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张床?专门等我呢?我就知道你不会真不理我。”
自己走进去,往水床边往后一躺,主动把四肢摊开,整个人呈“大”字,眼神全是期待。
秦贡走过去,动作利索。
戈锐还在发浪,“贡哥轻点……不过你越使劲我越爽,你手劲儿我最清楚,上次掐我腰那印子留一个礼拜,洗澡都舍不得搓。”
“我就吃你这口,别人都没你这劲儿,试过多少人,没一个有你这股野劲儿,贡哥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收我的。”
秦贡始终不接话,脸上一点表情没有。
站床边,低头看戈锐躺水床上扭来扭去,伸手一把扯开戈锐风衣腰带,风衣往两边敞开,里面那套全露出来。
说风骚都低了,上身一件黑色真丝束腰马甲,蕾丝镶边,胸前两片布料巴掌大,关键部位用交叉绑带遮着,绑带细得跟鞋带似的,打个喷嚏都能崩开,最要命的是中间那件,一条跟昨晚那条豹纹丁字裤同款的蕾丝三角裤,前面那片豹纹布料薄得透肉,下面轮廓看得清清楚楚,两侧系带活扣,一拉就开。
风衣底下就这么一身,什么都没多穿。
戈锐躺水床上,被绑着还不老实,腰扭一下,水床垫跟着晃,偏头看秦贡,嘴角翘起来。
“怎么样?这套跟塞你口袋那条是一套,在日本买的,那会儿就想着要穿给你看,结果你先被那个周临给勾走了,”撅嘴,“那条丁字裤,你收到不高兴?我挑好久的,料子专门选的,贴着皮肤跟没穿似的。”
“丁字裤”仨字从戈锐嘴里蹦出来,秦贡脑子里江淮的脸又碾过来。
昨晚就差那么一步,他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了!
一把掐住戈锐下巴,戈锐嘴巴被掐变了形,嘴唇挤一起,发不出完整音节。
“你他妈还有脸提那条丁字裤?老子马上到嘴的媳妇,让你一条裤衩子给恶心跑了,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了多久?嗯?你知不知道昨晚就差那么一口气?”
戈锐被掐得说不出话,但还在笑,掐他下巴的手指越使劲,他眼里光越亮,他以为秦贡说的是周临,说明周临在秦贡心里有分量,但那又怎样?周临已经被他命人玩烂了,秦贡何至于还要个玩烂了的货色……
秦贡松开戈锐下巴,直起身,站水床边,胸口起伏,眼里那股火和另一种更烫的东西混一起,烧得整个人都在发热。
转身往缅甸蟒饲养区走。
戈锐躺床上,下巴还留着秦贡手指的红印,扭扭手腕,绑带扣卡死,偏头看门口方向,不知道秦贡去干什么了,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掐出的红潮,嘴唇被自己舔得发亮。
不过一会秦贡回来了。
左手托浅金那条,四米长蛇身从肩膀挂下去,尾巴拖地上,右手托深褐那条,更沉,在手臂上盘两圈,三角蛇头从虎口探出来,信子一吞一吐。
戈锐看见两条蟒蛇那下,脸上红潮还没退,眨眨眼,脑子没转过来,以为秦贡拿蟒吓唬他。
“贡哥……你开玩笑?”
