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迟延转头,耳朵从发丝里钻出来,很标准的飞机耳,“骗子,今晚不准跟我睡。”
“我都说是真生气了。”裴执喻无奈地举起手,“怎么能说我是骗子?”
“哦。”
迟延看出来了,裴执喻根本不会真生气,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多半想从他这里讨到好处。
两人打打闹闹,还是躺进了一个被窝。
久了没一起睡,迟延的床上味道变了,玫瑰味信息素浓了点,属于裴执喻的味道淡了点。
经过裴执喻这几分钟的磨蹭,味道又重新变回去了。
“热死了,爬开。”
迟延抬脚把他踹过去,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手肘的距离。
裴执喻就这样撑着下巴颏,“已经不是你刚刚主动撒娇的时候了,小豹子,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很善变的猫类。”
“那咋了。”迟延耳朵立起来,像两个小天线。
它一晃悠,裴执喻就心痒痒。
想伸手过去摸一下,被迟延一巴掌就呼开了。
“诶。”裴执喻正色,“不让摸是吧?”
“对啊。”迟延叉着腰。
“最后警告一次,如果再不放弃抵抗,我要动粗了。”裴执喻笑吟吟的,漫不经心地警告他。
迟延呲了下牙,目光闪烁,“看我揍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