拿着蜂蜜看了一圈，发现顾林舟正在不远处的货架上挑选东西。
江知言疾步走过去，等看清楚商品名称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这姓顾的居然在认真挑选安全套。
江知言耳尖烧得滚烫，伸手一把按住顾林舟正要取货的手背，“你……你怎么还选上了？”
“不选好今晚怎么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江知言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儿，因为不管看哪里都能看到那些包装和引人遐想连篇的标语：“舒服个屁！”
顾林舟一笑：“那不用？”
江知言羞得要死，低着头看地板，声音和蚊子似的：“……可以……”
顾林舟感觉气血翻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忍住。到底是舍不得心爱之人遭罪，他还是拿了几盒功能不一致的。
到收银台，江知言小步跑过去想要先结账，生怕被人发现买了什么。
可顾林舟哪里给他机会，大长腿几步就追了上来，对收银员说：“一起结。”
江知言：“……”
他没什么能挣扎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林舟把那几盒安全套连同蜂蜜一起推上收银台。
到了公寓，江知言垂着头不知道该干什么。
顾林舟拉着他走进浴室：“热水提前放好了，睡衣在浴缸旁边，你先洗个澡。”
迈出去两步感觉衣角被人揪住了，他回眸，江知言指尖微颤，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没：“这个浴缸……可以按摩吗？”
“可以。”
“我不会……”
顾林舟喉结微动，俯身贴近他耳畔，呼出的气息扫的人痒痒的：“所以？”
“你教我。”江知言说着还扬起下巴，那蝴蝶结飘带跟着动了动，他说：“顾总，到家了，拆礼物吧。”
顾林舟深吸了口气，严重自己怀疑前几辈子都欠着姓江的，怎么能这么容易被拿捏！
蝴蝶结系的不紧，顾林舟修长的手指一勾就松了。
江知言羞得不行，低着头，说：“别看我了……”
顾林舟笑了一下，手从他腰侧滑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不看你怎么脱？自己来？”
“……你快点。”
顾林舟把江知言放进浴缸。
热水漫上来，没过腰、没过胸口、没过肩膀。
连轴转好几天，他累的够呛，被热水这么一泡，舒服度地眯起了眼睛。
顾林舟暴力地扯开自己的衣服，一巴掌拍在那蝴蝶骨上：“瞎叫唤什么？”
江知言眯着眼：“热水，好舒服。”
顾林舟解开腕表，放在洗手台边，金属表带撞出清脆一声。江知言抬眼看去，未曾想看到了“原皮版”顾林舟。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不受控制的聚焦在人家身上。
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色情狂——
可他又想看……
江知言给了自己极轻的一巴掌，不疼，但顾林舟心疼坏了，一把攥住他手腕按在浴缸边缘，“怎么还打自己？”
“我不乖……”江知言好老实，“我老想看你……”
顾林舟呼吸一滞，他哪能不知道刚才江知言在看什么地方，只觉得浑身火热，说：“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江知言抬眸直视着顾林舟，目光清亮、坦荡，又带着不容回避的灼热：“……那想摸呢？”
顾林舟跨进浴缸，他在江知言对面坐下，浴缸足够大，两个人面对面蜷着腿，膝盖刚好轻轻碰在一起。
江知言说：“好大……”
顾林舟一怔，盯着江知言，词穷了。
“我说浴缸。”江知言目光躲闪着：“两个人居然都可以容得下诶……”
顾林舟低笑出声，一把把人拽过来，就那么让江知言在他怀里坐着。
江知言惊呼一声：“干嘛啊……”
“教你用按摩功能。”顾林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手伸过来。”
他拉着江知言的手，覆上去。
良久……
顾林舟覆上江知言的腺体：“小言，茉莉花的味道。”
“真香。”
……
一缸热水被糟蹋的不忍直视。
最后江知言瘫软在顾林舟怀里，被重新放水洗了一遍。
姓顾的还算有良心，帮他洗完还给穿衣服，只是穿好之后还拿出来一个白色的猫耳朵发箍，轻轻扣在江知言湿漉漉的发顶。
江知言愣住，抬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耳朵，“什么啊……”
“阿姨说你小时候就戴这个去跳舞。”
“都说了是小时候啊……”
顾林舟指尖揉了揉那软乎乎的耳尖：“宝宝，跳给我看。”
江知言一被喊宝宝就失去了所有抵抗力，颤巍巍的站起来，刚要动，顾林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猫尾巴轻轻系在他腰后，“把这个戴上。”
江知言：“……”
跳舞什么的，他是真的不会，笨拙地扭了几下，表演着表演着就变成了同手同脚。
顾林舟看得好笑。
江知言瞪他一眼，气得不行：“你还嘲笑我！你这么喜欢看跳舞，去那个小江啊，高总都说了，他唱跳绝佳！”
“什么小江，我只要你这个小江。”顾林舟把江知言打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嘴里说：“刚刚买的有几盒和之前紫宸的不一样，咱们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