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早就起了?”查飞白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客厅坐着的蓝岁言。
此人已经开始吃早饭了。
“还好吧,和平时差不多。”蓝岁言喝着豆浆,他今天还起得晚了一点,这边环境是好就是大早上的鸟叫声有点太烦人了,但也没有妨碍他晚起,“我出去买了点早餐,将就吃一点吧。”
查飞白随便拿了一个包子:“我也该去叫人起床了。”
某位昨天还在立规则的在今天成为了最晚起的那个,只是也不算什么很意外的事情。
“还有六分钟你就可以去掀被子了。”蓝岁言把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给查飞白看了一眼,现在离他们约定好的起床时间也还有一点富裕,就看某人能不能在这个时间内起床了。
“那我还是等等。”查飞白坐下,也没有那么着急,按他洗漱完的观察来看,凌良畴哪有要睡醒的迹象,但他要是现在去叫他起床,又给了凌良畴一点发起床气的理由。
蓝岁言吃饱后就换位置坐到门边的椅子上,现在这个天气也不用担心有蚊虫,坐在这边还挺好的,风一阵阵吹着,把新鲜的空气一起带进来,闭上眼睛还真是有点困了,如果不是他已经起床去外面溜达了一圈,他说不定还这能睡着,可惜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我去叫他起床。”查飞白吃完饭刚好已经到点,房间里的闹钟响了一下,但很快就没了声响,一听就知道是被关上了。
蓝岁言没有一起去掀被子的想法,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他就不要去掺和了,凌良畴的起床气更是撒不到他身上,蓝岁言更想看一会查飞白的热闹。
查飞白也没有真的直接把被子掀起来,他还不想一大早就迎接猫猫拳,他只是一点点把人晃醒,好在刚刚关闹钟的时候凌良畴就有一点醒来的意识,叫人起床没有平时那么有难度。
“再睡十分钟……”凌良畴把头埋到被子里,试图拖延起床时间。
“已经到你昨天说的起床时间喽,再不醒我要掀被子了。”查飞白不吃他这一套很久了。
“那你掀,掀开我就醒了。”凌良畴接着嘟囔。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查飞白犹如得到了圣旨,一下子直接把被子掀开,看似顺手地把凌良畴也往上提溜了一下。
凌良畴这才终于是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离开去洗漱。
查飞白走出房间在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上按了一下,还不错,他果然是已经在叫凌良畴起床这件事上迈上了一个新台阶,比半年前快了五分钟。
“我还以为你要被他挠一下。”蓝岁言拿着茶杯看热闹看得高兴。
“我早就已经超进化了。”查飞白得意摊手。
他们还在大学期间有一次顶着被抓伤的脸去上课,跟在他旁边的是一脸心虚的凌良畴,提早出门吃饭的蓝岁言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问了才知道查飞白叫凌良畴起床的过程中,被生起床气的凌良畴毫不留情地挠了一下。
这件事一直被念叨到现在。
“真是不容易。”蓝岁言没什么同情心地笑了一声,还好他平时也没有起床气,也不用云珩来叫他起床,要不他也挠云珩一下的话,说不定有他的好果子吃。
算了,还是不要像这种一大早就有点想入非非的事情。
“今天能按时出门就好。”查飞白没什么所谓,问就是情趣的事情单身狗少问。
凌良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反正蓝岁言看不出生过起床气的迹象,看来这几年他的起床气已经有所缓和?
总之闹腾了一早上他们终于还是在午饭时间之前出门了,午饭他们的打算就是在外面吃,吃完在山脚下闲逛一会消消食,然后再上山,按计划中的速度刚好可以在山顶上看到日落,然后还能去上山的寺庙上柱香。
这就是他们今天所有的打算,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为什么感觉这次特别累?”凌良畴走到一半就觉得体力消耗得有点大。
“这里台阶多吧。”蓝岁言在最后面走着,他们这一段路全是上上下下的台阶,走这是比较累一点,好在他们三个都是爬山爬惯了的人,也不至于在这里就体力不支。
“好累……”凌良畴有点没招了,他的膝盖有点疼。
“这段我背你吧,也就只剩下一截台阶。”最前面的查飞白停下来,凌良畴的膝盖可能还爬不了这么多台阶。
“包给我。”蓝岁言把查飞白背上的包拿到手上,这样他们大概就能在预计的时间到达山顶,就他们现在的速度肯定可以在日落之前到。
就算是没有在山顶也可以看到日落就是了,也许是没有那么壮观罢了。
最不能走的凌良畴被查飞白背上后他们的速度就快了很多,幸好台阶也没有一直延绵不断到山顶上,在一个拐角处他们终于是走到了马路上,凌良畴休息好了闹着要下来自己走。
一路打打闹闹地也显得这段山路没有那么长,等到回神时他们也已经在山顶上站着。
这回太阳也已经差不多要落山,找了个地方坐着,蓝岁言打开了录像,太阳落山的速度不会很慢,他拍下来的视频也长不到哪里去。
今天的山上人不多也就不用人挤人地站着,蓝岁言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角度,看着太阳西落的过程也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三位施主你们想求些什么?”在出售各种护身符的地方三个人停留在这里。
凌良畴当初选这个地方也是看到有人说山上的庙挺灵的,他去年稍微有一点水逆。
凌良畴求了事业,查飞白求了平安,蓝岁言还在那边犹豫不决。
“你要不求个姻缘,说不定和你喜欢的那个就成了。”凌良畴给出意见。
“还是算了,两个保平安的吧。”蓝岁言从桌上拿起了两个平安符。
“三位可去香炉上转一转。”和尚将他们各自要的护身符交给他们。
“这种可以代求吗?”蓝岁言其实不是很懂这些。
“可以啊,我妈以前也经常帮我求,有这个心就好了。”查飞白想起他们家里一抽屉的平安符。
心意到了即可,收到护身符的人能知道其中的心意,也就没算白求一趟。