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岁言就站在原地想着等对方打完电话再上去打声招呼,结果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截胡。
其实准确来说也不能说是被截胡,他们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
“Ironthrone……”他们离蓝岁言还是有一段距离在,他们之间的称呼蓝岁言并不能听清楚,只知道后面出来的那个人是在说一个英文单词,但他听不清到底是怎么样的单词。
要不然蓝岁言一定会觉得这个单词他非常非常的眼熟,起码一周都能看到一次的单词。
蓝岁言站在原地正在可惜他刚刚怎么没有早一点过去和人打招呼,现在貌似只能和对方错过了,虽然有一点可惜,但蓝岁言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少了一个认识对方的机会。
刚好他口袋里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他其实出来的时间也挺长的,可能就是查飞白发过来的消息,算了干脆就先回他们的包厢得了。
他先离开了原地,就没有注意到刚刚在窗边的两个人其实都已经看到了刚刚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人。
“你怎么还在这?我还以为你走了。”蓝岁言刚刚没看清楚来找人的那位,不然说不定会觉得这人的一头荧光绿的人出现在这里也挺神奇。
反正和被蓝岁言看上的那位完全是两种风格。
“临时接到一个电话。”云珩把手机收到口袋里,他本来都已经准备叫人把车开出来送他回去,结果就接到了一通工作电话。
“话说,刚刚那个人是谁来着?好像是一直在盯着你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要染这么一个显眼发色的杜松屿把手搭在窗台,“不会是要上来找你搭讪的?”
“不知道,不认识。”云珩一开始就知道有个人一直在远处盯着他看,只是对方一直没有上来的意思他也就没有多管。
“看上去是个挺漂亮的。”杜松屿还是借着一个灯光的角度看清了蓝岁言的样貌。
“少去招惹人,他看着不像是圈子里的人。”云珩瞥了杜松屿一眼,就算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被杜松屿看上有时候并非是一件好事。
“唉,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见着他。”杜松屿看似遗憾地摇头,只是也不强求,有缘自会有机会再见,他还是一个非常看缘分的事,“你真的不跟我去五楼看看?晚上有公调。”
“不去了,我还有点事情。”云珩对于杜松屿所说的公调没有什么想法,他看过晚上的表演单,没有他感兴趣的。
“好吧好吧,你都已经多久没有收人了,还以为你已经变得清心寡欲了。”杜松屿也不强求,云珩最近都不经常出现在Dome,今天还是被他叫出来喝酒的。
“最近忙得很,等遇到一个感兴趣的再说。”云珩最近确实是一直都没有玩过,从这一次回国之后也没有收过一个固定的。
“行吧,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一个,我就不留你了。”杜松屿的手肘从窗台上离开,他准备去五楼看一看晚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嗯,我先走了。”云珩已经叫好了Dome里的代驾。
“下周再见啊!”杜松屿是约了下周云珩出来喝酒,就是到时候不好说能不能把人叫出来。
“再说吧。”云珩挥了挥手,会不会出来就要看到时候他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或者看心情。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查飞白都以为蓝岁言是喝多了,再晚一点他就打算去洗手间找人。
“刚刚看到一个很合胃口的人而已。”蓝岁言坐会沙发上,今晚开的那一瓶酒他们也喝得差不多,他们两个其实只是借着喝酒出来聊天罢了,要不他们三个人也都不是什么特别喜欢喝酒的。
“哦~我们蓝老师的颜控属性又出现了是吧?”查飞白是了解蓝岁言这个人的,也就是在他的学生、同事面前表现得严肃,不食人间烟火而已。
私底下就完全不是那个形象了,而且蓝岁言的颜控属性也是挺明显的。
蓝岁言白了对方一眼,也就是他们三个认识得早一点,要是刚认识不久查飞白对他肯定没有那么熟悉:“喝得差不多,我该回去休息了。”
“一人最后一半,我一会也还要去接凌良畴。”查飞白把酒瓶里最后剩下的一点点给一人都倒了一半,他把控得很好,要是上量杯他都有自信就是一样的。
“记得叫代驾。”蓝岁言今天也没有开车过来,一会直接叫个出租就可以回家,他喝完酒就只喜欢洗洗睡了。
“那当然。”查飞白和蓝岁言碰了一下酒杯,一会大概率就只能叫代驾,就算是凌良畴晚上滴酒未沾,但等会结束后他有没有精力开车都还是个问题。
只是说不定他们会直接在这边过一晚。
借着他一会还要去停车场等代驾,查飞白就先送蓝岁言到Dome的门口,等人坐上出租车他就回头回到了Dome,通过另外一边的电梯上到了五楼。
Dome表面上是个酒吧,其实酒吧也只是一个吸引视线的,真正的核心其实是在五楼和六楼,那上面就是一个俱乐部了。
查飞白的专属调教室就在五楼。
“我回来了。”查飞白用自己的房卡打开房门,里面的灯一直是开着的,于是他一进来就可以看到侧躺在地毯上的凌良畴,一个多小时过去,他的位置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乖,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听话。”查飞白并没有急着去触碰朝着他的房间蹭的人,他只是缓缓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到门口的衣架上。
“现在不准摸,再等一会好吗?”查飞白打掉了凌良畴抓他的手。
“乖孩子。”查飞白确定他下去的这段时间凌良畴没有擅自释放过,就满意地让凌良畴自由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