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这周就把考试都考完了?”
“对啊,明明就差一天直接周六考完大家直接放假,不就皆大欢喜?”
“都是什么神秘操作,这学校定校历是完全不看时间的吗?”
“看不懂,反正我们老师上周在自习课上还跟我们吐槽过。”
“完全看不懂这周的自习课安排成这样,然后偏偏留一天到下周考?”
“别提了,我这个要考到最后一周的,已经在考试安排出来之后在无能狂怒了……”
……
蓝岁言偶尔也会上他们学校的校园墙逛一逛,只是不像一些老师会在选课的时候高强度自搜而已,不过今天关于考试周安排的帖子果然还是在最热的地方待着,完全不出意料,这个安排出来之后他们不少老师也在吐槽,尤其是蓝岁言他们这个专业一直都是守大门的。
但就算他们周末没有考试,也还要改卷……不出意外的话,蓝岁言这周是没有时间去找云珩了,但还是可以出去喝一杯,尤其是在考试周这么糟心的时间里,来一杯酒就非常适合。
但是还是要和云珩说一声自己这周是真的没有时间过去,好在他上周已经和云珩稍微打过一些预防剂,但蓝岁言真的发消息过去说自己没有时间的时候,难免会有一点点心虚,感觉是自己找上的云珩,然后刚玩了两周他就没有时间……
但云珩的回复让人感觉他非常淡定,像是他早就知道了这个回答,同时也让蓝岁言终于松了一口气,起码自己不用找很多的理由。
于是默默把备忘录里各种用来道歉的话术全删了,然后只是问了一下寒假的事情,这决定他这个春节要不要找个地方出去消磨时间。
云珩:没事,可以等你放假,工作要紧。
蓝岁言:寒假的话要接着游戏吗?
云珩:可以,我过年也都在家里,看你的安排。
蓝岁言:好。
云珩:你过年不回家或者出去旅游吗?
蓝岁言:我过年一直在这边,节假日我很少出去旅游。
云珩:嗯,那可以等你放假之后看看时间安排。
蓝岁言这种假期出门只是因为待在家会觉得无聊,既然有事可做那他也不打算安排旅游的事情,估计到时候就只是和凌良畴他们出去玩一趟。
终于是等到周六出门喝酒,蓝岁言在出门之前收拾了一下自己,但看着镜子时还是觉得自己有一种打工人的迹象。
真是没办法,考试周这种时候就不是人过的,尤其是改卷的过程中蓝岁言总想要喝一杯,即使他对于工作没有特别特别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也依旧会对着各种各样的卷子发愁。
最后观察了一会,蓝岁言还是从柜子里找出一对耳夹戴上,这样看上去似乎好一点。
他还没到Dome时就已经收到了另外两个人已经到了的消息,很少见啊这两个人能提前那么久。
蓝岁言今天选择了打车,据说这段时间Dome那边的代驾不是很好找。
终于是把车停到停车场上楼,一看时间也还没到时间,他还有时间慢慢来。
蓝岁言从上个月开始就觉得自己应该去庙里拜一拜,即便他不是很相信这些,在这个时候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会在Dome,遇到云珩?!云珩还是和他的几个朋友在一块,或许他应该转头从另外一边去找包厢。
只是云珩已经看到他,蓝岁言现在转身就走已经有点来不及了。
应该要怎么说呢?自己虽然没时间找他,但是有时间过来Dome喝酒?
云珩看了蓝岁言一眼,转头和他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就落在他们后面。云珩慢悠悠走到蓝岁言面前。
他今天也是因为蓝岁言没空就答应了其他人出来喝一杯,结果就正好碰上了蓝岁言。
他们有一种奇妙的缘分,在Dome就已经偶遇了三次。
“晚上好。”云珩停在蓝岁言面前一点的位置。
“晚上好,我只是抽空出来喝一杯。”蓝岁言解释了一下,他和云珩之间的距离有一点太近了,他稍微抬一点头就能直接和云珩对上视线。
“嗯我知道,适当的休息有利于工作。”云珩本身也就是来和他打个招呼,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蓝岁言点头在等云珩在说些什么,好让他赶紧离开,总感觉云珩那些朋友说不定没有走远,但只是觉得云珩好像一直在盯着他的耳朵看。
他忍不住歪了一下头。
“你戴耳钉会很好看。”云珩在灯下发现了蓝岁言戴着的耳夹,是一个有点不起眼的耳夹,但他已经能想到墨蓝色的宝石出现在蓝岁言耳朵上的样子。
“是吗?看来还是要耳洞比较好一点。”蓝岁言也觉得自己戴耳钉会好看。
“嗯,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云珩捏了一下蓝岁言的耳朵,连着耳夹一起轻轻捏了一下。
好痒……云珩的动作不重,耳夹紧贴到耳朵上有点痒痒的。
“不着急去找朋友?”云珩看蓝岁言微眯起的耳朵,还是把手收了回来,捻了下指尖。
“啊,快到时间了。”原本时间也没有剩很久,但想到其他两个也不是没有过迟到的前例,他偶尔迟到一次也不要紧。
“快去吧。”云珩让开了一点位置让蓝岁言先去找人。
蓝岁言低声和云珩道了声谢就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快快快,云珩要过来了!”刚刚还在拐角处站着的赛凡等人看到云珩转身,就快点离开现场。
他们还是太好奇了,而且今天还有林云川这个善于说服其他人的在,原本就有这个想法的人就这么在拐角处待着。
虽然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清楚蓝岁言具体是什么样子,但确实长得很不错,从轮廓看来基本也不会差太多。
“你们看清楚了吗?”回到包间时季楚枫他们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也有几个不是很想被云珩以灌酒来报复的人溜回了包间,只是塔恩曼宁依旧有一定的好奇心。
“没看清楚,Ironthrone把人挡得太严实了。”林云川耸肩,云珩估计是知道他们在暗处看着,一直把蓝岁言挡着。
真的是,果然还是云珩啊……
不对,云珩对那个新收的人难道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