秦贡没看他,走到水床边,把两条蟒一前一后放床垫上。
三十八度,蟒蛇对温度比人敏感十倍,水床加热到三十八度,跟人体温差不多,它们会本能往热的地方爬。
浅金那条先动,蛇头在PVC床垫上贴一下,信子吞吐,感知热源方向,然后开始缓慢往戈锐身体上爬,蛇腹鳞片擦过水床垫面,沙沙轻响。
戈锐脸上红潮一秒褪尽,血色从额头收到下巴,从下巴收到脖子,整张脸惨白。
“贡哥你让它下去——贡哥——”
蟒蛇可听不懂人话,感知到热源,两条蟒一个伏戈锐胸膛,一个趴他腹部,一左一右,一金一褐,蛇眼冷血,盯住面前这个猎物,戈锐崩溃了。
眼泪鼻涕糊一起,嘴唇惨白,浑身发抖,扭着身子想退,四肢被绑带扣死在水床上动不了,浅金那条已盘到腰侧,蛇头在胸口高度立起来,冲他脸吐信子,深褐那条爬得慢,尾巴还在大腿上,头已够到颈窝。
“贡哥我错了——真错了——你把它拿开——求你了——”
但下身某处依旧可耻地挺着,恐惧和欲望搅一块,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秦贡靠饲养区玻璃门边,从皮夹克口袋摸出烟,叼嘴里点上,深吸一口,烟雾在日光灯管下慢慢散开。
“不是喜欢发骚吗?刚好我这两条宝贝就喜欢你那身发热的骚肉,刚好你那根,好好伺候它们。”戈锐抖得更厉害,摇头哭着说不敢不敢贡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秦贡看也不看他,把抽到半截的烟捻灭在玻璃门角。
转身走了,留下戈锐和两条蟒蛇在水床上,从头到脚通身全凉,再热的水床也没用。
第二天中午。
戈家小少爷紧急送进私立医院急诊室,病历写“脱水,多处软组织挫伤,急性应激反应”,但急诊护士传出来的消息比病历劲爆得多。
送来的时候尿失禁,风衣底下只穿一套情趣内衣,浑身勒痕和蟒蛇鳞片印子,从脚踝到大腿根。
护士在急诊室给他打镇定剂的时候,还在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念叨“别让它过来”。
消息从护士传到闺蜜群,从闺蜜群传到某个富二代女朋友,从女朋友传到富二代本人,从富二代传到二代圈子私群。
不到俩小时,圈子里几个活跃私群炸了。
有人把“戈锐被秦贡整进医院”和“周临被戈锐找人弄了”两件事摆一起,时间线刚好对得上——周临出事在前,凌晨,戈锐出事在后,凌晨至清晨。
还有第三条信息。
秦贡昨晚在罐子酒吧当众甩了戈锐脸子,现场有人听见他说“再让老子看见你,我可不会管你爷爷的面子”。
三条信息一接,全通了。
私群里一个平时话挺少的公子哥打四个字:“秦贡干的。”
底下跟一串回复。
“废话,除了他谁敢动戈家人。”
“周临被戈锐找人弄了,秦贡连夜把戈家小爷整到尿失禁送医院,这他妈什么效率,以后再动周临一根手指头试试?”
“冲冠一怒为蓝颜。”
“周临这波赚大了,秦贡为他得罪戈家,这是真认了,戈家什么背景,说动就动。”
圈内核心结论几小时内成型,周临被戈锐动了,秦贡冲冠一怒为蓝颜,连夜把戈家小少爷整到尿失禁送医院,“够狠。”“够爷们儿。”“够秦贡。”
秦贡自然也受到了消息,他第一时间就给陆沉打了过去。
“陆老三。”
陆沉那边安静得很,只有翻文件的纸页声,“说。”
“周临的事,你帮我把消息压下去。”
陆沉没马上接话,过了两秒才开口:“你是怕秦爷爷那边——”
“我家老爷子那儿不管,”秦贡打断他,嗓子压得低,“上过战场的人,什么阵仗没见过,他看了也就骂我两句混蛋,骂完该喝茶喝茶,我管不着他。”
“那你——”秦贡很久没说话,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开口,“别传到江淮耳朵里就行,他跟圈子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这种脏事不该进他耳朵。”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尤其别让你那个姜兽医知道,姜潮最近本来看我就不顺眼,他知道了,江淮不出三天准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秦贡跟陆沉打了十五年交道,知道这个人话少,但陆沉不说话和陆沉沉默,是两种动静,不说话是没什么可说的,沉默是有什么要说但在掂量怎么开口。
“说。”秦贡拇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一下。
陆沉的声音传过来,平得跟念报表似的。
“贡哥,有件事你可能还不太清楚,姜潮和江淮,他们两个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