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岁言在外面玩的时候会直接抛开聊天这些事,或者是想到的时候才会随手拍点照片,云珩也没有来打扰他旅游的意思,他也就不用经常看手机。
夜市的环境稍微出乎了一点意料,凌良畴他们把这个地点放进他们的晚饭选择上时,蓝岁言就差不多知道这里环境还算干净,只是他原本还带着一点犹豫,但真的看到时就放下心来。
蓝岁言和凌良畴找了个位置先坐下,查飞白刚进来就说要想去买一些小吃。
“你们两个之前有来过?”蓝岁言的手指掠过椅子,没有什么灰尘,看查飞白的熟练程度不像是他们第一次过来的样子。
“去年的事了,要是没来过怎么敢把你骗来夜市?”凌良畴上次来这边已经是去年的事,那会的卫生就已经很不错,只是他们那次只是碰巧经过没有在这边玩什么。
蓝岁言的洁癖即使不是特别严重的那种,但卫生环境不是很好的地方蓝岁言断然是不会踏进去的。
“嗯,那我直接转身去隔壁的火锅店。”蓝岁言若有其事地点头,对面刚好有一家火锅店,这是他给自己找好的退路,只是这个退路这次是用不上了。
“你们两个谁要鸡翅包饭?”查飞白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已经放着不少食物。
“我要。”蓝岁言看了一眼托盘上的东西,基本都把他们三个的偏好都考虑到了,但鸡翅包饭他还是想吃的。
“在那边,自己去拿吧,买两个好了。”查飞白指了一个方位,他这个托盘上实在是放不下其他东西了。
“你呢,还要什么?”蓝岁言想着走一趟也是一趟不如多带点东西。
“一杯橘子汁,麻烦你啦。”凌良畴看查飞白都拿得差不多,就只差喝的东西。
“小事。”蓝岁言记下自己要买的东西就离开位置。
“试试这个,我看很多人在排队。”查飞白拿了一串不知道是烤什么的东西,他看到排队的人多就试了买了三串。
“看起来像是鱿鱼?”凌良畴很难形容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鱿鱼,但又不太一样,总归不会是什么虫子就行。
“吃起来就像是鱿鱼,味道还不错。”凌良畴试着吃了一口,味道其实真的还行,就是这个卖相实在是诡异。
“你的橘子汁,还有你的鸡翅包饭。”蓝岁言回来时正好看到他们两个在吃一种奇怪形象的东西,“这是什么?”
“我觉得是鱿鱼。”凌良畴把最后一串递给蓝岁言,“它真的还挺好吃的。”
“呃……”蓝岁言看着面前的那串不知是何物的烧烤,脸色发生了一些变化,一旁坐着的查飞白看起来都快憋不住笑了。
闭着眼睛接过来咬了一口:“这难道不是鱿鱼吗?”
这个味道简直就是鱿鱼本鱼,为什么能做成这个样子?蓝岁言不解,只是知道了这串烧烤的味道之后也就能非常干脆地把它们送到肚子里。
“今年是不是多了很多摊子?”查飞白刚去买东西就有这个感觉,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其实就只有零零散散的十几个摊位,今天一看应该都有几十个摊位。
“对啊,我们上次来不是这个夜市刚开始。”凌良畴从托盘里拿出了另外一种小吃,要是还像上次那么少的话他们今晚说不定就不会来了。
“那这边的环境还能这么好也是一个奇迹。”蓝岁言咬着鸡翅包饭。
“对啊,你家附近那个美食街不是没多久就因为卫生被投诉了。”凌良畴还记得蓝岁言刚搬到那个家里的时候,那附近有一条美食街,他们三个还一起去过,只是没有一年就因为卫生环境的问题消失了。
“当初就觉得是迟早的事。”查飞白对此已经在去过一次后有所猜测,那会蓝岁言的洁癖还比现在严重一些,导致他们没有在那边待多久,只是那会已经有所表现。
“美食街那还是要东边那里。”凌良畴要是工作不忙,就会和查飞白在市里到处找吃的,蓝岁言要是先出门吃饭又不知道要去哪的话,凌良畴绝对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就是去那边挺远的。”蓝岁言还没有去过凌良畴说的那个美食街,每次先去都会碍于路线距离而放弃,还是等什么时候真的很闲再去一次。
晚饭就直接在夜市里解决,在吃饭的同时他们也聊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等吃完饭也就聊得差不多了,他们平时也没少在群里聊天,见面的时候也没有说不完的话题。
“等等,我去拍张照。”在离开夜市之前蓝岁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和其他两个人说了一声就去找那个神奇鱿鱼的摊位上拍了一张照。
“发群里呗,我真的很想研究是怎么做成这个样子的。”凌良畴凑过来看了一眼,果然蓝岁言是在拍烧烤的照片。
“估计是把鱿鱼打碎重新压成一块。”蓝岁言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把这张照片发群里,顺手也给云珩发了一份。
“感觉没必要,但这个卖相说不定还真是吸引顾客来的。”凌良畴看了一眼现在还排得很长的队,确实有这种可能。
“不好说了。”查飞白在他们两个前面走着,现在这条小路上的人不少,他就被身后那两男闺蜜推前面开路去了,“花灯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凌良畴打开一直开着的导航,这个夜市旁有一个区域是展示花灯的,虽然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那边也已经布置好了,他在社交平台上看到过有人拍出来的照片,感觉还不错,而且和这个夜市也是挺顺路的。
“先说好,我们买了也要让快递送回去,车里不好放。”在快到花灯前查飞白和凌良畴一定要达成一个共识。
也许是因为凌良畴也是做的设计,总是会在各种地方买各种东西,但是灯笼这种东西放在车里带回去还是有点麻烦,他们这次出门开的又是空间没有那么大的车。
“知道了知道了,你昨天就已经说过了,我记得的。”凌良畴摆手,他昨天就已经听得耳朵长茧。
只是上一秒还在说知道了的人,下一秒就转头来问蓝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